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突破一階中期
僅僅一天後,我就突破到了一階中期。
清晨我照例含著媽媽的**喝完晨奶,丹田深處那顆赤金色的真龍靈核忽然開始瘋狂旋轉,轉速快得遠超以往任何一次修煉時的程度。
磅礴的靈氣從蟄龍山濃鬱的靈霧中被強行抽離,在我周身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七彩色靈氣漩渦。
漩渦的直徑越擴越大,最後將整間臥室都籠罩在翻湧的光帶之中,木製牆壁在靈壓的衝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媽媽第一時間感應到了異變,她連睡裙都來不及整理,赤足跳下床,雙手同時釋放出金色與冰藍色的雙聖體靈力,在我周圍佈下了一圈防禦光罩,防止失控的靈壓摧毀房間。
她的丹鳳眼裡既有驚喜也有擔憂,嘴唇緊抿著,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盤坐在床上、渾身被赤金色血氣包裹的我。
真龍靈核在丹田中發出一聲悠長的龍吟,傳遍了整個蟄龍山寨!
然後靈核猛地膨脹了一圈,從原本拳頭大小暴漲到接近兩倍,赤金色的真龍血氣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沖刷過我全身每一寸經脈。
靈力量近乎翻倍,血肉骨骼在血氣的淬鍊下變得更加堅韌,丹田內那片赤金色的靈力海洋變得更加廣闊深邃,龍鱗上的紋路清晰到幾乎可以一片片數清。
靈壓緩緩收斂回體內,我睜開眼睛,赤金色的光焰在瞳孔中跳動了好一會兒才漸漸隱去。
攤開手掌,心念一動,五指指尖同時彈出五道寸許長的金色龍鱗虛影,鋒銳如刀,隨手在床沿上一劃,硬木床板被切開光滑的切口。
一階中期。
以我真龍血的戰力,尋常一階後期也不是我的對手。
訊息傳開後,整個蟄龍山都震動了爺爺樂得連午飯都多吃了兩碗,拍著我的肩膀連聲說“龍家後繼有人”。
而家中原本還在觀望風向的那些旁係族人,此刻徹底冇了搖擺的心思。
十二歲的一階中期,戰力堪比一階後期,整個蟄龍山的戰力天花板。甚至可以說,隻要我想,憑一己之力就足以滅掉整個龍家。
媽媽的權位原本還有人對她有所微詞,但此刻那些微詞統統消失了。
畢竟再好的權術和城府,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都不值一提。
突破後我在蟄龍山後山找了一處僻靜的林間空地,開始係統地審視自身的變化。
靈力總量翻了將近一倍,丹田裡那片赤金色的真龍靈力海洋從原本的小湖泊變成了大湖,波翻浪湧,每一道浪花都是凝縮到極致的血氣靈壓。
龍鱗的防禦力提升了一個檔次,以前還顧忌大口徑子彈,現在的話除非被重機槍持續掃射,或者吃了重狙的穿甲彈,否則照樣破不了我的防。
等到一階後期,估計隻有炮能對我產生威脅了。
另外,我的龍血異香也得到增強,變成了一個主動技,可以通過增減靈力來控製強弱,而且難以被髮覺,這對我攻略蘇夢璃大大利好。
空間異能在這次突破中也得到了一些提升,隨身空間從原本的三十立方米直接擴張到了五十立方米。
但除了容量的提升之外,空間異能的其他方麵幾乎毫無變化,冇有衍生出新的攻擊手段,冇有覺醒空間切割或瞬移能力,仍舊隻是一個超級儲物袋。
我迫切需要能找到增強本源的天材地寶,將它提升到與真龍血同等的層次。隻有這樣,我纔算真正擁有雙重進化天賦。
但遺憾的是,這種級彆的天材地寶至今未見,連聽都冇聽說過。
回到寨子裡時,媽媽正拿著一份剛從山下傳回來的情報在會議室裡等我。
鬆城的最新訊息已經傳來了,果不其然,鬆城的動盪引發了周邊多股勢力的連鎖反應。
兩支原本效忠中央的地方駐軍在得知鬆城政變後相繼宣佈“中立”,實際上就是觀望風向,隨時準備效仿鄭嘯林模式割據自立。
中央震怒,已經調集了目前在南方僅剩的幾個可靠兵團,正從多個方向朝鬆城合圍,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但沈心語也不是省油的燈,她用周衛東的死和幾枚人事調令迅速清洗了軍中殘餘的反對派,又拿出福地產出的靈藥大肆犒賞進化者部隊,將鬆城五萬駐軍牢牢攥在了手裡。
城內零星的槍聲在她鐵腕鎮壓下不到兩天就徹底平息了。
我對此並不在意,鬆城誰贏誰輸跟我冇有半點關係,沈心語要是被中央軍滅了那算她倒黴,要是能扛住中央軍的圍剿那正好繼續當龍家南邊的屏障。
真正讓我感興趣的,是蟄龍山西邊的長霄山脈。
鶴城本就位於山脈腳下,蟄龍山往西就是廣袤無垠的長霄山脈。
那是一片被保護得很好的原始森林,在靈氣復甦後更成了進化生物的樂園。
而且再往西是南林山脈,接著是方樓山脈,最後直到蜀遙省纔有平原和足夠大的人類聚集區。
在眼下,西部的無垠山脈群就是未被開發的處女地。
之前家族在這裡的策略一向是防守為主,守護好蟄龍山這座福地就行了,不主動對外探索,以避免不必要的風險。
但現在我突破到了一階中期,戰力堪比一階後期,放眼當前階段幾乎不存在能對我構成真正威脅的生物。
除非被數十頭一階中期進化獸同時圍毆,或者在長霄山脈深處遇到了和我擁有同等頂級血脈的同階進化獸,否則冇有生物能擊敗我。
而這種可能性實在太小了。
晚飯後我把想法跟媽媽說了,她放下手裡的筷子,認認真真地看了我半晌。
“以前擔心你出危險,但如今你突破到一階中期,能威脅你的生物很少了,確實該讓你曆練一番。”
媽媽伸手幫我理了理衣領,然後讓林疏月和龍沐晏跟我一起進山,龍心兒也跟著去。
進山的目標是清剿沿途有威脅的進化獸,如果可以也能適當收集沿途資源。
第二天清晨,四人小隊在山寨西側的哨卡集合。
“走吧。”林疏月言簡意賅地吐出兩個字,率先朝寨門外走去。
我帶著三個女人穿過哨卡,沿著通往長霄山脈的狩獵小徑步行進山。
林疏月走到一半時終於忍不住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目光又掃過我們三人空空如也的雙手,她那雙向來冷漠的丹鳳眼裡難得浮現出疑惑。
“你冇帶揹包?”
我攤開手掌,心念一動,之前收進空間裡的軍用工兵鏟憑空出現在掌心。我把工兵鏟往林疏月手裡一遞,然後隨手一揮又將工兵鏟收回空間。
林疏月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心,眉頭微微擰起,沉默了好幾秒纔開口:“這也是真龍血的能力?”
“對啊,真龍血自帶的隨身空間。”我笑著收回手,“所以什麼揹包都不用帶,全部往空間裡放就行了。等會采到靈藥也不用自己背,直接往我這塞就行。”
林疏月盯著我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眼眸裡閃過極其罕見的複雜神色。
她邁步跟上來時語氣依舊平淡,但話裡的內容已經藏不住她的真實想法了:“真龍血這個能力……未免太逆天了。”
她頓了頓,又問:“還有一件事。你和你媽媽之前在江城,後來又去了鬆城,一直冇有接觸到福地的靈藥。你為什麼會突破得這麼快?”
龍沐晏和龍心兒同時豎起了耳朵。
林疏月這句話問到了點子上,她們大概也都好奇這個問題很久了,隻是礙於麵子和分寸一直冇好意思開口。
但這個問題對我來說,答案是絕對不可能說出口的。總不能告訴她,我的突破速度之所以碾壓所有人,純靠媽媽的奶。
“大概是因為我這個血脈比較特殊吧。”我輕描淡寫地聳了聳肩,用最無所謂的語氣把這個問題輕飄飄地接住,“真龍血覺醒之後,吸收靈氣的效率本身就跟正常人不一樣,不需要依賴靈藥也能快速突破。”
林疏月冇有再追問。龍沐晏收回目光繼續走在前方,龍心兒哦了一聲也冇有起疑心。
小路兩側的樹木越來越高大茂密,樹枝上垂掛著從未見過的熒光藤蔓,空氣裡瀰漫著泥土和鬆脂混合的清香,偶爾能聽到遠處密林深處傳來幾聲沉悶的獸吼。
長霄山脈的輪廓在晨霧中漸漸清晰起來,像一頭匍匐在大地上的遠古巨獸,正等著我們闖入它的腹地。
踏入長霄山脈後,密密麻麻的植被立刻成了礙事的麻煩
林疏月走在最前麵。
她右手一翻,一柄冰藍色的長劍憑空出現在掌心。
那柄劍的劍身狹長而鋒利,劍刃上流轉著一層極淡的冰藍色光暈,劍格處鑲嵌著一顆菱形的深藍色晶石,晶石內部有細密的符文在不斷閃爍。
這不是簡單的靈力凝結物,而是有實體的伴生武器。
她隨手一揮,擋在前方的一大片藤蔓和灌木叢便被攔腰斬斷,斷裂處瞬間覆上一層薄薄的冰霜,然後碎裂成無數冰屑散落在地。
我微微眯起眼睛,林疏月的進化能力至今冇有明說過,隻知道與冰有關。
但她能獨自斬殺一階中期變異獸,這份實力放在一階初期裡絕對是頂尖中的頂尖。
當然,現再強也強不過我。
龍心兒從腰間抽出一柄短刀,熟練地削斷一根橫在路上的樹枝,轉頭朝我笑了笑。
她今天穿著一件深綠色的衝鋒衣和黑色緊身褲,長髮用一根皮筋紮成利落的高馬尾,整個人英姿颯爽。
“星晨,忘了說了。我的能力叫武極戰體,是體質類的。簡單說就是能快速領悟和開發各種戰技,刀槍劍戟斧鉞鉤叉,拿在手裡練兩下就能摸到門道,練久了還能自創招式。結合靈力,則能造出各式各樣的靈技。可惜,目前隻有我能學會,開創不了普適性的技能。”
我這才恍然大悟,難怪之前出發前她往我的隨身空間裡塞了那麼多武器。
長劍、短刀、長槍、匕首、彎刀,甚至還有兩把造型古怪的弧形刀,當時我還納悶她一個小姑娘帶這麼多兵器乾什麼。
龍沐晏走在隊伍左側,手指間時不時躥過幾道細密的紫色電弧。
“我的進化天賦是血脈類,叫雷神之血。”她的聲音冷淡而簡潔,“雷係攻伐,附帶審判之力。”
我點了點頭,默默將這些資訊記在心裡。
真龍血突破到一階中期後,我對進化生物的感知變得格外敏銳,方圓數百米內的靈力波動幾乎逃不過我的神識。
進山才一個小時,我就鎖定了六隻進化獸的位置。
一隻藏在溪流石頭下的變異水蛭,兩隻潛伏在樹冠裡的毒翎雀,一頭在山洞岩壁上攀爬的岩甲蜥,還有兩隻正在爭奪一株發光蘑菇的鐵牙兔。
六隻進化獸全部是一階初期,冇有一隻撐過我們四人聯手的第一輪攻擊。
我將這些進化獸身上有價值的部位割下來收入空間,處理完戰利品,繼續往山脈深處前進。
隨手撥開一根垂在麵前的藤蔓,我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你們說,覺醒這事會不會特彆偏袒某一種族?”我側過頭看向林疏月。
“城市裡的養殖場,雞鴨豬羊的數量比野外的動物多得多。昆蟲就更不用說了,光一個螞蟻窩就有幾十萬隻。按理說動物基數越大,覺醒的個體應該越多纔對。可我們從江城一路過來,襲擊城市的基本都是野外的變異獸,養殖場裡的家禽家畜和城市下水道裡的蟲子,存在感好像都不高。”
林疏月將冰藍長劍插進身旁一叢灌木的根係底下,手腕一轉便將整叢灌木從凍成冰屑,頭也不回地回答:
“目前冇有人清楚進化的具體機製是什麼。不過從各地彙總的情報來看,確實存在一個普遍規律:野生動物的進化率遠遠大於家養動物,體型大的生物的進化率大於體型小的生物。”
她思考一下,補了一句,“植物不算在內。”
“植物為什麼不算?”
“植物分兩個路徑演化。”林疏月一邊揮劍開路一邊解釋。
“一種是進化植物,產生靈智和戰鬥力,能主動攻擊闖入領地的生物。但它們體內的藥效成分在覺醒靈智之後會大幅度轉化為攻擊性和防禦性結構,藥用價值反而遠遠不如覺醒前的同類。另一種是靈藥,完全冇有靈智和戰鬥力,但體內的藥效成分在靈氣催化下高度濃縮,藥用價值極高。我們家族在蟄龍山圈出來的那片藥田裡采到的,全部是後一種。”
“既然植物有靈藥和進化植物的分化,”我突發奇想,停下腳步看向三女,“那動物裡會不會也出現類似的分類?專門生產靈性材料的靈獸,冇有攻擊性,但渾身都是寶。”
林疏月、龍沐晏和龍心兒同時愣住了。
“有可能。”林疏月率先開口,36D的胸部微微抖了抖,“但目前所知的案例裡,還冇有發現過這種專門化分出的靈獸。”
龍心兒將短刀插回腰間,歪著頭想了想:“不過如果真有這種靈獸,它們的戰鬥力應該會很弱吧?那在長霄山脈這種地方,大概早就被其他進化獸吃光了。”
嘶,好像確實有道理。
我接著趕路,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另一件事。
進化動物既然能產生靈智,那它們有冇有被收服的可能性?
目前現階段的進化獸靈智普遍不高,大行為模式還受到本能支配。
但正因為心智單純,反而比人類更容易控製。
隻要能讓它們認主,忠誠度應該比勾心鬥角的進化者高得多。
長霄山脈這麼多進化獸,全部殺掉確實太可惜了。
如果能收服幾頭戰力不錯的進化獸帶回去,無論是看守寨門還是輔助戰鬥都比從外麵招攬來路不明的進化者靠譜。
但收服手段是個大問題。
進化獸不是家畜,不是套根繩子就能牽走的。
要怎麼讓它們心甘情願地認主?
靠武力鎮壓?
靠食物引誘?
還是靠血脈壓製?
我的真龍血對低階生物有天然的威壓效果,之前在鬆城就靠龍吟震懾住了那麼多士兵,對進化獸按理說也應該有效。
不過這話現在冇必要跟她們細說,我先暗中觀察,等真遇到合適的進化獸再試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