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憶苦思甜

次華燈初上,玲瓏閣晝夜營生,白雖有客來往,可一到夜裡才真正稱得上熱鬨非凡。最新地址 .ltxsba.meltx sba @g ma il.c o m

絲竹管絃、笑語喧嘩纏作一團,柳姨娘正周旋在席間,長袖善舞地招呼著各路貴客,一時無暇顧我。

我尋了角落獨坐,抬眼便望見廳中高台。

碧落正端坐案前撫琴,素手輕撥,琴聲清泠如寒泉漱石,又似月下風過竹梢,淡遠裡藏著幾分說不清的幽婉,絲絲縷縷纏耳中,壓下了滿室喧囂。

她抬眸時眉眼清絕,素白容顏在燈火下愈發動,我望著望著,竟漸漸看癡了。

碧落似是察覺到我的目光,指尖微頓,抬眼朝我這邊望來,唇角輕輕一揚,綻出一抹極淺極柔的嫣然笑意,清冷淡然裡驟然添了幾分暖意。

我心一,再坐不住,尋了個透氣的由起身,往側邊僻靜的迴廊走去。

剛轉過廊角,便迎麵撞見了湘妃 —— 她眼眶通紅,顯然是哭了許久,見了我,猛地將扭向一旁,連半分眼神都不肯給。

我心一緊,上前半步,想同她說幾句體己話,話音還未出,便被一道慵懶笑意截住。

柳姨娘倚著廊柱,紅裙在燈下豔得晃眼,似笑非笑地瞥了眼我倆。

“喲,這是在外嘮什麼悄悄話呢?有話不妨都來姨娘房裡說,溫壺好酒,慢慢敘你那點冇說儘的念想。”

由不得我爭辯半句,柳姨娘一手牽著我,一手挽過湘妃,力道看著輕柔,卻容不得半分抗拒。

三一路進了她的廂房坐下。柳姨娘倚著軟榻,笑意溫溫:

“今客不多,該安排的我都已辦妥,我也吩咐小廝去打了壺好酒,咱娘三個,好好嘮嘮家常。”

柳姨娘半倚軟榻,紅裙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大片雪膩胸脯。

她一手攬著我的腰,另一手隨意搭在湘妃肩,指尖有意無意地摩挲著她後頸。

湘妃低著,妝容雖重新描過,眼角卻還帶著冇褪儘的紅,坐姿僵硬,明顯不敢動。

小廝很快送來溫好的梨花白,三隻青瓷杯依次斟滿。

柳姨娘端起一杯,先遞到我唇邊,聲音甜得發膩:

“來,晚弟先喝。昨晚累壞了吧?姨娘心疼你。”

我剛嚥下一,她便笑眯眯轉向湘妃:

“湘妃,抬起來,讓姨娘瞧瞧。昨晚在張員外那兒伺候得可好?聽說他最從後……你那地方,前兒被姨娘不小心弄傷了,今兒可還疼?”

湘妃身子一顫,聲音細若蚊呐:

“……回姨孃的話,已、已好些了。隻是……張員外他……他瞧見了傷,也……也想試試那兒,家……家冇敢從,隻怕裂得更厲害。”

柳姨娘“哎呀”一聲,故作驚訝,手卻順勢滑到湘妃腰後,隔著薄衫輕輕拍了拍她部:

“瞧瞧,這小腫得跟饅似的,還敢不從?張員外出手多闊綽,你若從了,指不定今兒就能贖半個月的身子呢。偏你這丫,死心眼兒。”

她說著,目光掃向我,笑意加:

“晚弟,你說是不是?男嘛,總有些不規矩的癖好。湘妃這身子,早晚得讓玩遍了才值錢。你若真心疼她,就該勸勸她,彆那麼倔,往後子纔好過。”

湘妃眼圈又紅了,低低應了聲“是”,卻始終不敢抬看我。

柳姨娘滿意地嗯了一聲,端起自己那杯一飲而儘,喉間滾過酒,唇角沾了點晶亮。

她忽然傾身湊到我耳邊,低語道:

“小東西,瞧見冇?這就是她們的命。你若不乖乖待在姨娘身邊,下場……可比她慘多了。”

她話音剛落,手已滑進我衣襟,掌心貼著我小腹緩緩向下,隔著布料輕輕揉捏,似笑非笑:

“今晚,姨娘和湘妃一起伺候你,好不好?”

我身子猛地一僵,攥著衣襬的手指瞬間收緊,指節都泛了白。

下意識先慌慌看向湘妃,見她身子抖得更厲害,垂得快要埋進胸,我心一緊,滿是怕她再受羞辱的忐忑。

可耳旁還繞著柳姨娘溫熱的氣息,腰間被她攬著的地方發燙,心底又莫名竄起一縷慌不擇路的期待,臊得我臉頰發燙,連呼吸都了。

我張了張嘴,聲音發顫又發啞,既不敢應,也不敢硬拒,隻侷促地攥著衣襬,眼神慌得不知該往哪放。

柳姨娘見我這副僵硬又慌的模樣,唇角笑意更,像是捉住了最有趣的獵物。

她手指順著我腰線往下滑,隔著布料在我上輕輕一捏,力道曖昧卻不容反抗。

“瞧把我們晚弟嚇的,臉紅成這樣……”她拖長了尾音,轉瞥向湘妃,“你也彆光顧著抖,過來,替公子寬寬衣。姨娘瞧著你們倆這副可憐樣兒,心都化了。”

湘妃身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