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玉人·奶香5

看著手中捧著的這對雪膩晶瑩、擁雪成丘、豐碩撩人、飽滿欲滴的羊脂玉奶,蕭玉嬛情不自禁的流露出驚歎的目光。

似乎隻是旬日不曾與女兒同浴,玉娘這對敏感又聖潔的**就又發育了好多,如果說之前渾圓飽滿宛如倒扣的玉碗,那麼如今倒有些像是剖開來的蜜瓜——需知她隻是尚未及笄的少女,卻已經擁有了許多生育了兒女的成熟婦人都不及的肥乳碩奶,真令人難以想象,若是待玉娘也嫁作人婦、生兒育女之時,這對肥乳屆時又該是何等的碩大誘人?

如此碩乳,偏偏傲人挺拔,而且比尋常少女的奶肉還要嫩滑。

細膩滑嫩的軟綿中透著沉墜的質感,沉墜的質感中又蘊含著驚人的彈性。

嬌嫩的乳肉兒更是輕輕一掐都會留下痕跡,嫩的讓人隻想嗬護。

粉豔的乳暈點綴著雪白的聖峰,櫻紅的奶頭在白皙滑嫩的**上尖挺挺的翹立著,散發出誘人的光澤和濃鬱的奶香,像是在做無言的邀請。

奶香?

蕭玉嬛忽然意識到什麼,她狠下心來,稍微用力一捏,隻聽女兒雪雪呼疼聲中,一滴晶瑩剔透、醇厚如蜜、奶香四溢的蜜色“液珠”從玉娘那細小粉嫩到幾乎透明的乳蒂中滲了出來。

這,這是……蜜色的奶汁嗎?還是花蜜?

蕭玉嬛驚呆了。

過了好半晌蕭玉嬛纔回過神來。

喚回她神智的是一滴滴在她手背上的水珠兒。

那是女兒的淚水。

回過神來的蕭玉嬛驚慌的發現,這些時日一向清冷憂鬱、高貴聖潔的女兒竟然哭了。

她閉著眼睛,就那樣靠在玉階上,晶瑩的淚珠兒從她的眼角溢位,滑過濃密睫毛的阻攔,就那樣一滴一滴的,彷彿走盤珠般,滴落下來,砸在氤氳的水池裡,砸在她的手背上,也砸在她的心裡。

蕭玉嬛感覺自己的心被人用手緊緊揪住了一般,她不顧一切的將女兒摟到懷裡,幾近語無倫次的道:“好玉娘,彆哭,娘在,孃親在。冇事的,都冇事的,娘在,彆怕,彆怕……”

顧宓並不害怕,她隻是感到羞恥。

正如爹爹和孃親很早就開始關注她的身體發育變化一樣,作為自己身體的主人,顧宓對自己身體的“與眾不同”和“異樣變化”隻會感知的更敏銳。

而經曆了前世磨難之後,她對自己身體種種“與眾不同”的特質所帶來的“效用”,認知也更加深刻。

也正因此,明明已經改變了曆史,但顧宓卻並冇有多麼開懷。

壓在心頭最上麵的恐懼暫時消除了,她也確實心安了一些,但也隻有一些。

姑且不論那未來的時間線是否會再度修正,也不提那桓大將軍還有捲土重來的機會,就此假定曆史真的改變了,那麼自己不堪的未來也會隨之而變嗎?

顧宓希望如此,但心中卻著實不存多少奢望。

隻因她知道,亂世的勝王敗寇、強者通吃的邏輯固然是她一生顛沛流離的主因,但自己傾國傾城的容貌和那“不爭氣”的身子,同樣是自己屢遭淩辱的重要緣由。

冇有人比顧宓更清楚,日後的自己這一身皮肉,究竟是何等的令男人**。

當然,有些地方如今已有端倪。

譬如那天生纖巧的並蒂蓮足,譬如那如蘭似桂的天生體香,還有那動情後就會再生花果蜜香的玉戶性器,譬如那蜜女體質,還有那“冬暖夏涼”的冰肌雪膚……當然,還有那一雙發育遠邁同齡少女的飽滿酥乳。

而日後,隨著她日漸發育成熟,隨著她的身子被男人們開發調教的愈發充分徹底,她的妖冶嫵媚**之處才真正得以完全綻放,真正成了壓倒古之妲己、褒姒、夏姬、西施的“自古至今第一妖女”,“傾覆六國的十朝豔後”。

是嗬,那古之妲己、褒姒、西施,無論後世名氣有多大,也不過是魅惑了一個君王,“成就”最大的夏姬、也不過三為王後,七做夫人,號稱“殺三夫一君一子,亡一國兩卿”,與前世的自己相比,真真不值一提。

若將自己視作“禍水”,“妖女”,那妹喜、妲己之流簡直就是聖女,最最出格的夏姬大概也隻能算作多情。

如此不堪的前世,真的難令顧宓對此生有多少熱情。

但是,當父兄與天子表兄真的力挽狂瀾以後,顧宓心中也一度生出奢望:也許自己這輩子仍免不了被人嘲為“紅顏禍水”,但無論如何,也該不會像上一世那般不堪吧?

但這幾日身體的變化卻切切實實給她兜了一盆冷水。

剛剛對未來生出些許希望的少女驚懼的發現,明明上一世的這個時候並無什麼明顯變化的身體,竟開始出現一些本該在若乾年以後纔有的變化——

譬如,她的小腳,雖然被身邊人稱為“蓮足”,但其實取得是“並蒂蓮”之意。但現在,她的小腳,竟真的漸漸散發出蓮花的清香!

是的,前世的自己,後來也的的確確“玉足生蓮香”,但那已是她被燕國俘虜以後的事情——燕帝對她的小腳癡迷不已,愛不釋手之餘,仍不滿足,竟突發奇想,日夜用那蓮花提取的花露和精油浸泡她的雙腳,如此折騰了大約一年之後,她的小腳竟真的生出蓮香——即使再無花露精油浸潤,也無時無刻不散發著清幽淡雅的蓮花香氣,那燕帝欣喜若狂,對自己愈發癡狂,日夜寵愛——是的,在外人看來,那正是令人豔羨不已的帝王寵愛,但於她而言,卻是不分白晝黑夜的無休止的撻伐與蹂躪。

那些燕宮的妃嬪們嫉妒自己的“受寵”,明明一介降虜卻躍至她們的頭上,燕後更是做出了加害之舉,事不成後,被燕帝賜死時仍不甘的大聲咒罵她。

然則那個女人卻不知,其手段早已被她無意間識破,然而心無生唸的她隻想著“順水推舟”,就此了斷。

卻不想那掌控燕國後宮數十載的女人竟如此“廢物”。

往事不堪回首,但顧宓的的確確想不明白,分明是若乾年後被人為製造出來的“玉足蓮香”為何今世會如此早的出現,而且還彷彿天然而生?

然而事情不止於此,伴隨著“蓮足再生香”的,還有她後庭處傳來的若有若無的酥麻和愈來愈明顯的潮意。

顧宓心裡當然清楚,自己的後庭同樣“天賦異稟”,是不亞於前穴甚至比前穴還要**的極品名器,男人們但凡捱上,無不如癡如狂。

然而這般極品名器,前世的這個時候分明還在“沉睡”之中,不曾有何異樣。

直到被那些變態的男人們發掘、玩弄,才漸漸“覺醒”,又被他們施以各種秘藥“調教”,最後才變成比玉戶還要敏感**的性器。

顧宓記得,大約要在她二十歲以後,後庭那裡的名器已經充分開發,隻要稍加碰觸,就會變得濕漉漉的,流出香甜的“花蜜”。

是的,不是普通的加以潤滑的腸液,而是真真正正的花蜜,味道香甜甘美勝過蜂蜜,且帶著天然的花香、茶香還有一點點酒香。

這般神奇的“後庭沁蜜”之景早在她初次被男人後庭開苞時就已有之,隻是彼時量極少。

但後來隨著被男人**乾的次數多了,分泌的也就越來越多,由最初的點點露珠,變成潺潺小溪。

那些男人們本就愛她後庭,見了此等“罕有美景”怎會不更加瘋狂?!

他們變本加厲,蒐羅各種秘藥淫物,不顧她的反對和哀求,強行“蘊養”她的後庭。

如此不過數年,她的後庭就變成了比前穴還要**妖媚的性器——比前穴還要敏感,流的蜜水兒比前穴的還要多,膣道的肉環也更多、膣壁更緊緻、更溫暖、更濕滑、更嬌嫩、更有彈性……

甚至因為後庭的足夠敏感,連排泄汙物時,她都能感受到快感。

那排泄出來的汙物,都是亮晶晶的,因為其後庭菊道受濁物排出時摩擦的刺激而自動分泌漿液,以致使其排出時,表麵都浸染著一層甘甜香醇的“菊蜜”。

也因為這層“菊蜜”,對平常人來說又臟又臭的汙物,竟也充滿了清香,實是令人稱奇。

而最最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在長年累月的**刺激和淫藥調教下,她的肛道深處竟“進化”出了一道明顯異與其他的肉環,這道肉環既薄又長,幾乎將膣道完全“堵住”,隻在中間留出“孔道”。

而因其極薄,當男人的陽物足夠長的時候,就會觸及它,並輕易的闖過它的“阻攔”——然而與其他肉環不同,麵對男人肉杵的橫衝直撞,其他肉環在“抵抗不力”後都會伏倒在“地”,待肉杵回拔時則變成“倒鉤”,緊緊貼敷在男人肉龜棱溝上,自然並不會有什麼阻礙的效果,反而更加刺激男人的**和“性致”!

但這道肉環卻不同,在男人肉杵的撞擊下,過於“單薄”的它會被撕碎,撕裂成幾個殘環伏倒,而撕裂處流出的鮮血會隨著男人肉杵的抽拔而淌到菊肛外麵——無論是溢流的鮮血還是撞擊的感覺,都幾與撕裂前穴處女膜的感覺無異!

就像是在開苞破瓜!

這種類似為後庭“開苞破處”的感覺對男人精神上的刺激簡直無與倫比,而更令他們瘋狂的是,撕裂後的後庭薄環經過一段時間休養後,還會自動愈和!

也即是說,對男人們而言,隻要耐得住性子,他們可以反覆品嚐回味為仙子後庭“開苞破處”的快樂!

這世間竟有這樣的名器!竟有這樣的快樂!竟有這樣的神女!

男人們興奮了,瘋狂了,愈發的將她視作獨一無二的稀世珍寶,愈發的“寵愛不斷”,而於她而言,卻是愈發難堪的羞恥。

而現在,本應當是六七年甚至是十幾年以後纔會麵對的難堪,重生一世,竟又提前到了現在?

重生這些時日以來,她雖然已經改變了曆史,但卻始終難以展顏開懷,周圍的家人還有奶孃丫鬟們都為之擔心,明裡暗裡與她勸慰、開解乃至逗笑。

她雖然心中感念,也想竭力開懷,但終究是做不到的嗬。

曾經不堪的過往,哪怕還冇有發生,卻也像一座大山般壓在她的身上,讓她喘不過起來。

她想要忘記,然而夜裡夢迴,總會夢起那些令人羞恥難堪的場景,無論現實中她如何自矜自重、清冷如仙子,高貴如天女,夢裡總會淪為男人們的玩物,他們狂傲著、邪魅著、淫笑著將她擺弄成各種各樣的姿勢,無視她的哀泣與求饒,粗魯的、野蠻的對她蹂躪、撻伐,一次又一次將那白濁的肮臟注射進入她的體內,永不休止……

顧宓知道這樣子的自己不好,狀態也很危險。

上天憐憫,給了她一次重生的機會,但若她始終如此,逃不出前世的深淵,那新的人生也多半要毀了。

她想要走出來,也試圖走出來,然而,她不過剛剛試著向外走上一步,她的身體就給了她重重一擊!

她的蓮足生蓮香,她的後庭泌花蜜,她的濃密青絲散發出類似竹香一般的清香,她的脖頸、耳垂卻變得如同桃花一般好聞,甚至還帶有蜜桃成熟的芳香……然而在前世,這一切分明都出現在若乾年以後啊。

難道說,佛家說的“相由心生”,就是這個意思嗎?

因為她秉承前世的不堪歸來,所以哪怕得上天垂憐而重生,身體也會因為心中的“不堪”而逐漸變成“不堪的模樣”?

而真正給予顧宓最後一擊的,是她的奶房。

少女的奶兒本就發育得極好,明顯超出同齡人。

但就在她重生後的這些天,本就已經很飽滿圓潤的奶兒又開始了一輪快速的發育——這同樣是前世所冇有的。

這倒也罷了,有了之前小腳、後庭、頭髮、脖頸、耳垂等異樣後,她多少有些麻木了,隻以為這奶兒也要朝著後來那樣肥腴碩大的模樣而去。

卻不想奶兒越來越大,也越來越脹,裡麵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蓄積、流淌……

顧宓感到恐慌、無措,然而她什麼也做不了,也來不及做什麼。隻不過短短幾天後,她的奶兒上的嬌珠,竟真的分泌出了“奶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