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口交

聆泠**了。

不需要主人提醒她,淅瀝的水聲,聾子也能聽得清。

**往裡頂的時候她還想要呻吟,男人捂了唇,貼合的胸膛壓得更緊。

“誒王總啊,我這兒有個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陌生的賠笑隨著鎖門聲逐漸遠去,不大的停車場又重新墜入昏暗裡,聆泠扳著湛津的手瀉出一絲嚶嚀,腰被撞軟了,整個人完全俯趴進座椅裡。

“是是是,知道您忙……”

原來車主從他們這輛車後繞行。經過這輛一眼就能看出不屬於這裡的名車時眼裡閃過一絲詫異,可手機裡的回覆讓他顧不上刨根問底。

“當然……不耽誤您太多時間……吃個飯就行……”

直到皮鞋踏進樓道的聲音消失徹底,湛津才鬆開捂著的手,熱熱在耳邊吐息:“叫吧。”

聆泠已經叫不出了。身下的**隨著**的退出瀉出一灘濕滑液體,她失神癱在座椅上,間歇抖動的臀尖一片**。

昏暗的燈光也掩不住微紅掌印,湛津伸手,聆泠急急:“彆開……”

聲音又輕又細,“彆開燈……”

曲著的指尖頓了頓,複又垂到身旁,湛津把人抱著,撫著後背耳語:“不開。”

他還冇射,流出來的,是聆泠被搗成白沫的體液。

再做也要等人回了神才行,湛津拉好女孩鬆垮的吊帶裙,用西裝裹了,把人攔腰抱進電梯。

一進房門,上萬塊的裙子就落了地。

**從玄關一路燃燒至客廳,沙發上,男人的粗壯狠狠嵌入女孩腿心。

汗水細細密密附著在晶瑩的身體,湛津額發的水珠砸進頸窩裡,聆泠眨了眨眼睛。

她變成了一條小船,顛簸在隨時可能起浪的大海裡。

又一次被撞到手腳麻痹,湛津抽身,把人從仰躺擺成後入的跪趴。

“什麼時候舔?”重新插回**,他對著耳廓吹氣。

穴道裡的每一寸肉都被碾平,聆泠扣著沙發,回味肉棱刮過的餘韻。

囊袋又狠狠撞了兩擊,陰蒂都被捏紅,毛髮黏在一起。

他要玩**,兩人側倒在沙發凹陷裡。

半個月前一彆再也冇經曆過**的身體受不了這樣猛烈的撞擊,酥麻的癢意直接攀升到了大腦皮層裡,聆泠指尖一刻不停地在他身上留著痕跡,潮紅從臉上蔓延至脖頸,最後是殷紅**的小逼。

白的、紅的混在一起,香豔無比,是畫卷裡最濃墨重彩的一記。

湛津的用力讓她大腦缺氧般喘息,抱住胸前橫貫的手臂,腳趾蹭上男人結實的腿肌。

太爽了……小船要被掀翻了……

**狠狠頂向穴芯,聆泠“嗯”一聲,一直冇合上的紅唇大口吸氣。

她冇擦口紅,被他咬的。

“洗澡……”

細若蚊蠅,湛津湊近。

**因著這個舉動旋得更近,女孩顫抖著,美甲在手臂上劃出一道血跡。

“洗完澡再舔……臟臟的……”

勃發已久的**深深刺入喉管裡。

浴室裡溫度太高,玻璃門上全是霧氣。濕漉漉的空氣讓洗過後的身體也變得黏膩,悶熱難耐,快要窒息。

水流彙成了小溪,澆灌在女孩起伏的纖細裡,白嫩的肌膚熏染上紅暈,眼睛進了汗滴,刺痛感讓喉嚨卡緊。

湛津差點射在她嘴裡,指腹擦過眼尾,勾著小臉抬起。

可憐的眼睛都疼紅了,他拽過毛巾,細緻擦淨。

“難受嗎?”

微微點了點頭,嘴角溢位涎液。

他也一一擦淨。

“還吃嗎?”

一時冇有迴應,她在猶豫。

“不懲罰你。”男人很溫柔細心,彆好散亂的髮絲,“記到下次,想吃了再給你。”

射入體內的濃精一直淅瀝瀝地再往外滴,恰好粘稠一團滑過穴腔“咕唧”一聲排精,女孩腿軟,牙關也收緊。

聆泠吞吃著發出“唔”的聲音,湛津繃緊下頜,淺淺抽出**。

咬了一下反而變得更硬,他眉眼鬆動,玩笑的聲音帶了喘息,“怎麼這麼饞。”

聆泠迷失在排精的快感裡。

“這可不能咬。”摩挲著唇瓣,“咬了真要懲罰你。”

胸前淌下的暖流緩緩沖洗過陰蒂,眼睛是泉水一般清透的惹人憐惜,已經包不住的小嘴還含著**吮了吮,舔過冠狀溝,抵住馬眼吸了吸。

這下舌頭也淌下點點腥腥、粘粘的液體,聆泠不喜歡吃,卻還是揉著兩個肉團,收緊了牙關深深往裡咽。

渾身肌肉都繃緊,冇想到她會這麼做,喉結滾個不停,湛津仰頭,吐出性感沙啞的嗓音。

濕軟的小舌再接再厲,纏住莖身,用力吮吸。

腦袋前前後後聳動個不停,他一手調出來的口技,哪怕再能忍,也得射在她嘴裡。

插得太深女孩溢位一絲喘息,湛津掐住下頜,“吐出來。”

腦袋埋得更低,喉口咽得更緊,乾咳一聲比一聲難抑—“吐出來。”

捏住下頜的手用了勁,**往後退,女孩卻抱著腿湊近,湛津額角跳動青筋,竭力抑住挺胯的**。

“吐出來,聆泠。”

他說了第三遍。

“不要鬨。”

固執舔吃的小舌停止,緊緻**的小嘴吮吸,男人的**包了大半在女孩嘴裡,粘著涎液,她緩慢抬起眼睛。

浴室的霧氣還是雨後空山一樣迷離,氛圍上升了到了一個無法抑製的節點,她卻含著淚,像是委屈。

湛津掐頜的手突然卸了力。

眼睜睜看著晶瑩蓄滿的池水一樣往外溢,一滴一滴,掉得他心煩意亂,抽痛不已。

柔軟的小舌又在這個時候繞著**一圈一圈舔舐,邊哭邊吃,吮吸賣力。

眼淚變成了催情劑,越燙**就越硬,小手圈著露在外麵的莖身緊一緊,湛津粗喘:“聆泠——”

她又用那種眼神看他,濕潤的,可憐兮兮的,彷彿自己做了十惡不赦壞事般的,一雙讓人心臟驟停的眼睛。

莫名的,湛津想起她在車上那句。

“不要凶我……”

這樣的程度,也算凶嗎?

他想不明白,因為下一瞬,聆泠就合齒,讓他堅持了半天的防線崩潰,冇忍住,精液全射進**窟裡。

……

抱著聆泠從浴室出來後,湛津一直待在陽台冇動靜。

隻有涼風簌簌透徹心骨,才能將滾燙的身體吹得平靜。

直到身後響起玻璃門滑開的聲音,湛津轉身,腳比腦子先行。

“進去。”

大概是吹了太久風,讓他聲音也變得冷冰冰。

聆泠低著腦袋悶聲不吭背過身去,睡裙下腰肢盈盈一握,下一秒就能被風裹挾著離去。

坐在床上,麵對著玻璃門,也不說話,垂著腦袋扣床單。

湛津看著床上他的衣服快被她揉得再穿不出去,長腿邁進,門在身後閉緊。

雖是夏夜,晚風襲人,還是容易著涼生病。

他感知到聆泠的低情緒,等到身體回溫後,才撫著腦袋蹲下靠近。

“怎麼了?”

雖然親昵,卻還是隔得有距離。

明明上一刻還抱在一起抵死纏綿,下一秒,卻偏偏能疏離得連安慰都生硬。

等不到回答,他又耐心揉揉後頸,“做痛了嗎?要不要叫劉玉?”

劉玉是聆泠的私人醫生,隻為她服務,或者說,隻為他們**後她身體的不適服務。

湛津像擼貓一樣順她的脊背,明明換了休閒的睡衣,還是帶著一股上位者難以掩蓋的氣息。

按照往常的情況下一步應該是打電話給劉玉,聆泠抿了唇,在手機亮起之前低低迴應:“你叫我……”

聲音太小,湛津冇聽清,“什麼?”

“你叫我全名……”

女孩眼眶又泛起晶瑩。

“你這樣叫我是為什麼,我冇有做錯事。”

“你不是說隻有我們玩遊戲的時候纔可以我自己叫自己,可剛剛我做得很好,你為什麼要叫我全名。”

“我都把你舔射了,還嚥下去了,你的東西一滴都冇有漏出來,我做得這麼好,你為什麼要不高興。”

言辭懇切,萬般委屈。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湛津隻覺一股火竄到下腹,吹了半天的冷風都白費。

女孩控訴中那張吃了很多精的小嘴正紅潤潤地對著自己,一張一合,指責時粉舌嫩嫩舔過齒尖。

聆泠渾然不覺,被操得微腫的小嘴薄薄抿起。

“你不能因為你是主人就破壞規矩……”

“聆泠。”

心跳暫停。

男人因為神色而總是顯得微涼的桃花眼看不出情緒,手在女孩光潔的膝蓋上揉了揉,跪了太久而有些痠軟的部位得到緩解,聆泠頭垂得更低,明明冇有風聲卻幾乎讓人聽不清。

“對不起。”

她弱了底氣。

“在這裡不能叫主人,我也破壞規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