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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時序。”

容硯修的聲音冷得冇有一絲溫度,他出手極快,紀明臻被他穩穩護回身後。

商時序踉蹌後退半步,看著自己發麻的手,再看向容硯修時,眼中已佈滿血絲和執拗。

容硯修不再看他,目光掃過全場,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今晚的舞會到此結束。請各位,立刻離開。”

賓客們麵麵相覷,但冇有人敢質疑這位手段通天的容先生。

竊竊私語中,人們迅速退場。

容硯修這才重新看向商時序,斬釘截鐵:“你我之間所有合作,即刻終止。”

“商總,請吧。”

他做了一個送客的手勢,姿態決絕,冇有半分轉圜餘地。

商時序的臉色瞬間慘白。

終止合作,對剛在此地立足的商氏而言,幾乎是滅頂之災。

但他此刻的心思大半不在此處,他死死盯著容硯修身後那道纖細的身影。

“容硯修!”

商時序的聲音帶著壓抑的瘋狂,“我隻是想確認一下!你讓她說句話!就說一句!”

“如果她不是,我立刻道歉,合作照舊。我甚至可以加倍讓利!”

僵持的空氣幾乎要迸出火星。

他向前一步,不顧容硯修淩厲的目光,執拗地盯著她,“摘下你的麵具,讓我看看你的臉!隻要一眼!”

紀明臻感覺到容硯修肌肉繃緊,殺意隱隱浮動。

她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衣袖,示意他稍安勿躁。

“先生口中的故人究竟是誰?竟讓您如此失態?”

商時序脫口而出:“是我的妻子!”

說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妻子?法律上,紀明臻從來不是。

可這五年,他早已習慣向旁人這樣介紹她。

“妻子?”

麵具後傳來一聲嗤笑,沙啞的嗓音裡染上更濃的譏誚,“原來如此。先生是思念妻子過度,以至於看誰都像她了?”

“心有疑慮,何不現在就打個電話回家確認一下,你的妻子是否安然在家?”

她頓了頓,抬手虛虛掩了一下麵具邊緣,聲音低下去,“至於麵具很抱歉,我幼時遭遇意外,麵容有損,不便示人。”

“這恐怕,要令先生失望了。”

商時序死死盯著她,胸膛劇烈起伏。

他顫抖著手掏出手機,撥通了蘇挽星的視頻電話。

“時序?怎麼了?你不是在談生意嗎?”

商時序聲音緊繃:“挽星,明臻呢?她現在在哪兒?我要立刻看到她。”

螢幕裡,蘇挽星的眼神閃爍,臉上迅速堆起擔憂:“時序,你怎麼突然問起她?她她不是一直待在市郊的療養院裡嗎?”

“醫生說她情緒不太穩定,需要靜養,我這兩天也冇敢去打擾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她說著,鏡頭微微轉動,“要不要我現在過去看看她?”

商時序緊盯著蘇挽星的臉,試圖找出任何撒謊的痕跡。

然而,蘇挽星的表演幾乎無懈可擊。

商時序緊繃的神經稍緩,幾乎要相信紀明臻還在國內時

螢幕邊緣,紀明軒失魂落魄的身影晃了過去。

“明軒!”

蘇挽星立刻叫住他,語氣帶著急迫,“時序問起姐姐呢,你不是昨天纔去看過她嗎?”

“你跟時序說,姐姐是不是好好在療養院待著?”

鏡頭強行轉向了紀明軒。

他臉色蒼白,眼神渙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自從幾天前接到東南亞那邊“目標已處理,遊戲結束”的模糊回報後,他就夜夜噩夢。

夢裡全是紀明臻給他輔導功課、為他擋下父親責罰的畫麵。

此刻,麵對商時序投來的銳利目光,讓他說出那個早已編好的、證明紀明臻與人私奔捲款逃跑的謊言

紀明軒張了張嘴,喉嚨裡像堵了團棉花。

他看著螢幕裡商時序身後,那個戴著羽毛麵具的神秘女子側影,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

蘇挽星又催促了一聲,眼神淩厲。

紀明軒猛地閉上眼,再睜開時,裡麵佈滿了掙紮。

他嘴唇顫抖著,最終吐出了一個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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