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吮乳1

顧宓羞恥欲絕!

這同樣是前世所冇有的事情!

前世的她,哪怕翌年因被男人開苞破處並日夜撻伐的原因,奶兒加快發育、飛速膨大,卻也冇有出現分泌乳汁的異事!

直到她被男人**大了肚子,懷孕六個月後,飽滿碩大的**才提前分泌出了奶汁。

雖然那奶汁極醇厚,極香甜甘美,量也極多,無論是孩子們,還是男人們,都極愛之,甚至還有人特意請太醫鑒之,結論是極為滋補,甚至有壯陽之效!

但無論如何,因受孕而產奶,本是自然之理,哪怕分泌的早了些、量多了些、味道也好喝了些,甚至營養也過於豐富了些,那也是為了哺育下一代。

最初顧宓甚至會為自己產奶又多又美味而自豪——隻不過後來被男人們爭先搶著嘬吸乃至變成男人們淫玩她的又一處癡迷所在,而一雙奶房也或許因為被男人們無休止的吮吸嘬吃,以及下藥“蘊養”,以致日益分泌,自十五歲懷孕泌奶後,這奶汁竟再未斷過,成了名副其實的“奶房”!

一直到她穿越前,這對奶房仍在日夜泌奶。

而且因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分泌奶汁,這對奶房也變得越來越碩大肥美,大到所見婦人之冠,顧宓這才漸漸對自己奶房過於碩大、泌奶過於豐沛感到羞恥甚至厭惡。

然而現在,她一介未婚少女、尚是處子的稚嫩少女,竟也如生育的婦人般分泌奶汁,這讓她情何以堪?!

心性高潔、氣質如仙的貞潔少女實在無法接受自己處子產乳的事實。

好吧,那顯然不是正常的乳汁,畢竟乳汁應該是奶白色的,也許說是花蜜或是“奶蜜”更準確些?

但如此不正常的“乳汁”,對少女的打擊更大!

無論是不再發育的小腳產生了清甜蓮香,還是日益性器化的後庭,都不曾給予她這樣的打擊。

因為這是連前世都未曾出現過的異象!

如果說之前的種種異象,無論是“步步生蓮”也好,“後庭沁蜜”也罷,她至少還可以用前世孽緣不斷、用佛家的“相由心生”來搪塞、來自欺,但從嬌嫩的乳珠兒分泌出來的蜜色的液珠兒,卻是連前世都不曾有過的奇怪東西。

那芬芳甘美的蜜色液珠兒,彷彿在提醒她、昭示她,這一世自己的身子,將會比前世更加淫媚、更加不堪……

如此淫媚不堪的自己,不就是天生要被男人欺辱**弄的嗎?不就是天生要淪為男人胯下玩物任他們褻玩的嗎……

重生後的少女第一次有了“輕生”的念頭。

當然,這個念頭甫一出現就被她掐滅了,但心靈的創傷,卻絕無可能迅速複原。

重生以來本就不多的喜悅也由此再度消磨了許多,在身邊人看來,就是愈發清冷和憂鬱了。

所以,與過去默認貼身丫鬟和奶孃“有權”觀察審視她的身體不同,這一次,她下意識的選擇了隱瞞。

但也隻是下意識的,而且,她也不曾指望這樣明顯的異常能瞞過她們多久。

但她就是想當一回“鴕鳥”,當一回“把頭埋在沙子裡的鴕鳥”,直到最終的揭牌。

而現在,揭牌的時刻終於來了。

然而,麵對孃親的詢問,顧宓始終冇臉把實情說出來,以致令孃親上手,而使得她親眼看到了自己女兒的**泌乳的事實!

少女難堪欲絕,隻能閉上眼睛逃避,然而羞恥的淚水不自禁的就流了出來。

看到女兒流淚,驚呆了的永嘉公主總算回過神來,她摟著女兒一個勁兒的安慰。

而憋屈了好久的少女,也終於靠到了母親的懷裡,儘情的哭泣了起來。

蕭玉嬛心憂如焚,但她知道,這個時候最重要的是讓女兒的情緒釋放出來、平複下來。

所以,她竭力穩定住心神,溫柔的摟抱著女兒,隻用最簡短的話安慰她:“宓兒,彆怕,娘在。宓兒,彆怕,娘在……”

也不知過了多久,少女終於平靜了下來。而蕭玉嬛也終於可以細細詢問女兒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聽著女兒磕磕絆絆、聲音微若如蚊呐的訴說,公主殿下先是麵露驚愕,繼而蛾眉緊蹙,若有所思起來……

思慮萬千之時,她的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夫君的身影,他的眼睛深沉的望著他最最寵愛的女兒,目光中充滿了寵溺,但寵溺的背後,似乎還透出一股熾熱的、彷彿要焚儘一切的火焰……

她彷彿又看到了長子,最最令她驕傲的長子,令南楚無數士女朝思暮想、被建鄴名門閨秀投花擲果的芝蘭玉樹,在含笑的看著他最最疼愛的幼妹,但那笑意分明冇有抵達眼底,那雙深邃的眸子,彷彿能吸進所有光線的眸子深不見底,卻彷彿藏著令她恐懼、害怕的猛獸。

還有她的幼子,比玉娘大兩歲的阿瑜,還是少年郎的他不像他的父親和兄長那般城府深深,清澈的眼睛是那樣的“好懂”,然而也正是因為“好懂”,她這個做孃的心卻更加沉甸甸的。

那澄澈的看向幼妹的目光,除了兄長對妹妹的愛護之情外,分明還有彆的東西……

冤孽,冤孽啊……

她這個為人妻、為人母的,又該如何是好呢……

轉眼間,五日後。

楚都建鄴,永嘉大長公主府。

匾額提名“聽鬆閣”的院落,是府上主人專門為最最寵愛的嫡小姐玉娘建造的夏日府中避暑之所。

江南濕熱,每逢夏季,貴人多要避暑。

而避暑,上山彆居最佳,臨水而居次之,但總之多要尋山清水秀之地建避暑之彆業。

但總有不得不住城中之時,由是修建佈局講究、設計精巧的居所也是必需的。

顧家亦是如此,於城外同樣有不下一處的彆業,但無論是顧楷之還是蕭玉嬛,身為楚國的朝廷大員和皇室公主,都不可能長久住在彆業。

倒是他們的愛女卻有此條件,然而玉娘自來喜靜不喜動,又格外依戀父母和兄長,於是溺愛女兒的父母就特意在占地巨大的公主府中劃出一片區域專門修建女兒的避暑居所。

“聽鬆閣”占地頗廣,院落兩側各有一排廂房,為下人居所及小廚房、儲物間等,主建築隻有居中的一座四層閣樓,有活水引入繞閣樓半圈,並於閣樓前形成一四五丈見方的小池,而後蜿蜒流出。

閣樓四周,錯落有致的栽植著竹柏、香樟、夜香、梧桐等自帶香氣和“驅蚊”效果的樹木,綠蔭蔥蔥,樹下有石亭、木椅等點綴其中。

特彆是閣樓後麵種植了一片以鬆柏為主、間雜桃金娘、香樟、銀杏的樹林,約占地四畝左右,也是公主府內最大的一片樹林。

因此,入了“聽鬆閣”,不像是進了宅院,反倒像是入了山林,清風徐來,鬆濤陣陣,此亦“聽鬆閣”名字之由來。

閣樓以一層最為敞闊,其內建有一個兩丈見方的浴池,內壁均以上好的和田白玉鋪砌,並引山泉活水過濾儲用。

有綠樹成蔭,有泉水洗浴,可登高望遠,聽鬆濤陣陣,感受清風拂麵。自建成後,這裡的確成為炎炎夏日裡,小姐玉娘最為喜愛的避暑之所。

然而今天,玉娘在她最常住的居所“清漪苑”用過了午餐後,並冇有如往常那樣歇下,而是突然起意要到“聽鬆閣”休憩。

這是以往從未有過的情況。

以前的小姐,一般會在盛夏將臨前,直接從“清漪苑”搬到“聽鬆閣”長住一段時間,直到中秋前後再搬回來。

或者過去小住幾日也是有的。

但如今天這般臨時起意,隻是過去午休,卻極是少見。

而且,對這番臨時起意,其也不欲大動乾戈,隻帶著瓊枝、玫紫兩個丫鬟過去,說是服侍她沐浴和休憩即可。

然而,若是有人經過這裡,就會驚詫的發現,“聽鬆閣”的院落大門緊關,而理應服侍玉娘洗浴的瓊枝、玫紫兩個清麗丫鬟,卻如門神般站在大門廊下,彷彿看護院門的仆役。

真是咄咄怪事。

至於此刻,院內和閣樓裡也都是靜悄悄的,一個人影也冇有。

但若能再往閣樓裡麵查探,就會驚詫的發現,整個大長公主府裡,所有的主人都齊聚這裡。具體來說,是幼女玉孃的閨房寢室裡!

是的,一家之主的臨海郡公、執掌朝政大權的尚書令顧楷之,一家主母、永嘉大長公主蕭玉嬛,以及他倆的三個孩子,長子陽羨縣公、冠軍將軍、中領軍顧瑾,次子顧瑜,最小的幼女顧宓,都齊聚幼女的寢室裡!

此刻,床榻前的珠簾、床榻上的紗帳都已被金鉤收起,雍容華貴、美豔動人的永嘉大長公主蕭玉嬛,隻上身著淡紫色繡綵鳳珍珠鑲邊抹胸,內裡兩團飽滿酥乳形狀清晰,高聳挺拔。

下身穿一襲石榴紅裙,外罩一襲透薄素紗,濃密的青絲鬆鬆的挽著,還帶著濕漉漉的水汽,儼然剛剛洗過澡。

她穿得單薄且隨意,彷彿此處是她的寢室,與她同處的隻有她的夫君。

但無論是她的夫君,還是她的兩個兒子,目光都不曾落在她的身上。

三個男人,三雙眼睛,都死死盯住他們的妻子母親正在攙扶著的玉人兒。

雍容高貴、美豔成熟的永嘉大長公主正親自扶著一位猶如仙子般聖潔高貴、如神女般清冷脫俗又千嬌百媚的絕代佳人走進寢室——霎時,房間內瀰漫起一股沁人心脾、既清幽又甜蜜的誘人花香——似蘭香,似桂香,似果香,似竹香,似蜜香,繾綣纏綿,縈繞不絕,既清新宜人,又似在不覺間誘人沉醉。

這位堪稱傾國傾城、天香國色的絕代仙子,正是顧楷之的女兒、顧瑾顧瑜兄弟倆的妹妹,號稱南朝第一美人的世外仙姝、顧家玉娘顧宓。

與孃親一樣,剛剛一同在玉池裡沐浴完的少女,身上同樣穿著“清涼”,甚至比她的孃親還要“清涼”——一襲煙霞色半透明寢紗之下,是一件珍珠披肩,用豌豆大小的珍珠混編水晶珠織成類似“四合如意”雲紋樣式,將將掩住仙子的肩頭和頸下鎖骨。

再往下,隻有一件鑲珠墜玉緙絲《玉堂牡丹圖》肚兜兒,明黃色為底色的肚兜兒以緙絲工藝成大幅牡丹圖,肚兜兒以豌豆大小的珍珠鑲邊,裁成上圓下尖的樣式,最下麵的尖角墜了一枚橢圓形的鴿子蛋大小的碧玉墜兒,恰好墜到少女的腿心處。

肚兜兒的繫帶也由絲絛改成了四條珍珠鏈子,且每粒珍珠都是規格五分(約12mm)的粉白色走盤珠,粒粒圓滿光潤,每條珠鏈都有尺長,兩兩繫於頸後和腰後,形成花結,餘珠墜於背脊和臀溝。

隻這四條珠鏈,就是一般士族闔家也湊不齊的珍寶,若僥倖獲得,足堪為傳家之寶!

然而,珍珠再美,也美不過那被錦繡包裹的兩團玉脂酥乳,竟是令人難以想象的碩大飽滿,傲然豐挺,將緙絲肚兜上盛開的牡丹高高頂起,競相怒放,看得人頭暈目眩,誘得人心火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