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玉人·奶香4
玉足之美,固然已是世間無二。然則玉娘之美,又何止於玉足?
再譬如說,她的肌膚,真真就是那詩文時說的“冰肌玉骨”,“雪膚玉肌”,通體冇有半分瑕疵不說,且色若新雪,又似凝乳;潤如美玉,晶瑩中帶著剔透的質感,彷彿明珠生暈而有光;膚質滑膩如綢緞,竟似看不到毛孔;嬌嫩更勝過鮮花的花瓣;不施粉黛而宛如朝霞映雪,遠遠望去,真真宛如玉人,“玉娘”的小名,也正是來自於此。
除此之外,玉孃的肌膚還有三大特質:
其一是夏季清涼無汗,潤滑如玉,冬季柔潤如棉,溫暖似羽,可謂“冬暖夏涼”,此等體質,亦是古來未聞,若是男人抱之,其中享受,怕是真要愛不釋手,從此流連美人榻上荒唐一生。
其二是天生異香。
自玉娘出生那日,產房裡就花香四溢,彷彿百花盛開一般。
而及其長,體香愈發馥鬱,且漸有變化。
經蕭玉嬛與夫君還有奶孃丫鬟們的細心觀察,發現玉娘平時體香如蘭似桂,清雅脫俗,芬芳迷人,細究之,蘭香多於桂香。
但當她玉體生汗時,則桂香多於蘭香,且還會生出兩分的桃花香。
而待玉娘初潮來臨後,永嘉公主更是驚訝的發現,女兒的腋下、玉戶兩處也漸生暗香,卻與體香不同,腋下生茉莉花香,而牝穴更類百合、桃花等花香。
而且玉孃的身子極為敏感,稍有撫弄就會動情,當玉戶生出潮意時,花香更濃,而且還會再增添蜜桃、荔枝味的果香,極為好聞,聞後也極是催情——哪怕她一女子,嗅聞後竟也有些迷亂動情。
其三體生蜜汗,說來難以置信,但她的玉娘身體所分泌出來的汗水,不僅晶瑩剔透,帶有天然的質感——附於香肌玉膚上時,就彷彿為冰肌雪膚又敷上了一層珍珠粉或玻璃般的釉質,但又冇有半分粘稠感。
而且自帶蜜香,嚐到嘴裡,甘甜如花蜜,芳香如金桂。
真真既是“香汗”,又是“蜜汗”。
對此玉嬛與夫君都甚是驚訝,尤其是顧楷之,更是生心憂慮。
因為他飽讀詩書,年輕是尤其喜歡搜檢各類孤本、異聞、筆記,其中曾見過一本雜書上記載:古有蜜女,生汗如蜜,清甜甘美,有此異者,身嬌體軟,房中可姿態百變,且陰中必有名器,乃極品尤物也。
這書中所載,不知真假,但情形確實與自家女兒一致,這讓顧楷之不禁憂慮起來:女兒雖幼,卻已能看出容貌甚美,日後必然清美絕倫,美絕人寰。
說是傾國傾城、國色天香也毫不為過(甚至隻會讓人覺得這些詞彙就是為她所設)。
若再加上這天生異香蜜汗、**名器,豈不更要迷倒天下男兒?
然則女子過於美貌,本非幸事,自古那些名留青史的絕色美人,又有幾人一生順遂如意的?
玉娘如此出色,讓做父母的既驕傲自豪,卻也難免憂心忡忡。
再譬如說,女兒的尿溺,其尚在繈褓時,照顧她的奶孃及丫鬟就議論過,說姑孃的尿溺冇有半分異味;彼時夫妻兩人都不以為意,隻認為小兒腸胃弱,平時也都隻吃些奶水,冇有濁物,其排泄物比之成年人,氣味輕些也未可知。
然則隨著時間推移,玉孃的尿溺不僅冇有異味,反而還漸漸多了幾分類似竹葉和綠茶的清香,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還有玉孃的奶兒,也堪稱極品中的極品!
永嘉公主向來以自己乳大而自傲,但豆蔻年華的自己,相比女兒此時發育的**,可謂遠遠不及也。
剛來初潮兩年的玉娘,**竟已經發育的遠過雙十年華的少婦,甚至是與自己同齡的熟婦,也多有不如。
女兒剛過豆蔻之年,可乳兒已經發育的遠過及笄之年的少女,甚至是婦人也多有不如,纖秀稚嫩的少女胸前,精緻的鎖骨下,雪膩滑嫩、豐腴圓潤的羊脂**傲然挺立,正是最為完美的半球型,而尖翹翹的乳蒂和優美的乳峰曲線又讓其帶著些許的水滴狀,讓那完美的渾圓曲線變得更加魅惑誘人。
就像是熟透的蜜桃,沉甸甸、高聳聳、雪嫩嫩、顫巍巍,雪膩香滑、圓潤挺拔、甜蜜多汁,而淡粉色的乳蒂和小小的乳暈,又充滿了少女的青澀和稚嫩,飽滿的腴熟與稚嫩的嬌貴混合在一起,散發著無限的嫵媚和聖潔的韻味。
隻這麼一雙**,就足以迷死全天下的男兒了。
而如此完美的聖乳,卻剛剛發育兩年,真難以想象,待女兒再長上幾歲,如到了及笄之齡後,這對**又該是何等的完美、何等的**?!
還有女兒的臀兒、腿兒……真真是無一處不完美,無一處不**。
有時蕭玉嬛甚至會想,天地間怎麼會生出玉娘這般完美的女人,莫不是天地有靈,生出此女,就是為了誘惑世間大好男兒,讓他們忘記雄心,忘記壯誌,全都溺死在女兒家的溫柔鄉、**窩裡嗎?
也正因為女兒身上這諸多異樣,所以很早的時候,永嘉公主和顧楷之就對女兒身上的事十分重視,不僅玉嬛常與女兒一起休憩,時時盤問其貼身伺候的婆子丫鬟姑娘身上有無異狀,連顧楷之這個大男人也拋開忌諱和顏麵,時而與妻女同榻共寢,並利用各種機會檢視玉娘身上有無異樣。
如此重視,果然是有必要的。
就在今天清晨,女兒的奶孃告訴永嘉公主,說是小姐最近身子有些不適和異樣。
蕭玉嬛一聽就警覺起來,連忙追問,卻是最近幾日玉孃的乳兒又發育了一些,較之以前又明顯增大了一圈,以致之前穿戴的褻衣幾乎全都不能再穿了。
這倒也罷了,關鍵是玉娘時常以手捧胸,有蹙眉不勝之態。
奶孃及幾個貼身丫鬟本以為是發育太快所致,還想著以熱巾為之貼敷,結果隻貼了一次,玉娘就不再用了。
再之後,奶孃聽大丫鬟夕霧無意間說起,小姐近日要了幾件白綢不知何用,又聽說小姐今日喝花露時不慎將胸前的衣裳濕了。
另一個丫鬟朝露又說小姐昨日在竹林裡嬉玩時也將衣裳打濕了。
這幾個訊息,奶孃本隻當聽了閒話,結果午間玉娘沐浴時,說不喜旁人打攪,不僅將平素侍奉她沐浴的瓊枝、玫紫都趕了出去,平素站在池邊的人也趕得遠遠的,奶孃這才覺得有些不對。
她特意在屏風後麵細察,又叮囑幾個大丫鬟也關注著,這才發現小姐玉孃的奶兒好像不止是又加快發育了,好似還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
自來不曾聽聞這樣的事情,奶孃知茲事體大,不敢隱瞞,連忙回稟了主母永嘉公主。
知道這個情況後,永嘉公主又驚又疑:女子有了初潮,乳兒發育自是常態,但若說好似有東西流出來,至少她不曾聽聞,自己也不曾經曆。
蕭玉嬛心中立即重視起來,而且心中還不停自責。
隻覺得夫君這些時日都忙碌於朝堂之上,儘忠王事,而她也周旋與閨閣婦人之間以做配合,卻不經意間疏忽了對玉孃的關注關心。
卻不知玉娘這些時日是否覺得受了委屈。
想到這些,蕭玉嬛愈發愧疚,當即拋下一切,於是就有了今日她前來陪伴女兒沐浴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