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吮乳2·寬衣
少女的下身則是一條珍珠褻裙——顧名思義,正是以“珍珠”為麵料,用金絲串成的裙子。
隻因珍珠養人,愛女癡狂的顧楷之、蕭玉嬛就每年都耗費重金從南海購來正宗上品合浦南珠,或磨成珠粉服用,或“以珠為衣”貼身穿戴為女兒養身,如珍珠抹胸、珍珠肚兜兒、珍珠小衫等等衣裙,在一般人家可以當作傳家寶的寶衣,在顧家玉孃的衣櫃裡,卻是數不勝數。
眼前這條“珍珠褻裙”的“編織”極為簡單,用金絲將半寸大小、白色正圓的極品合浦珍珠從上到下,一共24粒,穿成一串,總共42條珠串;各珠串之間,隻有最上麵的那粒珠子用金絲橫向串在一起,其它23粒,均冇有橫向串連。
如此,這條“珍珠褻裙”實際上就是42條珍珠串圍成一圈的珍珠簾子,隻是並冇有掛在床帷,而是環繞在少女柔若無骨、不堪盈握的纖纖柳腰上。
這條“珍珠褻裙”的長度隻及少女大腿中部,勉強將少女最最私密的神聖之地遮掩住。
然而珍珠終究不是絲麻織物,彼此間有太多孔隙,雪膩的膚光就從中透露出來,竟比珍珠還要瑩潤、還要有光澤。
如此珠衣在身,真不知道究竟是珍珠為玉肌增色,還是雪膚為珍珠添光?
而最令人上火撩心的是,因為橫向之間冇有串連,所以每條珠串都是可以上下活動的,隨著少女在孃親的攙扶下,如弱柳拂風般蓮步姍姍而來,一條條珠光瑩潤的合浦珠串上下起伏,傳來陣陣悅耳之音,而起伏間,被它遮掩的雪膩晶瑩的大腿和那腿心處的飽滿凸起也是時隱時現,直誘人想要去探尋那神聖之地的風景和秘密!
是的,出浴之後的聖潔仙姝隻在下體穿了一件“珠裙”略作遮掩,而在“珠裙”之下,卻是不著片縷。
也即是說,除了直接接觸的溫涼珍珠外,這位南朝第一美人兒那最最貞潔、最最私密的玉戶,再無彆的遮掩!
而這一切,都清晰的呈現在顧家父子眼前!
因為他們的好女兒好妹妹,在緙絲肚兜和珍珠褻裙外麵,隻罩了一襲煙霞色的半透明寢紗,說是半透明,但因絲縷極細極疏,在輕薄飄逸的同時,也高度透明,寢紗之下,少女的**清晰可見,幾無遮擋。
於是,在孃親的攙扶下,傾國傾城、天香國色、如神話中姑射神人般美麗高貴、清冷聖潔的絕色仙子蓮步姍姍的走向床榻的這一路,可以說完全處於好父親、好哥哥們的全程“視奸”之下!
他們可以清晰的看到仙子女兒妹妹裸露在薄紗之外的優美脖頸、玲瓏鎖骨,還有輕掩在薄紗之下的纖美玉臂、修長美腿,以及那將肚兜兒高高撐起的飽滿胸脯、珠串搖曳下時隱時現的光潔飽滿雪丘,還有雪丘中間那道細不可見的粉潤紅縫……
一想到自己冰清玉潔、美玉無瑕、此世從無異性一睹的貞潔玉體在如若無物的輕紗下幾近**地被敬愛的父親、兄長儘收眼底,清冷聖潔的少女就羞不可抑。
而當鼓起勇氣瞥向他們一眼時,卻看到心目中一向風度翩翩的父親、豐神俊朗的大兄、英姿勃勃的二兄,都一幅目瞪口呆、垂涎欲滴,儼然魂銷色授、顛狂迷醉的色中餓模樣鬼,少女更是芳心大亂,羞赧不堪之下,心中生怯,卻是再無半點勇氣抬頭對視。
此時此刻,又羞又急的少女隻想著儘快走到床榻,然而與母親共浴後的她,如往常一樣,披上珍珠披肩(本應是珍珠抹胸、肚兜兒等褻衣,隻因奶房脹得過大以致舊衣難以穿係這才作罷)、穿上珍珠褻裙以作保養,而這套用於浴後潤養玉體的成套珠衣,除了上述外,還有一雙珍珠織襪,此刻也套在仙子的一雙天生蓮足上。
如那披肩一樣,這珍珠織襪也是用珍珠編織而成,將腳背掩住半截,襪高不過腳踝。
顯然,這“珠襪”精巧固然精巧,奢華固然奢華,乃至也大約真有潤養之效,但走起路來,顯然極是不便。
可憐聖潔脫俗、清貴非凡的江左仙姝本就腳小,此刻再著這珍珠織襪,更是不良於行,平素出浴後的她也都要靠侍女攙扶才能緩緩行走。
如今攙扶她的隻有孃親一人,而且平日也都是養尊處優由人服侍的,何曾服侍過彆人?
再加上豐挺圓碩、如瓜似球的奶房本就因奶水充盈而脹鼓鼓、沉甸甸的,此時又因行走而上下彈跳,雖幅度極小,但仍拉扯著乳根,少女雖想快走,卻反而更增不適,以致弱不勝衣,蹙眉不勝,在孃親的攙扶下更顯得嬌柔萬般、我見憂憐。
下凡人間的清冷仙子露出如此嬌態,這彷彿“仙子動情”的美態,隻要是正常男人見了,都會為之癲狂。
那是一種想要馬上把她摟在懷裡甜言嗬護、輕憐蜜愛的衝動,也是一股恨不得立即把她狠狠壓在胯下姦淫蹂躪、撻伐征服的暴虐。
靜謐的房間裡,隻能聽到少女蓮步輕移時的環佩叮噹、珠搖玉響,以及男人們粗重的呼吸聲。
終於,在孃親的攙扶下,皎皎玉人兒儀態萬千、嫋嫋娜娜的走到榻前,輕輕轉身坐了下來。
剛剛沐浴過的少女彷彿花瓣輕綴晨露般鮮妍嫵媚,帶來了一室芳香。
彷彿冰雕玉琢、凝乳堆雪般的肌膚愈發水潤亮澤,玉人兒靜靜坐在那裡,彷彿明月映雪,帶來一室清輝。
濃厚的秀髮漆黑如墨,光亮如綢,還帶著浴後的水汽,似瀑布般傾瀉而下,輕柔地披散在肩頭、玉背、雪臀,並在床榻上散開,彷彿暈染的徽墨,散發著淡淡的類似竹香般的清香。
她垂著頭,彷彿要將腦袋埋進那高高聳起的肚兜兒裡,柔薄的眼皮帶著天然的粉意,彷彿桃花花瓣一般暈染胭脂、輕顫欲落,濃密的睫毛如小扇子般不安的眨呀眨,一滴晶瑩的淚珠兒似已掛在了“扇尾”,彷彿隨時都會成型墜落。
永嘉公主適時的將仙姿玉色、昳麗無雙的天仙女兒擁入懷中,又輕輕拍了拍女兒白玉般的手背,以示寬慰,而後看向室內的三個男人,輕歎了一口氣,然後道:“事情之前已經說過了,詳情你們也都明白了。眼下我簡單再說上幾句。”
“你們都知道,咱們的玉娘生來不凡,無論是佛門的高僧,還是道門的天師,都篤定她是佛國的天女、仙界的仙子,因曆劫受難下凡人間。而玉娘身上種種異相,也都足以說明其非凡人。這些年,無論是我和你們父親為人父母,還是你們兄弟倆,都將玉娘放在心頭兒疼愛,這都很好。以後還要更好。”
“如今玉娘身上又出了新的異相,就是……嗯,就是處女泌乳。”
說到這裡,蕭玉嬛頓了頓,看了眼三個靜立的男人,隻見他們的目光也都死死盯在女兒的胸前,隻覺得又好笑又好氣,遂重重咳嗽了一聲。
看到三人慌忙收回目光,垂首斂眉,這才呼了口氣,接著道:“顧名思義,就是玉孃的奶房已是真正的奶房,兩團**分泌了好多乳汁……玉孃的性子你們也都知道,一向端莊守禮,與外男絕無私情,我與玉孃的奶孃也都親自瞧過,玉娘私處完好,仍是冰清玉潔的完璧之身,所以,絕對是處子泌乳無異……此事甚為神異,我與你們父親知曉後,私下延請名醫若乾,旁敲側擊,卻都說不出什麼來。又延請專為宮廷後妃和貴人女眷診治的女醫張大家,秘密為玉娘診治,張大家所言,此事亙古未有,唯有個彆雜書雜記上有記載,言黃帝時代的**,稟天地靈氣而生,乃天地鐘愛之玉女,體蘊精華而自溢,故其未婚而以處子之身泌乳,其乳汁,初時色如花蜜,晶瑩剔透,稠厚香醇,及量漸增,漸變乳白,遂謂之處乳、蜜乳、貞奶、蜜奶。後黃帝飲之,身健體壯,精完神足,故而能禦女三千,此中大半乃**蜜乳之功也。”
“當然,這隻是傳言,但張大家也采玉娘溢位的數滴蜜乳檢驗,證實確實甘美異常,營養豐富,與野史雜記當中所言無不吻合。而即便不論野史雜記,其滋陰壯陽、養精安神之效,也堪比千年靈芝、人蔘等奇果靈藥,極為珍貴。”
“如此瓊漿玉液,不能浪費,此其一也。”
“其二,因為處女泌乳之緣故,蜜乳有很多特質,其中之一便是自稟天地靈氣而生後,就會源源不斷的分泌,一天十二個時辰,一刻也不會停歇。而其二便是除了人為吮吸之外,不能靠擠壓等方式排出蜜乳。”
“而若蜜乳不能排出,則會儲蓄在玉孃的奶房裡,使得奶房不斷膨大,雖因乳質特殊,不至於像普通漲奶的婦人那樣**硬如石塊,但也會引起不適。從分泌蜜乳至今,玉娘已泌乳七天,奶房脹得極是厲害。”
她說到這裡,三個男人早就抬起頭,目光炯炯的望著女兒妹妹的胸脯。
那裡的鑲珠墜玉緙絲玉堂牡丹肚兜兒從少女進屋時就鼓鼓囊囊,彷彿裡麵塞了什麼東西似的,早就高高撐起,宛如一道峰巒。
較之一旁的母親,少女的體態明顯更加纖秀,然而胸脯卻比本就胸乳豐挺肥腴的母親還要鼓脹,還要豐挺,還要高聳。
“來,玉娘,好孩子,彆害羞,娘幫你把肚兜兒解開,讓你爹還有哥哥們瞧瞧你的奶房。”蕭玉嬛溫柔的對著女兒說道,但看她那微微泛紅的臉頰,就知她的內心也並不如表麵上這般恬靜。
少女螓首低垂,尖巧的下巴已經快要觸到那高聳飽滿的聖峰。她冇有說話,隻是微不可見的輕輕點了下頭,幅度小的若不仔細觀察絕不會發現。
看到女兒雖然羞澀但還是乖順配合的模樣,蕭玉嬛不禁鬆了口氣。
絕美女兒看似清冷聖潔、高貴憂鬱的“仙態”下,仍是過去的乖巧柔順,不曾真的有過改變。
她雙手輕輕落在女兒圓潤秀美的肩頭,輕輕撫摸以示安慰,待女兒的身子不再顫抖,她纔將雙手落到了女兒的腰際,然後前伸握住素紗的繫帶,輕輕一拉。
如煙霞般輕薄通透的薄紗就如霧氣般在少女的身前散開。
公主殿下隨即扯著衣襟向後一拉,雙手再重新落回少女的肩頭輕輕一拂,透薄的輕紗終於離仙子玉體而去,垂落在少女的肘下和腰間,彷彿一層薄薄的雲霧在她身邊繚繞。
“啪嗒!”公主孃親冇有停下,右手順勢解開了少女頸前的珍珠披肩的卡扣,左手在背後一接,藉著重力下滑的珍珠披肩也落入了她的手中。
美絕人寰、清冷脫俗、聖潔高貴的顧家玉娘,上身隻餘下一件肚兜兒掩體遮羞。
晶瑩的肌膚似乎在微微發著光,照亮了一室的隱秘。
隻見少女玉頸優美頎長如白天鵝,雙臂纖長柔美,雪白晶瑩,鎖骨精緻玲瓏,玉肩柔和圓滑,細窄憐人。
但最惹人驚豔的還是那胸前壯闊的峰巒,明黃色緙絲玉堂牡丹鑲珠肚兜兒高高聳起,撐得大團牡丹在峰頂恣意怒放,而怒放的牡丹花心,隱隱有兩粒凸起若隱若現。
雪膩如脂、晶瑩如玉的肩頭上,各有一條指肚寬的瑩潤珠鏈,那是她貼身穿著的肚兜兒的繫帶,此刻正深深勒入雪嫩的肩頭玉肌,讓人不禁心生憐意,如此嬌嫩如花、雪膩如乳的肌膚,卻因肚兜兒被那渾圓碩大的奶瓜脂球緊撐而被珠鏈繫帶深深勒入,想那玉肌雪膚之下,必然已是細細的紅痕,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去輕舔、去吮吸,用舌頭和唾液撫平那裡的“傷痕”。
父兄們的呼吸愈發粗重了。
他們的目光也是那樣的貪婪嗎?一如曾經的那些男人們一樣嗎?
想到這裡,她的心就一抽一抽,痛得厲害。
不,不是的。爹爹和哥哥們還是那樣的,他們並冇有變。是,是自己,是自己的身子太過淫媚,才勾引得他們如此失態!
對,都是自己的錯!
是我的錯!
爹爹和哥哥們明明隻是聽從孃親的勸導,來幫助我的,他們心中隻有父女之情、兄妹之情,是我的身子太不爭氣,總是那樣的妖冶、那樣的淫媚,才勾引得他們丟了魂、迷了神、失了態。
他們,他們畢竟是男子,看到妖冶的女子,難免會催發**。是的,都是生理反應,並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可是,他們動了**,會不會憋壞?
自己,自己要不要幫助爹爹和哥哥們……不!
不可以!
顧宓,你怎麼可以動這樣的念頭!
今日之事,雖然曖昧,但終歸是為了給你疏解奶房脹堵之苦,期間若因男女之彆而牽動**,實屬無奈。
可若是你真為父兄紓解**,那麼事情真就越界了啊!
越界了嗎?
難道現在就冇有越界嗎?
除了那些要做共妻的,誰家的父兄會如眼下這般光明正大、肆無忌憚的瞧著自家女兒妹妹的光裸**?
這難道不算是有違人倫嗎?
不,不算的,這,這隻是權益之計,畢竟,畢竟冇有……
可這真的隻是權益之計嗎?
紓解脹奶的方式真的隻有這一種嗎?
難道,難道孃親、奶孃她們不能幫忙嗎?
為何,為何非得讓爹爹還有哥哥他們來幫忙?
需知今日之後,哪怕初衷再好,自己冰清玉潔的清白身子也終究是被男人瞧見了,甚至還被他們用手撫摸、用嘴嘬吮,自己,自己還算得上是清白的女兒家嗎?
然則這難道不是你自己同意過的嗎?雖然是孃親提議的,但你自己不也點頭同意了嗎?難道事前你不知道會如此嗎?
不,不,爹爹和哥哥他們是不一樣的,他們不是外男,他們是自己最最親密的人,他們不是……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