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執玉者
我靠在柳姨娘懷裡,緊繃的肩膀慢慢卸了力,眼神軟得像浸了桂花酒的棉絮,帶著幾分酒後的坦誠與感激:
“姨娘,我知道您對我和姐姐都好……那天姐姐走散,您還特意派去找,我都記在心裡的。失效發送任意郵件到 }ltx^[email protected] 獲取最新地址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話音剛落,酒意裹著鬆弛的思緒往腦子裡鑽,忽然就撞進了那晚迷迷糊糊的碎片裡。
我耳尖唰地又燒了起來,把臉往她頸窩更地埋了埋,指尖攥著她的衣襟,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帶著少年藏不住的好奇與羞怯:
“隻是……姨娘,那天晚上您說的‘玉勢’……究竟是個什麼東西呀?”
我抬眼偷瞧她,眼尾還沾著未褪的紅,像隻剛放下戒心、又忍不住探探腦的小獸,全然冇意識到這一問,會把自己徹底送進更燙的溫柔裡。
柳姨娘聞言,胸猛地一震,隨即低低笑出聲,那笑聲從喉間滾出來,又啞又燙,像含了炭。
她垂眸凝視我,眼底的闇火幾乎要將我焚儘,指尖卻極溫柔地挑起我一縷碎髮,繞在指間把玩。
“玉勢呀……”她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饜足的喑啞,唇瓣幾乎貼上我耳廓,“就是個用溫玉雕成的物件,形如男那處,通體溫潤,冰涼時觸膚生寒,暖熱後卻像活物一般……能進能出,能能淺,專治那些小娃。”
她眼神輕佻地瞟了一眼湘妃。
她說著,手掌順著我腰線緩緩下滑,在我腿根處輕輕一按,力道曖昧卻不逾矩,偏偏讓我渾身一顫。
她俯身,唇瓣擦過我耳垂,氣息灼熱:
“那天晚上咱仨是在你家姐的房裡親熱,咱倆光著身子也冇法出去到自個房裡拿過來。”
湘妃在旁聽得眼尾都紅了,忍不住湊過來,纖指勾住我下,迫我側過臉與她對視,聲音嬌得滴水:
“弟弟現在問這個,是想怎樣嘛?姐姐房裡也有一支碧玉的,比姨娘那支還粗些,涼得讓打顫……要不要姐姐現在去取來,餵你開開眼?”
柳姨娘輕嗤一聲,手臂收緊,將我整個扣進懷裡,豐腴的胸脯完全壓上來,幾乎讓我喘不過氣。
她低,在我唇上咬了一,不重,卻留下濕紅的齒印:
“彆急,今晚時間長。等你吃飽了,姨孃親自教你……怎麼用,用給你看。”
她手指又勾了一下滿臉緋紅的湘妃。
她說著,另一隻手端起桂花粥,舀了一勺送到我唇邊,語氣溫柔得可怕:
“先張嘴,把粥吃了。吃飽了纔有力氣……讓姨娘和姐姐,把你弄得下不了榻。”
我張開嘴,任由湘妃將溫熱的粥勺送中,緩緩嚥下,桂花的甜香混著酒意在喉間化開。
抬眼時,眼底的羞怯早已被滾燙的期待取代,亮得比課堂上盯著夫子板書時還要專注——這是比任何經義都更鮮活、更燙的“學問”,讓我連呼吸都忍不住放輕,生怕錯過半分。
指尖無意識地蹭過柳姨娘環在我腰腹的手臂,聲音軟得發顫,帶著少年藏不住的嚮往:
“姨娘……我、我都聽您的……隻要您和姐姐陪著我……”
湘妃喂完最後一勺粥,把碗擱在案上,湊過來蹭我發燙的臉頰,丹鳳眼彎成月牙,嬌聲笑:
“弟弟這眼神,比初見時還亮呢,看來是真盼著姨娘教你些‘新知識’呀~”
柳姨娘低,唇瓣擦過我泛紅的耳垂,聲音啞得像浸了酒的炭火,指尖輕輕摩挲我後腰的軟,帶著不容錯辨的佔有慾:
“急什麼?吃飽了纔有力氣……今晚姨娘定讓你瞧清楚,這‘玉勢’到底是怎麼用的,保管比夫子講的《論語》更讓你記一輩子。”
我乖乖應著,小嚥下粥,眼睫輕顫,眼底亮得發燙。
柳姨娘低笑一聲,喉間滾出饜足的暗啞。
她將空粥碗擱到一旁,手臂一收,把我整個徹底圈進懷裡,豐腴的胸脯完全壓上來,幾乎讓我喘不過氣。
燭光搖曳下,她肩露的肌膚泛著蜜色光澤,指尖慢條斯理地挑開我領最後一顆盤扣。
“既然晚弟這麼好奇……”她聲音低得像耳語,卻裹著不容拒絕的力道,“那姨娘今晚就開恩,讓你瞧個仔細。”
她側眸瞥向湘妃,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
“去,把你那支碧玉的取來。涼透了纔好玩。”
湘妃眼尾一挑,嬌聲應了“是~”,起身時故意慢悠悠地讓紗裙從肩滑落,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與鎖骨。
她赤足踩在榻邊地毯上,腰肢款擺著走向妝奩,刻意讓背影在燭火裡拉出撩的弧度。
片刻後,她捧著一支通體碧綠的玉勢回來,玉質溫潤,雕得極細,頂端微翹,通身刻著淺淺的螺紋。
她跪坐回榻上,將玉勢遞到柳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