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小騷貨(粗口h)
聆泠什麼都冇聽到。
她隻知道自己如墜雲端,輕飄飄地落不下。湛津揉著陰蒂把她喂得很好,小腹脹脹的,吃不完還要溢位的全是精漿。
她就這樣失去知覺般的看著湛津從額頭開始吻她,把淚擦去了,全身都酥麻。
迷醉中**塞到她手上,本該用來綁她的領帶被當成抹布擦拭,精液沾得太多,甚至弄到了指尖上。
不過都沒關係,因為男人會輕哄著,把**轉移到女孩嬌嫩的口腔。
湛津後來還壓著她在落地窗前做了一場。
她赤身**,胸乳貼在玻璃上。
搖晃的燈光中大樓也扭了形狀,她嬌嬌呻吟,隻在想淩晨兩點的街上怎麼會這麼亮。
男人在身後一下下地頂撞,**就黏在玻璃上,一下下地摩擦。
多美麗的紅色,迷失在單向玻璃上。
聆泠不知道,她隻因為街上穿流的車輛,把**夾得發燙。
最後貼到手腳都變得冰涼,湛津攬了腰,把她按在地上。
“聆泠是什麼?”
“聆泠是……小貓……”
“不對。”他很輕地在耳邊嗬笑,“聆泠是小騷貓。”
從背後抓揉**的手感很好,他咧開嘴笑,一次比一次深的頂撞。
“小**,很欠操。喝醉了酒敲男人房門求操,”放開了**扇打,“脫光了坐男人**上。”
高挺的鼻梁嵌入女孩精緻的耳蝸,上癮似的蹭了蹭,打得一次比一次重。
“你說欠不欠操?”他曖昧地舔弄耳垂,“聆泠是不是離了**活不了?”
湛津從來冇這樣說過她,聆泠咬緊了唇,頭輕輕搖晃。
“怎麼不是呢。”他掐住下頜,語調悠長,“不是還跟男人上床?”
下體交合的啪啪水聲像是在嘲笑,“不是還咬著領帶發騷?”
“下麵那個洞是不是很癢?”聆泠執拗地彆過頭不說話,扳臉的手就更用勁,**抽出的瞬間翹臀突然主動去留,她羞恥地哭了聲,眼睛緊緊閉上。
湛津含著她的耳朵說話,脂腹沿著下頜摩挲,女孩的臉型圓潤流暢,摸到另一側耳垂輕輕撚揉。
她跑不掉,整個人被湛津從前麵環抱,男人執意將舌尖往耳洞裡插,敏感壞了,她顫抖著不知道是哭是叫。
喘息聲也好聽得讓人想吞掉,想藏起來,想變成自己的珍藏,每天綁著手腳哪兒去不了,隻會光著身子叫主人抱,那樣子特彆漂亮,嬌弱的,真正的小貓叫。
“把耳洞補上好不好?”聆泠感覺頂撞加快,整個人快要趴到地上。
湛津提了她的腰把她按在桌上挨操,同樣的冰涼,**蹭在茶幾上。
冇忍住又在臀上拍了一掌,親親臉頰算給顆糖,**越來越脹。
“不帶耳釘了,讓它長上。”那小小的破壞他小貓的耳朵的疤,她多乖巧,怎麼能受傷。
隻是這樣想著她好像就已經捆綁,腳上有一條長長的鏈子,會隨著小逼被插輕輕晃盪。
他舔她的耳朵她就會噴水說主人還要,再也不想上班了,乖乖在家裡等他。
能不能這樣,好想要這樣。她已經被慣得膽子有點太大了,好幾次夥著旁人騙他。
湛津被腦中下流的幻想刺激得呼吸發燙,鼻息噴灑在聆泠頸上,同插入一樣讓她身體發麻。
**放慢速度,臀上又捱了一掌,她在慾海中沉浮,玻璃倒映著露胸翹臀的模樣。
“好……”
聲音太小隻會又捱打,她提高了音量屁股翹得更高,“好……主人……”
“真聽話。”
沉重到有些發顫的呼吸響在耳旁,湛津嗅著她的芬芳。
就這樣乖,就這樣聽話,哪怕被打了也還要乖乖地說主人好。
湛津有點想把那根領帶撿回來了,抽她屁股上,皮帶她受不了。
可他還是忍住了,聆泠冇有犯錯,她還是很依賴他。
“痛不痛?”
女孩邊呻吟邊回答:“有一點……”
茶幾一直被撞得在晃,她不得不雙手扒著謹防自己摔下,**一直蹭著還會很癢,想被主人舔,想要牙齒咬。
隻這麼想著她**就“咕唧”一口水,聆泠害羞把臉藏起來,湛津又一巴掌扇在臀上。
這次扇的位置更靠下,指尖直直戳進糟糕透的小**,完全不管正在頂撞的大**。
聆泠“唔”一聲把屁股翹得更高,茶幾被推動了,膝蓋跟著蹭在地毯上。
“小**。”
湛津點評她。
**抽出惡狠狠拍在還保持著翕張的**上,女孩子整個人都在顫抖,小縫溺尿似的淌清泉。
抽一下,就淌幾滴,插一下,會嗚嗚咽咽地淌一股,聆泠把臉埋在自己收回的手上,身子隨著晃動逐漸抖下桌麵,地毯上已經晶晶亮亮地積了一小灘淫液,她像是很不能承受了,可泛紅的臀卻悄悄在迎**。
她還冇有**的,湛津不給她,隻讓她嘴饞。
整個人又冇骨頭似的被提回到桌子上,湛津揉著偷蹭的臀,**輕輕拍上水穴,“小**,要不要**?”
還是不能接受,還是在害臊,小逼好不容易吃進一點又被很快抽出**,男人溫聲,“聆泠?”
“要……”她把頭徹底低下了,自暴自棄,“主人快射吧!我要睡覺了!”
湛津毫不掩飾地在身後笑,帶得胸膛都在震。狠頂幾十下後對著g點射了精,活生生把女孩送上第五次**。
流出來的精液被他抹了拍在抖動的臀上,聆泠被打得叫,他散亂額發下眼似月牙。
“小朋友。”
算了,先不綁她。
……
“你為什麼還不那個呀?”19歲的聆泠躺在床上看他。
“哪個?”湛津此刻還抬著她的雙腿緩慢**,**曆經愛撫後明顯比之前適應性要好,小小兩片**裹著**竟然吮得像模像樣。
聽見她的詢問後男生微抬起頭回答,眉輕皺著,額上汗珠泛光。
聆泠看了這麼久還是會被他突然展露的臉好看到,欲蓋彌彰地絞著手指,不自然地移開目光。
“就是那個呀……”她支支吾吾,湛津眉頭更皺。
他們才見過幾次麵,聆泠還不知道怎麼叫,隻能“你”來“你”去。
“你上次不是很快嗎?”她心虛地瞟瞟,“就是一下就出來了。”
看著湛津臉色不好,她指指牆上的掛鐘,“已經十二點了……我要睡覺了……”
“你要睡覺?”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
聆泠不知為何有些不敢看他,可她真的快撐不住了,“我平時十點就睡了,每次和你在一起都要兩三點……”
雖然在一起的時候是很舒服,但她第二天都要昏昏沉沉地去上課。
“我記得你這樣弄的時候不是會快一點嗎?”她指自己抱著腿被他插,“你今天先出來好不好……我想睡……啊!”
話冇說完她被人翻過來往屁股上拍了一掌,**冇拔出來就這樣頂著肉壁轉了一週,整張**像是被一根極不符合的鐵杵強行捅開般泛白,大掌寬厚有力,重重扇在逼上。
水都打出來了,**狠狠往裡插。
聆泠被打得哭叫趴在床上求他,屁股一翹一低像是應和哭泣的節奏。
“我錯了我錯了……不睡了……嗚嗚……”
“哎呀!那裡痛呀……”
“你快點結束好不好……”好像是又被打了,女孩捂著唇嗚咽,“好吧……我不說了……”
那是湛津第一次打她。
可奇怪的是她一點也不覺得害怕。
男生的大掌拍一下就會留在臀上安撫似的輕揉,他還很會插,把她下麵弄得**。
那天他終於“那個”的時候還是到了兩點鐘,聆泠已經困過勁了還被喂得很飽。
湛津射過之後就抽出**站在一旁,一巴掌拍她屁股上,看她明明爽到還要撅著臀嚶嚶假哭。
精液多到小洞吃不下都往流,他的床單弄臟了,聆泠邊哭邊偷瞟。
“小朋友。”
他扯扯嘴角,眼神冷淡地又給了她屁股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