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房間裡很暗。

簡直就像籠子一樣。

這裡是理理的房間。

冇有裝飾,隻有氣息讓人知道這是女孩子的房間的封閉空間。

床上躺著一名少女。

月瀨理理。

我的——最愛的妹妹。

我坐在她身邊,看著她的樣子。

“哥哥……”

妹妹的睡臉充滿悲哀。

她不斷呢喃著哥哥、哥哥,發出呻吟。

從剛纔開始就一直重複著。

“我打算離家出走。”

剛纔我對妹妹這麼說。

那時的妹妹彷彿對世界絕望,露出呆滯的表情。

“哥、哥、你、你剛纔、說什麼、?”

反問的妹妹,笑容崩潰。

她想相信自己聽錯了,但失敗了。

“欸,騙人、吧?我聽錯了對吧?哥哥、離家、出走什麼的。

是不是哪裡弄錯了?哥哥怎麼可能會離開我呢……”

她搖搖晃晃地後退。

“哥哥,告訴我,是不是這樣啊……”

接著又搖搖晃晃地來到我麵前。

悲壯。

她的表情無比悲壯。

我想安慰她,想緊緊抱住她。

可是,我不能這麼做。

要是這麼做,妹妹又會離不開我。

不能這樣。

我愛著理理。

所以,我希望她比任何人都幸福。

為此,我必須讓她離開哥哥。

必須讓她離開名為月瀨家的鳥巢,自己去築巢。

所以我搖搖頭。

儘全力拒絕。

“理理,我要離開這個家。雖然還冇跟爸爸他們說,不過我想他們應該會讚成。

然後,我會儘快離開這個家。”

“騙人……”

“是真的。”

“為什麼……?為什麼,要離開……”

“你太粘我了。我們應該保持距離。”

“不要……”

妹妹捂住耳朵。

但我硬是扒開她的手。

“不要……!!”

“聽我說,理理。這樣下去,我們大概會完蛋。所以,這是最好的辦法。雖然很痛苦,

你要忍耐。你一定辦得到。”

“討厭,討厭!我不要!!我辦不到!!!哥哥,你應該知道吧!!!

理理從以前開始就從來冇有忍耐過哥哥的事情哦!?哥哥在身邊

就算有,我也無法忍耐!!!所以,所以如果哥哥不見了的話……

我,一定『壞掉』了哦!!!對吧!對吧,哥哥!不要走!不要走啊!!

不要離開這個家……不要離開理理身邊!!不要消失不見!!好嗎?好嗎?

拜托了,哥哥……!!!!我什麼都願意做,我什麼都願意做!!!!

我會聽你說的……我會、當個、好孩子……拜、拜托……拜、托你了……”

最後的聲音變得沙啞。

她似乎已經冇有力氣自己站起來,癱軟的雙腿跪在地上,緊緊抓著我不放。

“理理,拜托你聽我說。你要是這樣,我也冇辦法放心。”

“~~~~~!”

她發出不成聲的叫聲,邊哭邊搖頭。

“啊……!不要……!我不要……嗚啊啊啊啊……”

妹妹痙攣著搖頭,臉上冇有平常的溫和笑容。

“理理……”

她對我這麼依賴嗎?

所以。

所以纔不行。

我握緊拳頭。

“理理。”

我將手伸進口袋,抓住小小的堅硬觸感。

“這個還給你。”

我將它遞給緊抓著我的妹妹。

銀色的圓環。

約定的——象征物。

“——嗚……!”

理理顫抖了一下。

她冇有發出聲音,應該是空氣從她體內溢位吧。

“啊……啊、啊、啊啊……”

理理蠕動著。

她看著我,又好像冇有看著我。

她微微地左右搖頭。

大大的眼睛裡落下淚珠,口水從嘴裡滴落。

“我已經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然後訣彆。

我說出這句話。

“嗚……啊……”

妹妹的嘴巴一張一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瞬間,我的腳感受到溫暖的觸感。

理理緊抓著我的部位,被某種東西弄濕了。

“理理,你……”

我驚訝地看向妹妹。

妹妹——

理理失禁了。

她像斷了線的人偶般,身體鬆弛。

咚沙,肉塊掉落的聲音。

妹妹就這樣失去了意識。

“哥哥、哥哥……”

我撫摸著一邊哭一邊睡著的妹妹的頭。

妹妹的中長髮滑順地掠過我的手臂。

“你是個笨蛋,根本冇必要依賴我這種哥哥。”

“不要、不要……理理會變成更好的孩子……會變成好孩子……

所以……”

“要是我能早點讓你明白就好了。”

最笨的人——是我。

我應該更早讓理理獨立自主。

就算說些嚴厲的話,就算被討厭,也應該支援她離巢。

我冇能做到。

和理理度過的平凡日常。

什麼都冇有,但平穩反覆的日子。

那太過溫暖。

那太過快樂。

麵對撒嬌的妹妹。

我這個愛照顧人的妹妹。

為了哥哥著想的妹妹。

是我自己——害她變成這樣。

“理理。”

我摸了摸她的頭。

“抱歉……”

能說的,就隻有這句話。

就算被怨恨也無所謂。

就算被憎恨也無所謂。

她這麼為哥哥著想,是個好女孩,我得讓她幸福才行。

我仰天長歎。

從窗戶探出頭的月白,傾注柔和的光芒。

如果神真的存在,我希望祂能實現我一個願望。

我今後無論變得多麼不幸都無所謂,但請讓這個女孩得到幸福。

希望她不用再像這樣哭泣。

希望她能比和我在一起時,笑得更開心。

她露出溫和的微笑。

因為適合理理的,一直都是那張臉。

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這段時光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我繼續撫摸著被我抱著睡的理理的頭,口袋開始震動。

或許是因為現在這個狀況,我花了一段時間才察覺到那是手機的來電鈴聲。

在方形的液晶螢幕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文字。

月瀨聖理

上麵是這麼寫的。

我幫理理重新蓋好被子,移動到自己房間的陽台。

“哥哥。”

好漂亮。

她的聲音真的很美。

熟悉卻不會厭倦的次女高音。

聽到她的聲音,我回問“怎麼了?”。

“還問怎麼了,哥哥,你已經跟理理說過了嗎?”

她的聲音很興奮。

“說什麼?”

“就是離開家裡的事。欸,你已經說過了吧?你已經告訴她了吧,哥哥?”

“…………”

我望向天空,從這裡看不見月白。

理理她——

妹妹現在還在作惡夢嗎?在哭泣嗎?

我一想到這些,聲音自然變得沉重。

“——嗯,我說了……”

“是嗎……!!”

從機械的另一端傳來笑聲。

“你說了,你告訴她了,哥哥。所以,她是什麼反應?理理是什麼表情?是呆住了嗎?還是哭了?還是生氣了?——不對,那個女人怎樣都無所謂。欸,哥哥,什麼時候?你什麼時候會來聖理這裡?”

“來我這邊……?”

“對,來聖理這裡。剛纔不是說了嗎?離開那個家,住到這裡來。這麼做是為了理理好。

欸,你什麼時候會來?

房間的話,有多少都不夠用哦?

啊,還是說,你要一起住在聖理的房間裡?

嗯,這樣比較好呢!

就這麼辦吧?

哥哥,一起住在聖理的房間。

一起睡吧!對吧?就這麼決定咯。哥哥,你大概幾點會到?聖理會不睡覺等你哦?”

“等、等一下,聖理。我不會去你那邊的。”

“——咦?”

“我確實會離開家裡,但不是現在。我會先跟爸爸他們說……

得先做好準備才行。而且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先讓理理接受我的決定再離開家。

就算要離開這個家,我也不能去你那裡打擾。我大概會一個人生活吧。

應該是這樣吧。”

“…………”

“咦?喂,聖理?你有聽見嗎?”

突然沉默。

是故障了嗎?

我豎起耳朵。

我感覺得到正在和堂妹對話的表妹周圍的空氣流動。

雖然看起來冇有壞掉——

“——那是什麼?”

低沉的次女高音。

剛纔的……

那是她還在堂妹家時的事。

被看到戒指的時候。

那個聲音。

“哥哥,你在說什麼傻話?哥哥必須待在聖理身邊才行哦?

好不容易聖理想從咒縛中解放出來,你卻說“不來”?開什麼玩笑。

我怎麼可能允許這種事?哥哥應該做的隻有兩件事!與理理訣彆,

以及滿足聖理。冇錯吧?為什麼你連這麼簡單的事都不懂?呐,哥哥。

聖理現在還在等你,所以快點來!隻要哥哥來到這裡,一切都會圓滿收場。

聖理和理理彼此相愛,所以你必須陪在她們身邊哦!?”

憤怒。

從清澈的次女高音中傳達出的感情,隻有憤怒。

(真奇怪……)

到底是怎麼了?

就算我誤會自己要前往堂妹那邊也還好,但這種口氣是怎麼回事?

我以為聖理會說“呐,來吧,哥哥”,向我『拜托』。

但現在的聖理卻不太一樣。

我不前往那邊是理所當然的,她對我不這麼做感到憤怒。

聖理也好,理理也罷,最近她們的樣子都怪怪的。

我催促在機械另一端的堂妹“冷靜下來”。

“冷靜?你在說什麼,哥哥。都是因為哥哥不陪在聖理身邊,事情纔會變成這樣!

哥哥說的話很奇怪哦。喂,快點……快點來啊。快點跟什麼理理之類的訣彆啊。”

“聖理。”

我用力握緊手機。

“你到底怎麼了?感覺怪怪的哦?基本上,你不可能和理理訣彆吧?我可是對她……

我隻是希望她能獨立自主,但並冇有要斷絕關係的意思。兄妹不就是這樣的關係嗎?

即使分隔兩地,也能互相扶持。我認為這纔是正確的相處方式。你和我也是,即使分隔兩地,也能順利相處。

這不是成功了嗎?”

“纔不是!!”

怒吼。

透過電話,可以感受到次女高音的顫抖。

“聖理與哥哥互相愛著對方。重要的是這一點吧!?因為重要所以陪在身邊,愛著。

因為有我在,所以纔是一起的。所以哥哥一定要來這裡。就算我們分隔兩地?

不隻是寂寞而已,而是很奇怪。相愛的男女就在附近,這樣才自然吧?”

不對。

我和聖理的對話,有著某種決定性的差異。

完全搞錯方向。

我有這種感覺。

“聖理。”

“…………”

“不管怎麼說,我想這都不會是你要的結果。離開這個家——”

“——這樣啊。”

安靜。

與剛纔的怒吼截然不同的安靜次女高音打斷了我的話。

“這樣啊,我知道了,哥哥。哥哥還被理理束縛著。”

“聖理…………?”

“如果是這樣,那也沒關係。聖理也有自己的想法。”

切斷了。

單方麵的決定。

單向的對話。

我凝視著沉默的手機。

“惹她生氣了嗎……?”

明天再補救吧。

我這麼低喃,仰天長歎。

撥錯的號碼,究竟會帶來多大的影響呢?

想起兩個無可取代的妹妹,我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我醒了過來。

六點半。

一如往常的起床時間。

我整理好儀容,走進廚房。

妹妹會在那裡嗎?

雖然有一瞬間的猶豫,但我還是下定決心走進廚房。

然後。

“啊,哥哥,早安。”

迎接我的是妹妹的笑容。

一如往常的風景。

幾百次。

幾千次重複的早晨對話。

“啊啊,早安。”

我打了招呼,坐了下來。

太好了。

看來她冷靜下來了。

我看著妹妹。

她和平時一樣,和之前一樣——

不對。

我的動作停了下來。

理理和平時一樣。

但那不一樣。

『完全冇變』,『她的手上』,『戴著銀色的戒指』。

“理理…………”

“等一下哦,哥哥。今天我會使出渾身解數做早餐。”

理理捲起袖子。

如她所說,排列在桌上的食材以早餐來說,顯得格外豪華。

妹妹的手上拿著一個小瓶子。

我從冇見過的『小瓶子』。

和她平常加進去的『秘密調味』的瓶子不一樣。

理理打開瓶蓋,倒出內容物,然後停下了動作。

“…………欸,哥哥。”

“…………怎麼了?”

我的眼中隻有戒指。

隻有戒指映入眼簾。

“我昨天做了一個很討厭的夢。”

理理倒著瓶子,停在原地說道。

我無法從她的表情讀出情緒。

“……夢?”

“嗯,夢——不對,是惡夢吧?”

她用娃娃音說道,看起來有些陰沉,拿著瓶子的手微微顫抖。

是什麼夢?我正想問,但作罷。

昨天的——

大概是和那件事類似的內容吧。

“那個啊。”

“…………”

“那個惡夢,是哥哥想離開這個家的夢哦?很奇怪吧,那種事,

明明不可能發生。哥哥明明說過要和我在一起的。夢裡的哥哥,

說了很奇怪的話哦?我跟他說『哥哥,不要走』,可是,

可是呢,夢裡的哥哥說『我要走了』,不聽我說話哦?好過分,

哥哥明明不管理理說什麼都會聽的,隻要理理一哭,哥哥一定會

安慰我。可是,那個哥哥卻一直說要傷害理理的話哦?

很奇怪吧?”

“…………”

妹妹的聲音冇有抑揚頓挫。

她平淡地,不帶感情地說著“惡夢”。

“理理。”

我站了起來。

“理理,那不是夢。你明明也知道的吧?”

“——是嗎?”

理理的身體晃動得更厲害了。

這是——笑?

妹妹在笑嗎?

“是嗎,哥哥是認真的呢。”

抖抖。

抖抖。

傾斜的『小瓶』搖晃著。

“是啊,我是認真的。”

我說道。

我相信這是最好的做法。

“——這樣啊。”

妹妹轉過頭。

她的臉上帶著笑容。

那是有些困擾的,平穩的笑容。

“那就冇辦法了呢。”

是妹妹一如往常的微笑。

“對不起,哥哥。我至今為止一直給哥哥添麻煩呢。因為我最喜歡哥哥了,

所以纔會撒嬌到變成哥哥的負擔呢。”

她深深地低頭道歉。

“啊,不……”

不對。

和昨天不同,妹妹變得很聽話。

是平時那個沉穩又善解人意的妹妹。

“真的很對不起。我今後會變成更好的孩子。為了不給哥哥增加負擔,

我會和哥哥保持距離。如果哥哥要離開家裡——雖然寂寞,但我會忍耐。如果這樣哥哥就不用操心,

我會全力支援哥哥。”

“理理……”

我差點哭了出來。

她終於。

她終於理解了。

這樣一來,我們一定能回到以前那樣。

雖然和妹妹保持距離有點寂寞,但這樣就好了。

我們一定能回到以前那樣感情融洽的兄妹。

(如果理理願意聽話,或許也不需要勉強離開家。)

妹妹露出微笑,然後拿下戒指。

“這個已經不需要了。因為,這是“永遠在身邊”的約定。所謂的“永遠”

因為隻有發過誓的兩個人才能戴上。”

她笑咪咪的,彷彿看開了什麼似的。

理理的表情一掃陰霾,彷彿附身的邪靈被驅散了。

“那麼,我來做早餐吧。哥哥,你要多吃一點哦。”

“嗯,我會的。”

我點頭迴應,理理也回以微笑,繼續做菜。

剛纔的“小瓶”。

她帶著與平常不同的“小瓶”開始了。

看到她的模樣,我終於放心地吐了口氣。

我回到房間整理儀容。

平常都是理理幫我梳頭髮,幫我係領帶。

然而從今天開始,就不會再有這種事了。

不過,這樣就好。

寂寞與喜悅交雜,複雜的情感。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妹妹的自立。

這就是我的願望。

理理明明很可靠,卻有點危險。

直到理理能夠憑自己的力量走路為止,他都打算陪在她身邊。

所以她冇有交男朋友,也願意陪在對方身邊。

(但是,我錯了)

最重要的,是讓妹妹意識到自己的身份。

我真是個大傻瓜。

我繞了太多彎路。

但是,今後我一定會順利地走上正途。

無論她要走怎樣的人生,我都會全力支援她。

因為,我是一個哥哥……

“啊,咦?”

好奇怪。

我停下了準備出門的手。

好熱。

身體好熱。

莫名地發燙。

“這是……”

我開始喘著粗氣。

這是,男人的,生理現象,的,時候的,發燙。

“為什麼,會……”

我喘著粗氣。

(糟糕……)

血液集中在身體的某一點的感覺。

心跳異常地劇烈,心臟劇烈地跳動。

“哈……哈……為什麼……”

突然,就……

(糟糕,糟糕,啊)

**……

我想要解放這份**。

我滿腦子都隻有這件事。

“可惡,這、種……的……”

不行!

總之,得先想辦法解決“這個”!

(但是……)

“這、麼……的……”

冇有。

至今為止,從未有過的強烈**。

**……

**……

隻有這個詞,迴盪在腦海。

我當場癱坐在地。

快點,快點,得快點才行。

不然我一定會發瘋的……!!

我用力扯下褲子,摸著男人的那根。

“嗚……啊……!!”

光是這樣。

光是這樣就有快感了。

身體變得太敏感。

理性逐漸消失……

(這是怎麼了……?)

不,怎樣都無所謂……!

總之。

總之,我要將這股**——

“哥哥。”

叩叩。

門被敲響了……

“理、理……”

妹妹的聲音。

雌性的聲音。

(是女人……)

那扇門的另一端,有女人……

“啊,嗚……理、理……”

“哥哥,我可以進去嗎?”

快點給我滾……

“不行!!”

“——咦?”

快點給我滾……

“哥哥?你怎麼了?”

妹妹(雌性)擔心的聲音……

(不行……!!要是現在、現在她進來了的話……)

“哥哥,我要進去了哦?”

“不、不行!!”

彆過來……

女人。

彆過來……

女人。

女人。

“哥哥,難道,還在生氣嗎?昨天的事,我道歉,所以,所以……”

不是……!

現在,(雌性)很不妙。

“總之,不要,過來……!”

呼呼,我發出野獸般的喘息……(雌性)……

“哥哥,難道,哪裡不舒服嗎!?”

“彆過來……”

然後,門被打開。

“哥、哥哥?”

理理很驚訝。

那當然。

看到褲子脫了,正在痛苦掙紮的哥哥。

“哥、哥哥!?”

她跑過來,把手放在我的肩上。

好香。

雌性的氣味……

(好柔軟……)

妹妹(雌性)的手的觸感。

“哥哥,怎麼了?振作點?”

摸了(破壞了),一定,(好舒服——)

“啊……嗚啊……”

“哥哥,哥哥……!!”

好想。

和這個雌性。

和理理做!!!

我抓住肩上的妹妹(雌性)的肩膀。

“哥、哥哥?”

(不行……!)

我推開理理。

“呀……!”

無力又輕盈的妹妹輕易地跌坐在地上。

那一刹那,裙子裡的內褲映入眼簾。

好想。

想要……

做……

做……

“哥、哥哥……”

“快、快點出來啊……!”

我用儘全力大喊。

然而,嘶啞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呻吟。

“哥哥……”

理理站了起來。

然後,她冇有走向出口,而是朝我走來。

“哥哥,你很難受吧?”

輕輕的。

妹妹(雌性)抱住了我。

“嗚……啊……住手……”

“沒關係的,哥哥,不要勉強自己哦?”

雌性(妹妹)如天使般低語,緊緊抱住我。

“很難受吧?很難受吧?可是你放心,『哥哥的理理』在這裡哦?”

呼~雌性(妹妹)朝我的耳朵吹氣。

“哈啊……哈啊……”

女人、女人。

女人。

女人。

女人。

女人。

“住手……住手啊……”

我(雌性)哭了(雌性)。

女人、女人、女人在這裡。

“沒關係的,哥哥……”

理理吻了我的臉頰。

“啊……啊啊啊……”

女人、女人。

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

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

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

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

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

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

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

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

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

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

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

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

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

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

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大叫著。

我用力地壓倒,扯下她的製服。

“哥、哥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理理!理理——!!!”

“不、不要啊啊啊!住手!哥哥,不要啊啊!!!”

妹妹——理理哭喊著。

(在哭喊?)

所謂的哭喊,是指露出這種開心的表情嗎?

在意識被**取代的前一刻。

在我眼中,理理看起來像是在笑——

“嗚……啊?”

在慵懶的意識中清醒過來。

身體使不上力。

(為什麼我會這麼累?)

房間裡很暗。

現在是晚上嗎?

我撐起身體。

“嗚哇!”

我被自己的模樣嚇了一跳。

身上一絲不掛。

(為、為什麼我會這樣?)

我試著回想狀況——

“啊……啊啊啊……”

一陣暈眩襲來。

房間裡充滿刺鼻的臭味。

到處都是粘稠的液體。

在月光下,地板上散落著被撕碎的衣服。

“啊……啊……”

然後。

然後我就想起了。

“小……小理理……!!”

我——

我做了什麼——!!!

(不對,比起那個……!!!!!)

我回想起妹妹在喪失記憶的瞬間,哭喊著我的名字。

“理理!理理!”

不在。

妹妹不在這個房間裡。

“嗚……啊……”

我搖搖晃晃地打開電燈。

“——咿……!!”

然後,陷入絕望。

在白濁的液體中。

有鮮紅的——

鮮紅的純潔證明。

“啊…………”

我搖搖晃晃。

背部撞上牆壁,跌坐在地上。

在這裡——

在這裡,妹妹被親生哥哥侵犯了嗎……!!

我的腦袋一片空白。

視野模糊,思考錯亂。

這到底——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精液量啊。

她到底在這裡待了幾個小時……被玷汙了多久?

“——嗚。”

胃裡有東西湧了上來。

我慌張地跑到陽台。

“嗚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

吐了。

我一邊哭,一邊吐出胃裡的東西。

我喘著氣,回頭。

喉嚨好痛。

越看越覺得這房間有多悲慘。

胃已經空了,但我還是吐了。

“理……理理……”

那個女孩。

妹妹在哪裡呢……

被親生哥哥玷汙。

她從這堆穢物中,去了哪裡呢?

我粗魯地穿上衣服,搖搖晃晃地走出去。

一步。

兩步。

走路原來這麼累人。

我走出房間。

妹妹的房間就在旁邊。

門冇有透出任何光。

她冇有開燈,所以不在這裡嗎?

我戰戰兢兢地轉動門把。

“——啊……”

“哥哥,你來了啊。”

我愣住了。

妹妹。

理理就在那裡。

在月光的照耀下,坐在椅子上的妹妹,身穿純白的禮服。

那是父母在她外出時買給她的禮服。

宛如新娘裝般纖細、美麗的白色禮服。

她將蕾絲頭紗戴在頭上,用白色花飾裝飾著。

她化了淡妝,微笑著。

明明纔剛發生過那種事。

因為理理太美了,我被她的身影迷住了。

“理理……”

我搖搖晃晃地走到妹妹麵前,跪了下來。

“理理……我、我、我對你……”

一想起來,我就感到作嘔,眼淚也跟著流了出來。

“嗯。”理理微笑著,抱住我的頭。

“冇錯,哥哥。”

她的身體很柔軟,聞起來很香。

“我啊,被哥哥侵犯了。”

“——!!”

我全身僵硬。

冇錯。

我用這雙手——

“明明是第一次,明明哭著要你住手,哥哥還是冇有住手。

欸,你知道現在幾點嗎?已經九點了哦?哥哥從早到晚都在進攻理理。”

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嗎?你知道我有多痛嗎?被自己最喜歡、最相信的人

背叛、玷汙。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哭了。

妹妹的聲音聽起來無比溫柔。

“你已經——給了我滿滿的『東西』了。從早上開始就一直灌注到理理的體內。

我一定懷孕了吧。”

妹妹這麼說,撫摸著下腹部。

“呐,哥哥。你冇有什麼話要說嗎?”

“啊……我、我——”

我失望地把手撐到地板上。

心中隻有悲痛的哭聲。

“我、我該怎麼做才能補償你……”

“贖罪?”

妹妹喃喃說道。

“哥哥,你知道嗎?你根本不可能做到“補償”哦?哥哥,你自己到底做了哪些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

“嗚、啊……”

理理再度抱緊我。

“我已經被弄成嫁不出去了。哥哥奪走的不隻是我的貞操……

冇有未來。理理的未來!幸福的人生!一切的一切!全都被搞砸了啊!?”

“啊……”

我感到絕望。

淚水讓一切變得漆黑。

“理理……理理……對不起……對不起啦……這、這不是道歉就能了事的。

我知道。我、我對你……對、對你……”

我親手破壞了最希望獲得幸福的血親的人生……!

“原、原諒我吧……我、我該怎麼做才能撫慰你的心呢……?無論什麼,無論什麼……

死……如果要我現在就死,那我就死……所、所以……”

“治癒?”

理理目不轉睛地盯著我。

“是啊。理理受傷了。被傷到一輩子無法痊癒。既然這樣,哥哥就要負起責任——”

我必須去救她。我必須永遠在她身邊舔舐她那無法癒合的傷口。

贖罪。那就是定罪哦?我已經冇辦法結婚了,所以哥哥代替我——

不然的話,你就得“永遠”、“在我身邊”贖罪哦?”

我點了點頭。

除此之外彆無選擇。

“嗬嗬,那麼哥哥,這個給你。”

妹妹白皙的小手掌上,有兩個圓環。

一切的開端,就是那枚戒指。

“這是……”

“我說過了吧?這是“永遠的誓言”和“約定”。那麼,不留下證據怎麼行呢?”

理理隻有一個。

她把戒指交給我。

“哥哥,理理要戴上這個。所以哥哥也要戴上嗎?”

她悠然地微笑,伸出左手。

我也跟著伸出左手。除此之外彆無他法。

“你,月瀨,願意發誓

無論順境逆境

無論富有貧窮

無論健康疾病

即使死亡拆散兩人

依然愛惜並珍視對方

發誓將貞節獻給對方嗎?”

“…………我發誓。”

戒指套上妹妹的手指。

“我也發誓。”

戒指套上我的手指。

“這麼一來,哥哥就是『我的東西』了。”

理理笑著吻了我。

我大概是在哭吧。

我一邊哭,一邊接受了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