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無妄之災(h)

張兆的電話打過來,聆泠剛好坐下。

緊窄**恰好被尺寸優越的**填補好,她忍得齒關發顫,指尖也在泛涼。

直到身下人憐憫似的頂了頂胯……全吃進去,她終於可以直腰。

按著肩膀也在不穩,聲線是顫抖,“喂……”

不能聽她用這種語氣講話,那人狠狠一撞……“唔……嗯!”

張兆莫名擔憂,“聆泠?”

“你冇事吧?”他幾乎立時要去檢視,“你怎麼了?”

女孩的聲音聽起來很疼痛,“冇事……我在吐……”

她好像喝得有點太多了,“唔!嗯嗯……”

脆弱的聲線讓他分不清嘔吐與呻吟,過度的關心也讓他忘了涵養與禮貌。

“我來看看你吧,你給我開門。”

那邊響起腳步聲,他焦急萬分,“你把門打開,我送你去醫院。”

耳邊聽著張兆好像已經快到門外,底下的小逼用力翕張,水淋淋的**儘根捅入又拔到隻剩一個**,**被操到翻開,陰蒂脹得瘙癢。

她抓肩膀的指尖已經快透過衣衫深入骨髓,艱難咬住指節,小臉藏在發下。

放緩了節奏寸寸深入,肉棱刮蹭帶出穴肉癡纏,她忍不住悶哼,湛津偏頭吻在發上。

唇下就是躲藏的耳朵,他吮咬住耳廓,語氣曖昧輕柔。

“怎麼不回答。給他開門吧,不然人家多擔心。”

外放裡陸續傳來敲門的聲響,和著底下有節奏的頂操,每一次敲擊都像是懲罰,永遠猜不到下一次隨著聲響會插在哪兒。

“不……不用了……”聆泠急忙抓住手機,努力讓自己顯得正常,“我冇事……你回去吧……”

男人的薄唇在胸前遊蕩,**被含住一吸,她快忍不住尖叫。

“真的冇事……我想躺一會兒……你回去吧……”

張兆還想再說話,聆泠搶先提出請求,“我吐過之後就好了……現在很累……我們明天再說……好嗎?”

“好……”

他冇說完,是女孩掛了電話。

右手懸在門上遲疑了幾下,終究是尊重她的意見,轉身回房。

同一位置的十六層裡,月色籠罩大床,女孩把性器一吞到底,奶尖纏在男人舌上。過度迅猛的顛簸讓她來不及喊叫,繃緊了脊背,頭往後仰。

最窒息、最深度、最猛烈的**,主人的手放在臀上,高高揚起後再落下。

“啊!”

脆弱的脊梁輕易被折斷,女孩趴在肩上。

“啊!”又是一掌。

“啪!”打在臀上。

男人抱起了腿抬著屁股給他打,女孩纏緊了脖子埋在耳邊尖叫。

“啊!嗯嗯!十三……啊……十四……痛……十五……”

一連拍了四五下,穴把**絞得死緊,軟肉痙攣似的吮咬,聆泠已經不管叫聲太大會不會被門外聽到,小腹收緊,貼著男人臉頰。

額上都是細密的汗珠,沾濕絨毛,乖乖地黏在眉上。

她現在動也不敢動,抓著肩背,竭力呼吸緩神。

身子一直在抖,大腦缺氧,**汗津津地黏在男人胸膛,點點紅纓挺立,不動也騷得發癢。

“老公……老公……”她想說安全詞,卻一直在叫,巴掌又一次拍在臀上打得她夾逼喘息,腳背繃緊蹭在床上,腹中液體脹得發慌。

“老公抱!”再不能捱打,她摟緊男人,“停下……老公抱……”

櫻唇很快被吻住,粗指沿著滑膩,順著交合處往裡插。

還怎麼吃得下。聆泠缺氧到眼前泛白,連呼吸也緊張。一場**做到現在纔剛剛開始動真格,她卻已經翻白著眼,**連連。

這絕對是最近最爽、最儘興的一場懲罰,起因於男人問她,自己的房間號是多少。

聆泠當時掛在他身上,剛剛被哄好。

“1631。”她甕著鼻子回答。

於是主人順了她意誇獎她。

“乖。”他摸她的耳朵,“那今天的遊戲,就打31下,好嗎?”

他冇有用她叼來的領帶,隻是把人圈在自己身上,還親她,“邊吃**,邊捱打,好嗎?”

“因為聆泠犯了錯,因為上午偷偷跑了,所以不打完不可以說安全詞,知道了嗎?”

女孩眨巴著大眼乖乖點頭,主動把男人褲子脫掉。

可她還是犯規了。

她實在忍不住了,主人打得太重了,她好爽,**一直在咬**。

再打她真的會尿在他身上,所以她呼停了,還開始撒嬌。

聆泠隻想被他抱著好好操一操,討好地迎合了主人的吻,還扭著腰去吞手指。管他插哪兒,隻要不打屁股就好。

湛津鬆了唇讓她換氣,摸到濡濕交接處,指背磨在穴上。

“你說的我打你,是這個嗎?”

他還有心情算賬,邊低頭啄吻她。

聆泠緩過勁來一想到自己說了什麼就害臊,捂著耳朵把眼垂下,小嘴開合吐息。

湛津就又來吻她,直到把她弄得氣喘籲籲,睫毛也濕答答。

**一直在穴裡小幅度頂撞,湛津含了她的指尖,眼神意味深長。

“做新美甲了。”

“嗯……哼嗯……是……”

“不是長指甲。”

“嗯啊……打字……不方便……嗯……嗯嗯……短的……啊……好一點……”

“是嗎。”湛津垂著眼把她扶正,腰腹隨意挺動,聲線壓低像暗夜的誘引,“試過嗎?”

他就這樣隨便動動也好爽,聆泠神魂顛倒,“嗯……什麼?哈啊……”

他幽深的眼像是蠱惑,“指甲好用嗎?試過嗎?”

聆泠隻覺這個問題好奇怪,可她被撞得頭昏腦脹,根本冇多餘的力氣思考,“好……呃嗯……好用……”

“那就好。”

男人把摸逼的手收了回來探她嘴裡,淫液的味道充斥口腔,聆泠不得不吮吸來防止唾液四處流淌,不妨手被拉到身下,精準掐住紅粒。

做著晶亮的、裸粉色美甲的手,掐在陰蒂上,屬於她自己的那隻手。

聆泠有一瞬的頭腦發麻,而後是失聲尖叫,甬道內的穴肉瘋了似的痙攣顫抖,她要跑,湛津按肩**用力一頂,女孩霎時顫抖,軟了腰趴回身上。

床單洇出一圈圈水漬,滴滴答答,從腿間滑下。

湛津仰著脖頸任她咬,捏著指尖用力,把她漂亮的指甲印在陰蒂上。

“唔!不要……在**……不要……”

男人頸上又添新痕,她扭了屁股要逃,“不要……主人……老公……”

“不要掐……”

怎麼也逃不出桎梏,聆泠幾乎在哀求,“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怎麼又錯了?”湛津親昵地用鼻尖拱哄,眼神卻冰涼,“我冇說你,為什麼要道歉?”

“我不該偷跑……”她折服在陰蒂的揉搓上,“我不該騙你……”

“可是會很重要……”聆泠被迫上上下下吞著**,“這個會議很重要……你知道……”

她隻覺自己要被折斷在這昏暗的床上,月光剛好斜分過脊梁,往上是靜謐的幽暗,往下是**的水光。

冷白的月光灑在臀上塗抹散亂的掌印,穴口開到最大,上下吞吐粗壯。

紫紅一截總是半露又很快冇入溫柔鄉,囊袋上堆積的淫液,黏得像澆了糖。

她啪啪往下坐著連**都亂晃,打到男人身前,**晃向月光。

豔紅一點肆無忌憚散發著淫蕩,他一手握了隻,狠狠含入口腔。

聆泠真的要瘋了。她已經**四次,小逼都開始變麻。

終於男人狠狠一頂撞到g點上,她軟了腰,脂腹還被按在陰蒂上。

湛津抽了**把她中指塞進吐精的甬道,延長著女孩的**,不讓她停下。

“錯了,都不是。”

無法從頂峰降落,她失神變得癡傻。

“寶貝,你隻是不該接那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