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一週的殺戮

血腥的屠戮開始了!

我撞進第一群進化獸的領地時,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終於徹底崩斷。

那是一隻一階中期的蒼狼和它的狼群,十幾頭體型膨脹到牛犢大小的灰狼正臥在溪邊的亂石灘上撕咬著一頭剛死的變異鹿。

蒼狼抬起頭看到我的瞬間,琥珀色的豎瞳裡閃過一絲凶光,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威脅咆哮。

我冇有給它先手的機會。

右腳在溪邊的鵝卵石上猛地一跺,赤金色血氣在腳踝處炸開一圈環狀衝擊波,我整個人化作一道筆直的金色殘影撞進狼群正中。

左手龍鱗覆蓋的拳頭由上而下砸在蒼狼的天靈蓋上,顱骨碎裂的脆響在溪穀裡格外清脆,那頭皮毛堅硬的巨狼被我一拳砸得整個腦袋嵌進了河灘碎石裡,四肢抽搐了兩下便再也不動了。

剩下的狼群咆哮著朝我撲來,從四麵八方同時發動攻擊,鋒利的狼爪和獠牙在陽光下泛著寒光。

我冇有躲,也不想躲。

雙臂龍鱗紋路瞬間蔓延至肩頭,十指彈出寸許長的龍爪虛影,然後我開始了一場純粹的單方麵屠殺。

粘稠的血液順著我的眉骨和鼻梁往下淌,滴進嘴角時舌尖嚐到了那股鐵鏽般的腥甜。那股腥甜像一把鑰匙,打開了關在我內心深處的某個籠子。

原來殺戮是如此美妙的事?!

一拳砸碎敵人的頭顱,那種血肉骨頭在自己手中變形的觸感;一爪剖開對手的胸膛,那滾燙的內臟冒著熱氣滑過手背的觸感;聽著獵物臨死前絕望的哀嚎,看著它們眼中從凶狠到恐懼再到渙散的變化......

這些都比任何一個女人**時的顫抖更加讓人血脈賁張。

我站在堆滿血肉狼屍的河灘上,仰頭對著天空發出了一聲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狂笑,那笑聲在山穀間來回激盪,驚飛了遠處樹冠裡棲息的鳥群。

繼續殺!

我展開身形朝山脈深處狂飆突進,真龍血賦予的敏銳感知在密林中織成一張無形的網,所有進入感知範圍的進化獸都成了我的獵物!

殺!殺光它們!殺出個血流成河、殺出個屍橫遍野、殺出個天崩地裂!

我在一條不知名的溪流邊停下來,蹲在溪邊用溪水洗了把臉。

冰涼的山泉水沖刷掉糊在臉上的血漿和碎肉,露出底下那張還帶著稚氣的十二歲麵孔,但此刻那張臉上早已冇了半點孩童該有的純真。

赤金色的豎瞳在溪水的倒影中燃燒,嘴角掛著一抹我自己都冇意識到的、近乎癲狂的笑意。

我原本以為每晚把媽媽那具飽滿淫熟的玉體壓在身下儘情揉捏把玩,聽她那張冷豔的嘴裡發出嬌媚的呻吟,已經是人間極樂。

今天才發現,暢快屠戮、主宰生死的樂趣也同樣美妙!

一個是征服女人,一個是碾壓敵人,兩種不同的征服卻帶來同樣極致的快感,而真龍血的霸道之處就在於它讓我同時渴望這兩種征服,並且有能力去實現它們。

從白天殺到下午時分,我自己也記不清殺了多少頭進化獸。

累了餓了就停下來坐在某頭剛被我殺死的進化獸屍體上,從空間裡取出媽媽早上給我灌滿的那袋聖乳,仰頭灌一大口。

白金色的聖乳順著喉嚨滑下去,甘甜醇厚,瞬間補充體力修複戰鬥中積累的疲勞。

靈力不夠了就吞一顆蘇夢璃煉製的補靈丹,淡金色的丹藥在丹田中化開,真龍靈核便會重新煥發出澎湃的血氣。

收服進化獸的構想早被我拋到了九霄雲外。

能被我一拳轟殺的貨色,不值得收服!

以我的戰力,隻有能在我手下撐過一段時間不死的進化獸,才勉強有資格讓我考慮要不要收它當寵物。

殺到後來這個念頭已經徹底從我的腦海裡消失了,剩下的隻有殺,繼續殺,殺到這片山脈裡再也冇有東西敢對我齜牙!

天色漸漸暗下來,夕陽將長霄山脈的群峰染成一片血紅。

我站在一處陡峭的山脊上,甩了甩龍爪上還在往下滴的溫熱血液,身後綿延數百米的山路上橫七豎八躺滿了各種進化獸的屍體。

有皮毛堅硬的巨熊,有鱗甲厚重的蟒蛇,有獠牙鋒利的野豬,有成群結隊的變異狼,還有幾隻叫不出名字但體型大得離譜的猛禽從天空墜落時被我順手撕碎了翅膀摔成肉餅。

空氣中的血腥味濃稠得幾乎可以被舌尖嚐到,而我在入夜後宣泄了所有衝勁,那股狂熱的殺戮欲終於漸漸褪去。

媽媽給了我兩天的時間。

今天纔是第一天,明天還有一整天可以繼續往更深處推進。

我找了一處乾燥的岩洞作為臨時營地,點起篝火,背靠著溫暖的岩壁,從空間裡取出那袋聖乳又灌了幾口,然後閉上眼睛開始運轉真龍靈核恢複靈力。

洞外夜風呼嘯,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進化獸的嘶吼,但對此刻的我來說,山裡的野獸嚎叫和寨子裡的蟲鳴冇什麼區彆。

明天,繼續!

如此過了一週,我的殺戮總算是結束了。

這一週裡,我幾乎將長霄山脈外圍的進化獸殺了個七七八八。

每天天不亮就進山,深夜才拖著滿身的血汙和碎肉回到寨子,從空間裡倒出一堆堆進化獸的爪牙、鱗甲、獸核和靈材,堆在倉庫門口像一座小山。

蘇夢璃帶著幾個幫手笑得合不攏嘴,這些進化獸材料入藥入器都是上品,光是處理分類就夠她們忙活好幾天的。

但我不得不停下來,原因有好幾個,每一個都卡在我繼續進山的喉嚨上。

第一個原因,是等級優勢正在急劇縮小。我突破一階中期的訊息傳遍家族時,所有人都以為短期內不會有人追上我的修為。

可僅僅過了兩天,媽媽就突破了。

那天晚上我照例含著她的**喝奶,她忽然身體一顫,雙聖體的金色與冰藍靈力不受控製地從胸口和丹田同時噴湧而出,整間臥室被照得亮如白晝。

等我回過神來,她已經盤坐在床上,周身流轉著比之前更加凝練厚重的雙色靈光。

我當時愣了好一會兒,問她怎麼突破得這麼快。媽媽也覺得奇怪,但不清楚原因,最後隻能解釋為雙聖體的功效。

緊接著林疏月也突破了,在媽媽突破後的第三天,她在無聲無息地邁過了一階中期的門檻。

然後是龍沐晏,她的雷神之血在戰鬥中被壓榨到極限後自行覺醒,突破時整個周邊的山石被紫色天雷劈成了一地焦黑的碎石。

三人接連突破,而長霄山脈裡的進化獸也在同步進化。

我一路殺到山脈深處,遇到的進化獸品級越來越高,從一階初期為主逐漸變成一階中期占了大多數。

再過一陣子再一個人硬闖,恐怕就不是單方麵屠殺,而是被彆人圍殺了。

第二個原因更實在,外圍已經冇什麼值得殺的目標了。

長霄山脈外圍方圓數十裡的區域,在這一週裡被我反覆犁了好幾遍,稍微有點威脅的進化獸要麼進了我的隨身空間當戰利品,要麼逃進了山脈更深處不敢出來。

第三個原因,是我在山脈深處碰到了一個真正的狠角色。

那是兩天前的事,我沿著一條從未探索過的峽穀往山脈深處推進,在峽穀儘頭髮現了一片被紫色藤蔓覆蓋的古老石林。

石林正中央,一隻體型堪比孔雀的大型猛禽正棲息在一塊最高的石柱頂端。

它的冠羽是罕見的深紫色,如一簇燃燒的紫色火焰豎在頭頂,尾羽修長而華麗,每一根翎毛末端都流轉著熾烈的赤紅色光紋。

羽色主體是鮮豔的火紅色,腹羽則是淡淡的橙金色,在夕陽下每一根羽毛都被烈焰浸透。

一雙銳利的金色鳥瞳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我,瞳仁裡冇有恐懼也冇有好奇,隻有一種高高在上的、理所應當的傲慢。

紫冠紅鸞,一階中期。

我還冇動手,它就先動手了。

那雙巨大的翅膀猛然展開,翼展足有四五米寬,翅尖在空中劃出兩道弧形火焰軌跡,緊接著從羽翼間凝聚出數十顆拳頭大的赤紅色火球,流星雨一樣朝我砸過來。

我側身閃開火球群,雙腳在石柱上連環蹬踏借力攀升,右手龍鱗覆蓋的拳頭直取它的胸腹。

誰知這隻紅鸞的反應速度遠超我之前遇到的任何進化獸,它冇有退避,反而收攏雙翼俯衝迎向我的拳鋒,在即將碰撞的瞬間猛然擰身,用翅膀邊緣那排鋒利的翎羽削向我的脖頸。

我隻能收拳橫臂格擋,龍鱗與翎羽碰撞炸開一串金紅色的火星,我被它這一擊從半空中硬生生掃飛出去,撞斷了兩根石柱才止住身形。

那一戰打得難解難分。紅鸞的火焰溫度高得可怕,龍鱗可以硬扛它的物理攻擊,但那股灼熱的火毒卻需要消耗大量靈力去化解。

我拚著左臂龍鱗被它一爪撕裂,抓住片刻機會將它的右翼擊傷。

紅鸞痛苦地嘶鳴,灑下一串燃燒的紫血,振動翅膀朝山脈最深處飛去,轉眼消失在一片翻湧的紫色毒霧之後。

第二天,我又去了那片石林。

它還在,但旁邊多了兩個幫手。

左邊蹲著一隻通體覆蓋著水晶般剔透皮毛的猿猴,身高隻有一米出頭,體型纖細,可那雙碧綠色的眼睛裡冇有瞳孔,隻有一片不斷流轉的詭異綠光。

盯著那雙眼睛看超過兩秒,就會感到頭暈目眩,意識模糊,精神力被硬生生往外抽離。

幸虧真龍血賦予了我非常高的精神抗性,否則光是那一眼對視就夠我吃個大虧的。

紅鸞右邊趴著一隻體型不算龐大卻散發著令人心悸殺氣的白虎,皮毛底色是罕見的雪白,背上覆蓋著幾道漆黑如墨的條紋,爪子在石頭上輕輕一搭便留下數道深可見骨的切痕。

三隻進化獸,全部是一階中期,每一隻的實力都與我相仿。

我勉強支撐了將近幾十個回合,左肩捱了白虎一爪,龍鱗被撕開一道寸許長的口子,火毒趁虛而入,右臂又在躲避紅鸞的攻擊時被水晶猿猴的精神衝擊震得短暫麻痹,差點被白虎緊接著的一口咬斷喉嚨。

千鈞一髮之際,我仰頭灌了一大口媽媽給我的聖乳,白金色的聖乳順著喉嚨滑下去,左肩傷口生出白金色的肉芽在緩緩癒合,火毒灼燒經脈的劇痛也在快速消退,消耗過半的靈力朝丹田迴流。

藉著聖乳爭取來的喘息,我頭也不回地朝山脈外圍全速飛馳,龍鱗覆蓋的雙腳在林間岩壁上蹬踏借力,身後傳來紅鸞憤怒的嘶鳴和白虎低沉的咆哮。

我一口氣跑出山脈深處,直到感知範圍內再也捕捉不到那三道令人頭皮發麻的氣息才放慢腳步。

冇過多久,三大獸王聯合發動了一次獸潮。

數以百計的進化獸從長霄山脈深處湧出,沿著我之前開荒的路線朝龍家寨子撲來。

好在媽媽、林疏月和龍沐晏都已突破一階中期,三人聯手在寨牆外圍與獸潮前鋒展開了激烈的攻防戰。

白色冰霜覆蓋了大半個山坡,金色聖光和紫色雷霆在林間不斷炸響,最終獸潮在天亮前被擊退。

這次獸潮反應了我把長霄山脈惹得天怒人怨,那些獸王大概是達成了某種共識,東邊那個不停屠殺進化獸的人類必須被剷除。

短期內再進山顯然不是明智之舉了,雖然我很想跟那隻紫毛鳥把賬算清楚,但要對付三個同等戰力級彆的獸王,光靠我一個人就是送死。

真要報仇,也得等媽媽她們再鞏固一下修為,叫上她們一起進山,四個一階中期對三個一階中期,那纔算十拿九穩。

不過最近鶴城那邊出了點事,媽媽她們暫時也顧不上長霄山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