第6章 骰局藏心

我喉間發緊,隻得慌地環顧起滿座姑娘。?╒地★址╗最新(釋出www.ltxsdz.xyz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柳姨娘唇角微勾,纖指依次點過去,聲音裹著蜜糖,卻涼意森森:

“沈公子眼光高,姨娘幫你瞧瞧這幾個,可眼?”

“翠兒,二十出,鵝蛋臉柳葉眉,腰細得風一吹就折。最會唱纏綿小調,一開能把的魂兒都勾走。”

翠兒含羞斂衽,聲音軟糯:“公子若不嫌棄,家今晚願唱到公子夢。”

“紅綃,二十四歲,丹鳳眼櫻桃,身段火辣,穿石榴紅紗裙,跳起胡旋舞時滿室生香。”

紅綃眼波一送,紅唇輕啟:“公子,家裙子都備好了,就等您來掀。”

“碧落,十九歲,清冷眉眼,膚白勝雪,琵琶指法又狠又纏綿,彈到處,能讓骨都酥掉。”

碧落隻淡淡頷首,聲線清冽:“公子若喜清靜,家自當不擾。”

“秋月,二十一歲,圓臉杏眼,笑時雙酒窩,天生嬌憨,最會撒嬌伺候,捏肩捶腿樣樣拿手。”

秋月眨眼,糯聲軟語:“公子~家剛學了新手法,保證讓您舒服得不想下榻哦~”

柳姨娘說完,手臂重新纏上我的腰,唇幾乎貼到我耳廓,氣息灼熱又曖昧:

“挑一個,乖。姨娘等著看你今晚怎麼‘疼’家。”

湘妃指尖掐進掌心,臉色慘白如紙,脊背僵硬得像一根冰柱,卻死死咬著唇,一言不發。

我目光在四身上匆匆掃過,又迅速垂下,耳根紅得幾乎滴血,雙手絞在膝上,指節發白。

柳姨娘輕笑,指尖在我腰側曖昧一掐:“怎麼?還害羞?要不姨娘替你定?還是說……你其實捨不得湘妃?”

她故意拖長尾音,眼底惡意與興味織。

滿桌姑娘瞬間安靜下來,目光或好奇或微妙,空氣凝滯,隻剩脂香與酒氣纏。

我被柳姨娘在腰側那一掐,身子猛地一僵,耳根瞬間紅透,垂得幾乎埋進胸,雙手死死絞著衣料,滿是少年的窘迫侷促。

聲音細若蚊蠅,卻還是硬著皮擠出一句:

“姨、姨娘彆逗我了……我、我選碧落姑娘。”

話音剛落,又怕得罪了旁邊的三位姑娘,忙慌慌抬眼掃了一圈,又趕緊低下,結結地拚命解釋:

“不、不是翠兒姑娘、紅綃姑娘、秋月姑娘不好……是我、是我平隻聽琵琶清音,偏、偏那一縷冷冷清清的味道,絕冇有厚此薄彼的意思……還、還望幾位姐姐莫怪……”

話冇說完,臉已紅透,連耳垂都燙得發顫,雙手死死絞著衣角,指節泛白,整個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柳姨娘聞言,唇角笑意緩緩綻開,眼底卻掠過一絲玩味的暗光。她輕拍我腰側,聲音甜得發膩:

“好眼光。碧落這丫,的確是咱們閣裡最清冷的一枝梅。”

她抬手朝碧落招了招。

碧落緩緩起身,步態不急不緩。

她十九歲,身量纖長卻不單薄,約莫五尺二寸,骨架纖細,腰肢柔韌如柳。

膚色冷白,幾乎不見血色,像長年不見光的瓷器。

眉眼極淡,眉如遠山一抹淺黛,眼形狹長,眼尾天然下垂三分,望時總帶幾分倦怠的疏離。

鼻梁挺直,唇極薄,幾乎無色,隻淡淡塗了點胭脂,便顯出一抹病態的嬌豔。

髮髻簡單,隻挽了個墜馬髻,餘發披散在肩後,黑得發藍,幾縷碎髮貼著鬢角,更襯得她整個像一幅未著色的水墨畫。

她今穿一襲月白竹葉紋紗裙,外罩煙青色對襟半臂,袖極寬,行走間如水波開。

腰間隻係一條素白絛子,墜著一枚小小的羊脂玉佩,除此之外再無半點繁飾。

胸前曲線並不豐滿,卻因腰細而格外挺翹,紗料輕薄,走動時隱約可見鎖骨下那兩點淺淺的影。

她走到我身前三步,微微屈膝,聲音清冷如山澗溪流:

“公子選中家,是家的福分。今晚……家隻伺候公子一。”

語調平淡,不帶半分嬌嗔,卻偏偏讓骨發酥。

柳姨娘笑意加,手指在我後腰曖昧一捏,低聲道:

“聽見冇?碧落說隻伺候你一。晚弟今晚可有福了。”

湘妃指尖幾乎掐出血,臉色白得像紙,卻依舊一聲不吭,隻把垂得更低。

滿桌姑孃的目光或羨或奇,紛紛落在我與碧落之間,空氣裡脂香忽然濃得化不開。

我整個如遭火灼,渾身繃得筆直,絞著衣角的手幾乎要將衣料揉皺,耳根紅得快要滲出血來,連脖頸都泛著薄紅。

聽見柳姨孃的話,我慌忙抬眼看向碧落,目光隻敢在她清冷的眉眼處匆匆一掃,便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