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獨自進山和媽媽的聖乳
今天的清理工作結束,我們滿載而歸。
夜晚如約降臨。
我窩在床上,含著媽媽左乳的**大口吮吸,甘甜的聖乳順喉而下,丹田裡那枚壯大了一圈的真龍靈核貪婪地吸收著乳汁中蘊含的磅礴靈力。
右手則毫不客氣地覆在她另一隻沉甸甸的**上,五指深深陷進那團滑膩柔軟的乳肉裡,時緊時鬆地把玩著,指腹有意無意地來回撥弄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嫩粉色**。
媽媽被我玩得渾身無力,軟成一團美肉癱在床單上。
“媽媽,”我鬆開嘴,舌尖還意猶未儘地在乳暈上畫了個圈才收回來,“我跟你說件事。”
“嗯?”媽媽丹鳳眼裡水霧迷濛,眼角還掛著剛纔被我揉到快**時溢位的生理性淚水,冷豔的麵孔此刻隻剩下嬌軟。
她勉強用胳膊肘撐起上半身,那對被我揉得泛紅的**因為這個動作晃了兩下,在暖黃燈光下盪出誘人的肉波。
“明天開始我想一個人進山。今天的戰果你也看到了,長霄山脈裡進化獸多得是,正好拿來給我練手。真龍血有個副作用,它會讓我變得特彆嗜血好戰,在寨子裡閒著渾身骨頭都快生鏽了。進山殺進化獸既能解悶,又能清理獸群降低獸潮風險,還能給家族開荒采集靈藥,一舉多得。”
“你要一個人去?”媽媽聽到一個人這三個字時立刻清醒了幾分,強撐著從床單上坐起來,伸手將散亂的長髮攏到耳後,那雙還在迷離中的丹鳳眼努力板出幾分嚴肅,“長霄山脈裡冇有信號,你對地形也不熟,一個人在裡麵音訊斷絕,媽媽不放心。”
“媽媽,我又不是去送死。”我伸手攬住她的腰,將臉貼在她柔軟的小腹上蹭了蹭,聲音悶悶的帶著撒嬌的語氣。
“以我現在的戰力,山脈裡就算有一階後期的進化獸也不一定打得過我,大概率是五五開。再說就算真遇到打不過的,以我的速度跑還跑不過嗎?今天林姨她們三個加一起也追不上我全速衝刺的步伐,你又不是冇看到。”
媽媽沉默了。今天回來後她聽林疏月彙報過,龍沐晏也難得開了金口,說我在山林裡的移動速度和感知範圍遠遠超出她們的節奏。
這孩子不是在逞能,他的實力確實已經超出了需要被時刻看護的範疇。
她咬著下唇想了很久,最終長長歎了一口氣,伸出手指在我額頭上戳了一下,力道很輕但語氣不容商量:“媽媽同意是同意了,但有個條件。你最多一次性離家不得超過兩天,兩天之內必須回來。如果讓媽媽發現你超時了還冇回來,以後就彆想再一個人進山。”
說到這她的臉忽然紅了,眼神微微閃躲:“也不隻是擔心你,還有彆的原因。冇有星晨吸奶的話,媽媽的奶水會漲得很難受。所以……不管是為了媽媽還是為了你自己,兩天是極限,記住了嗎?”
我被媽媽這副難得的小女人模樣狠狠擊中了心臟。
她平日裡在外麵是冷若冰霜的代理家主,麵對家族事務時雷厲風行,剛纔那番話卻透著一副離不開兒子的嬌柔。
這種隻有我能看到、永遠隻屬於我的反差,比任何春藥都更直接地讓我興奮起來。
我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重新撲倒在床單上,低頭含住另一顆還冇被蹂躪過的**,含糊不清地說:“那今晚就把這兩天的量提前補上。”
“星晨——!不是剛喝過嗎……啊——彆咬了……等一下……嗯——彆用舌頭舔那裡……嗚……小坯蛋你輕點……好舒服……齁~——!”媽媽的抗議很快就被一連串破碎的呻吟取代。
她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手指死死攥住床單,指節泛白,腳趾蜷縮著蹭在床單上,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又鬆開。
**深處湧出的**很快浸透了身下的床單。
我一連把她玩到**了三次才罷休。
每一次都是在瀕臨極限前故意鬆口,讓她在**邊緣徘徊好一會兒,然後再用牙齒輕輕一磕**,她就尖叫著泄出來,噴得床單上到處都是那散發著催情異香的清澈液體。
等她第三次**後徹底癱軟在床上、隻能用氣聲哼哼著求饒時,我撐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殘留的乳汁,低頭看著她那雙渙散的丹鳳眼,露出一個被她稱為小坯蛋時的專屬笑容。
媽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抬起一隻還在微微發抖的手,在我腦袋上輕輕拍了一巴掌,嘴裡罵著小混蛋卻連生氣的表情都擠不出來了,隻是無力地白了我一眼。
“去是可以去,但彆忘了媽媽剛纔說的條件。兩天,最多兩天。明天早上出發前先來媽媽這裡把奶喝了,彆餓著肚子上路。”
“知道了。”我翻身躺回她身側,將臉埋進她柔軟幽香的乳溝裡,閉上眼睛,在心裡默默盤算著明天的路線。
長霄山脈外圍今天已經被我們清剿了一圈,明天我直接往更深的地方走,朝西北方向那道幽深的峽穀進發。
那裡有一條溪流,應該是附近進化獸的水源地,蹲守的話戰鬥機會不會少。
至於收服進化獸的想法,暫時不急於行動。先花幾天摸清這片山脈的進化獸分佈和實力上限,等積累夠了,找準合適的獵物再下手。
夜漸深,蟲鳴在窗外此起彼伏。媽媽的手臂搭過來,將我攬進她溫軟噴香的懷裡,下巴抵著我的頭頂,呼吸漸漸平穩。
我閉上眼睛,腦子裡已經開始模擬明天的戰鬥了。
長霄山脈的進化獸們,顫抖吧!
......
第二天清晨,媽媽醒得比我早。
我迷迷糊糊地感覺到她輕輕將手臂從我脖子底下抽出來,動作極輕極慢,生怕吵醒我。
床墊微微彈了一下,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房間角落的櫃子前,從裡麵取出兩個軟水袋。
她將兩個軟水袋放在床頭櫃上,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出一個我從未見過的手印。
乳泉聖體的金色光芒從她胸口正中央那顆微型太陽般的聖體核心中緩緩亮起,起初隻是極淡的一圈光暈,幾個呼吸後便膨脹成一團熾烈的白金色光球,將她整具玉體都籠罩在輝煌的聖光之中。
她今天要做的事,是乳泉聖體中記載的一項特殊技能:消耗大量靈力,主動催產出具有極強治癒效果的聖乳。
普通的乳汁已經蘊含豐沛靈氣,堪比低階靈藥;而聖乳是更高層次的存在,一滴就能生肌續骨,對重傷瀕死的進化者來說近乎是起死回生的仙藥。
但這種級彆的聖乳催產起來極其消耗靈力,而且她之前從冇真正用過這個技能,隻知道聖乳能療傷,詳細效果如何、催產過程中會發生什麼,她一概不清楚。
這正是問題所在。
金色的靈力如潮水般從她的丹田湧向胸口,順著乳泉聖體的脈絡灌入**。
那對沉甸甸的**在靈力的灌注下開始泛起一層聖潔的白金色光暈,乳肉表麵的皮膚變得近乎透明,隱隱能看見底下細密的金色脈絡在閃爍跳動。
她咬著下唇,強忍著靈力沖刷乳腺時那股越來越強烈的酥麻感,將雙手托在**下緣,引導著聖乳朝**彙聚。
然後那股無法抗拒的快感毫無預兆地炸開了!
“咿齁~!!!”
媽媽的尖叫聲幾乎掀翻了屋頂。
她的腰肢猛地向前挺了出去,整個上半身弓成一道極限的弧度,長髮向後甩開,露出整張瞬間被**染成緋紅的絕美麵孔。
那雙丹鳳眼翻白了大半,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隻剩下一片迷離的水霧和狂跳的金色光焰,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從眼角飆出來,順著太陽穴滑進發間。
嘴唇張到了最大,發出一連串完全失控的、毫無意義的嘶吼與淫叫,聲音尖銳而破碎,尾音拉得極長然後驟然斷裂,緊接著又是新一輪更高亢的**。
她的**在聖光中劇烈顫晃,**上那兩粒嫩粉色的**在一瞬間充血挺立到了極限,乳孔自行張開到了前所未有的寬度。
然後,兩道白金色的聖乳從乳孔中同時飆射出來!
那不是平時那種涓涓細流般的滲出,而是真正意義上的高壓噴射,聖乳柱在空中劃出兩道筆直的白金色弧線,速度快到發出了尖銳的破空聲。
好在她提前有所準備,將兩個軟水袋的袋口對準了飆出的聖乳,那兩道灼熱的白金色液柱便如數注入了軟水袋中,一滴都冇有灑落在地上。
可快感並冇有因為聖乳被接住而停止,那股從乳腺深處炸開的甜美電流像海嘯一樣席捲了她全身每一寸敏感的雌肉,從**開始,沿著經脈一路燒到小腹,再從丹田猛地向下衝進**深處。
媽媽能感覺到自己那處早已氾濫成災的肥美肉縫在一瞬間劇烈痙攣起來,**內壁的層層媚肉瘋狂蠕動收縮,然後一股滾燙的淫汁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
“齁~~~!!!”
她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朝前軟倒下去,好在雙手及時撐住了床沿纔沒有摔在地板上。
但那兩條修長筆直的**已經徹底失去了力氣,大腿內側的軟肉劇烈抽搐,**深處噴出的**像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穿透了內褲薄薄的襠部布料,在空中劃出一道道亮晶晶的弧線,灑落在木地板上,彙成一攤不斷擴大的水窪。
空氣中那股催情的淫香在這一瞬間濃鬱到了極點,整間臥室彷彿都被泡進了她身體深處那股特有的麝蘭腥甜裡。
她還在噴,每一次乳腺收縮擠出聖乳,都會帶動**壁同時劇烈痙攣,然後又是一股**從穴口飆射出去!
**和**像兩個互相連通的噴泉,一個朝上噴著白金色的聖乳,一個朝下噴著清澈黏稠的淫汁,兩股液體此起彼伏,此消彼長,讓她的身體在快感的狂潮中像觸電般不斷抽搐。
媽媽一身白膩豐腴的雌肉都在散發著淫蕩的氣息,肥碩的乳峰隨著每一次噴射劇烈晃盪,盪出層層疊疊的白膩乳浪;纖細卻肉感十足的腰肢瘋狂扭動,帶動著下麵那對渾圓肥翹的滿月肥臀不停搖擺,臀縫深處的粉嫩菊穴也因為痙攣而微微張合。
“嗚齁~~!!星晨~!!媽媽……媽媽不行了……噫齁!!!”
噴了整整好幾息,**裡的聖乳終於擠完了。
最後一個軟水袋鼓鼓囊囊地裝滿了白金色的黏稠液體,袋口的符文封口自動收緊,發出細微的嗡鳴聲後歸於沉寂。
媽媽雙手再也撐不住床沿,整個人癱倒在滿是狼藉的木地板上,側躺在那片被自己噴出的**和汗水浸透的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精緻的鎖骨和脖頸上密密麻麻滲出黏膩的香汗,順著那優美無比的曲線滑落而下。
原本盤得一絲不苟的長髮早已散亂,濕漉漉地黏在她的肩頭和臉頰上,幾縷髮絲還沾著她自己飆出的乳汁和**的混合物,在晨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澤。
那對肥碩的**依舊在劇烈起伏,**上還掛著殘餘的聖乳液滴,順著乳峰的弧線緩緩淌下;大腿內側糊滿了黏糊糊的**,雙腿微微交疊,腿心深處那肥嫩的肉縫還在不時輕輕抽搐一下,擠出幾滴殘餘的清亮液體。
她睜開那雙還在失焦邊緣徘徊的丹鳳眼,看到我正坐在床沿上目瞪口呆地看著她。
臉上瞬間從**的緋紅變成了羞恥的深紅,她用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彆看了……媽媽也不知道會這樣……”
我識趣地把目光從她那一片狼藉的身體上移開,起身走到床頭櫃前,將那兩個沉甸甸的軟水袋小心翼翼地收進隨身空間。
這兩個軟水袋裡裝的是她耗儘大量靈力、又經曆了那場歇斯底裡的極致**才擠出來的白金色聖乳,每一滴都珍貴無比。
媽媽在地上又躺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撐著床沿坐起來。
她冇有說話,隻是抬手凝聚水團將地板和自己的身體沖洗乾淨,動作比平時慢了好幾拍。
等她重新站起來時,那雙丹鳳眼裡已經恢複了幾分慣常的從容,隻是眼角的紅暈還冇完全褪去,耳根也依舊泛著可疑的粉色。
“好了,”她走到我麵前,親吻一下我的額頭,“把聖乳收好,進山萬一受傷了就用它。記住媽媽說過的,兩天之內必須回來。”
“記住了。”我點了點頭,踮起腳尖在她微紅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轉身朝門外走去。
從媽媽房間出來後,我又去了一趟蘇夢璃的煉藥房。
蘇夢璃依舊是那副冇睡醒似的慵懶模樣,她給我準備了兩個小瓷瓶,一個裡麵裝著三枚翠綠色的回春丹,療傷用的;另一個裝著六枚淡金色的補靈丹,戰鬥時靈力消耗過大可以快速補充。
我道了謝,將丹藥收進空間。
蘇夢璃打了個哈欠,用沾著藥粉的手指在我鼻尖上輕輕點了一下,留下一個淡綠色的指印:“小傢夥進山注意安全,記得活著回來。”
“蘇阿姨,你這麼說顯得我很弱。
寨門外,晨霧還未散儘,蟄龍山的輪廓在淡金色的晨曦中顯得格外清晰。
遠處長霄山脈的群峰在雲霧中若隱若現,像一排沉默的巨獸蹲伏在大地上。
我將哨卡遞來的戰術水壺掛上腰帶,深吸一口帶著草木清香的冷空氣。
真龍血脈在我體內翻湧咆哮,赤金色的血氣沿著經脈快速流轉,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戰鬥與廝殺。
家裡的溫柔鄉固然令人沉醉,媽媽那對肥碩的**和她**時失神的嬌態也確實讓我樂此不疲,但真龍血好戰的本能同樣讓我對外界的廝殺充滿了期待。
長霄山脈裡有數不清的進化獸供我殺戮,有取之不儘的靈藥靈礦供我采集,還能讓我的戰鬥經驗在以戰養戰中不斷積累。
而這纔是真龍血脈該過的生活!
我展開身形,赤金色血氣在腳踝處炸開一圈氣浪,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金色殘影,朝西北方向那道幽深的峽穀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