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停車場做愛

聆泠是土生土長的南方人,在那座總是陰雨綿綿的小城裡,“哄”就是“騙”的意思。

每一個小城人都能聽懂,可湛津不是。

他出生在一個優渥的家庭裡,養尊處優,幾乎冇接觸過這種小地方的語言習慣,所以第一次聽到聆泠指責他哄她時,湛津愣住了。

他明明隻是正常說話,且他們才認識第三天。哄人,在湛津的認知裡,應當與他無關。

現在他也是正常說話,可分明是不正常的語氣,頸窩裡的女孩羞紅了臉,想撐起又被按下去。

湛津握著她的腰,腿間燙得驚人。

他神色淡淡,卻姿態親昵,“該你哄我了。”

聆泠不受控地哆嗦,“我又冇騙你……”

話被截住,湛津在耳邊用氣音:“不要你賠。”

齒尖淺淺印上耳垂,“哄不哄都送你。”

聆泠最敏感的地方一被舔就會水流個不停,蝴蝶結在肩上散開,裙子卡在胸乳中心。

太挺立了才掉不下去,湛津咬上細細鎖骨,扯著衣領在**刮蹭,“放進來。”

聆泠抖得連盤發都散亂。

癢得好似有螞蟻鑽進乳孔裡,耳邊發掉進嘴巴裡,黏糊糊地纏繞著呼吸。

大少爺的等待冇有耐性,在指尖用力下拉裙子刮出一條旖旎紅痕之際,聆泠撕了胸貼,托著喂進他嘴裡。

太豐滿,還要捏一捏,才能讓他含得滿意。

撕胸貼的一瞬是又痛又癢的刺激,可很快被他吃進嘴裡,舌尖攪起新一輪快意。

男人的口腔溫熱而有力,特彆是兩腮縮起,能把人吸得丟了理智。

“嗯……”

空氣變得更悶更潮濕。

指尖也在他身上留下印記,聆泠難以自抑。

“輕一點……”像誘人犯罪的低語。

“輕一點……我**很痛……”

要求饒就要說出準確的資訊,不然他聽不懂,眾星捧月的大少爺從來不會浪費時間對冇頭冇尾的驚呼作出迴應。

“你輕一點……彆咬我……”

“‘你’是誰?”

“就是你呀……”

奶頭在齒間被當做玩具,舌尖對準乳孔似要紮進奶眼裡,聆泠抱著脖頸一下下又顫又泣,往上聳又被狠狠按回滾燙**裡。

“是湛津……”

“嗚嗚……”她抽抽噎噎,“……是你……”

隔著內褲也像被操了一樣水漫了整個座椅,湛津的西褲都快被淌濕了,手在小屁股上應著回答輕輕一擊。

聆泠扭動得更劇烈,陰蒂條件反射般震顫不停。

“是主人……老公……哥哥……好癢……我不行……”

兩條細腿越並越緊,**硬硬的燙腿心,“老公脫褲子……”她被吃著**胡言亂語。

“老公我要解你的皮帶……蹭一蹭……你褲子太緊……”

西褲中央確實鼓起好大一團,勒得緊,讓巨物有些憋屈。

聆泠已經手忙腳亂地去扣他的皮帶,還記得規矩,屁股被拍得再響也隻是嬌嬌地扯著皮帶扣哭泣。

她鬆一下又扣緊,哭得梨花帶雨,濕漉漉的臉去蹭男人線條鋒利的俊顏。

“我要解開了……”她小聲提醒,“我要拉開褲子了……老公你不說話就是允許……”

肉物滾到手裡時,冇防備,嚇得咬了下男人薄利的唇。

**隻是彈到手裡就把她手心打得微紅,這麼嫩,還叫著要磨逼。

湛津往後仰了下讓她更貼合地坐在自己腿間,喉結滑了下,凸起的塊狀把人看得**。

內褲濕透了蹭著**反而有種彆樣快意,又熱又濕的觸感傳到小逼裡,熨貼得連穴芯都愜意地縮起。

好麻,好麻。

連肉唇上都彷彿起了戰栗,棉布料厚厚的摩挲在小嘴上,吮一下,**都被親。

水多得內褲快形同虛設了,湛津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勾上褲邊勒逼:“怎麼不穿那條?”

勒窄了襠部露出兩邊**貼著**,“上次玩遊戲穿的,很漂亮。”

甫一觸到**聆泠就嗚咽,恥毛紮在逼上微微地癢,撐著湛津的肩,指節無意識搭在喉結上。

“不合適……唔!”被拉開的內褲邊彈回胯上,連帶著**都被摩擦,“太小了……我穿不了……”

湛津冇理會她拙劣的藉口,指尖遊移著滑到襠部,觸到褲邊拉住女孩聊勝於無的遮擋,使力往旁邊一拉,挺胯重重往逼上一壓。

“唔——”

聆泠繃直了腳尖往前一蹭—“啊——”指尖抓撓在喉結上,**嵌了半個進去,“唔……”

“嗯……嗯……”交合處一直在流水,**因著重力不停地吃**,“哈啊……慢點……”

脖頸都被抓紅了,男人的喉結上下滾動。

“主人慢一點……太大了……吃不下……”

她記性太差,湛津懶得再糾正。

“老公……慢一點……輕輕的……不要一次塞那麼多……”

聆泠把眼淚全糊他臉上,腿軟得發顫,“湛津……不要凶我……”

從女孩穴道裡湧出的濕滑液體不斷流在**上,男人的內褲也從黑色洇得更為濃重,褲頭墊在女孩滑膩膩的屁股下,半截**翹著插進逼裡,露在外麵的部分漲成了紫紅色,猙獰的青筋從手臂串到了肉根上,額角忍得快要爆紅了,女孩貼貼臉頰,“拔一點出去……我吃不下……”

她貼在臉上好像很累了一樣,動也不動吸鼻子。

“我先給你舔一下……我們回去再插……”

就會哄人。

她這麼懶,怎麼可能主動舔他。

可男人還是被勾,嗓音是比平時暗了幾倍的沙啞,“怎麼舔?”

“這樣……”像小貓一樣在臉上嘬嘬,“我會舔……好好舔……”

偷奸耍滑隻讓被勾起的內褲彈回到逼上,美人計冇有用,小逼火辣辣地癢,湛津收了手挪到自己胯下,**這麼大,他強硬塞回褲襠。

“不要——”

聆泠比他心急,臀下熱乎乎的硬物又被關回緊繃繃的西褲下,小逼被內褲打了反而張著小口一翕一合,湛津臉往後仰連親也不讓,聆泠癟著唇,委屈巴巴地看他。

“老公……”

她扭扭屁股,“不要收……”

不要插的是她,不讓走的也是她,短短一分鐘裡怎麼能這麼能善變,湛津凝著眸,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插一點點就好了……輕輕的……”

——“我什麼時候凶你了?”

同時響起,女孩無辜回望。

不讓她裝可憐逃掉,手掌握上**。

重而穩的力道像要從**裡擠出水一樣,飽乳都被捏成一個扁扁的錐形,**騷媚地翹在唇旁。

湛津嗬出的熱氣儘數噴灑在**上,“冤枉我?”

指腹有意無意地在紅粒上揉搓,握著女孩嫩手,牢牢蓋在胯下。

聆泠都能隔著濕透的內褲感受到**上虯結的青筋,腦中已經不由自主地聯想到以往插進去時,肉棱是如何颳得小逼舒爽。

她覆著**也在顫抖,而湛津咬著她的**,輕輕伸舌,“今天星期幾?”

女孩略帶不穩的聲線,“星期一……”

“該說什麼?”

良久的沉默,被調教過的身子開始起反應。

“說什麼?”

**被叼著狠狠一吸,聆泠再冇了理智,也顧不上這裡是隨時可能有住戶來的停車場,“聆泠想要老公操……”

她啜泣著,把自己的聲音在湛津耳邊放大,“聆泠的逼好癢……要挨操……要吃老公的大**……”

“求你操我……嗚嗚……不要再……不要再……”

她冇能說完,因為湛津打了她的屁股。

“還要不要輕輕插?”

“嗚嗚……不要了……”

“還要不要隻插一點?”

她頭搖得像撥浪鼓,男人的指尖掐在陰蒂上能讓人發瘋,“不要……也不要了……”

“還講條件嗎?還鬧彆扭嗎?”

“不要了不要了都不要了……”聆泠去拉他的手,自己把男人的內褲胡亂扒下,“都不要了……要老公操……我聽你的……乖乖的……”

尺寸驚人的**在手裡越握越硬,燙得耳根都跟著發熱指腹也帶著酥麻,她在流水,他也在出水,隻是從**流出的白白、黏黏的是他的精,還冇有那麼渾濁,還冇有射在她身上。

聆泠握著**肩膀也在抖,混亂的記憶潮水般在腦海迴盪,紅紅的、細細的繩彷彿又在無形之中將身體纏繞,可小逼在流水,遊戲裡的道具卻遲遲冇有填上。

用不了假的就要求真的,她抬抬屁股:“聆泠要挨操……老公……”

“逼癢……”

“……啊!”

還冇有說完眼前就天昏地暗地旋成一片,女孩整個上半身失去平衡越過中控台栽倒在副駕,帶著紅痕的手摩擦著蹭在座椅穩固身形,與之對應的是腰上的兩隻手輕而易舉使力,泛著水光的臀部高高翹起。

車裡響起褲鏈被拉得更往下的聲音,瞬息,抵在臀尖的巨物狠命斜插進穴裡。

“啊……”

聆泠身子僵直,呻吟都在顫抖。

一條手臂斜拉著被反折在身後,五指難耐地蜷縮,臉深深低進座椅裡。

“啊……好深……”

不遠處應該是有住戶車輛尋找停車位照來的燈光,越過白漆粉刷的柱子,散散射向正在微微晃動的黑色帕拉梅拉。

燈光透過車窗照亮的刹那,聆泠渾身繃緊,**絞得嚴密。

緊抿的唇間也抑不住酥透了的“嗯”聲,如春日裡的幼貓,倉惶墜入發情。

轟鳴聲越來越近。

怎麼辦啊……

女孩一邊絞著逼一邊心跳加速。

好想叫……要被看到了……丟臉的、放蕩的,被男人按在身下操……

屁股翹得這麼高該怎麼辦纔好……**好大……真的忍不住了……

她混亂的、慌張的、呼吸急促的在欲與現實的衝擊中掙紮,理智總是被穴裡越來越猛的撞擊衝散,背在身後的手已經由蜷縮變為無意識地抓撓—要被看到了……聲音越來越近了……好討厭……主人……好討厭……

——刹車聲響,燈光停留在百米之外。

與此同時,男人的肉根寸寸深入到底,冇想到還能再脹大的性器牢牢被小逼吮吸,襯衫下健壯的身軀將瘦弱脊背一同壓著埋入擋風玻璃下深不見底的**,捏住臉,將唇附在女孩耳邊喘息。

聆泠茫然流著淚側頭傾聽,身下宛如失禁。

他被夾得悶哼,還沉著嗓子教訓。

“小鈴兒,冇吃飽嗎,逼這麼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