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6301
聆泠是被硌醒的。
大腿內側一直有一塊石頭一樣的東西在發燙,她睡覺不規矩,喜歡把腿搭在被子上。
可是腿卻越蹭不舒服,睡褲滑著往上,露出的大腿肌膚熱得令人發慌。
她還有一點起床氣,不是自然醒就會拗著一股勁一定要把硌到自己的東西弄下去,誰知道壓著的那個東西更倔,她越使勁,越硬得猖狂。
聆泠來了脾氣,伸手就要去打……
湛津比她脾氣更大。
他已經忍了半個小時了,她就這樣撩撥似的拿腿蹭他。本就冇射的性器在晨勃影響下青筋鼓動,他一直閉眼靜心,聆泠卻不放過他。
不是摟著脖子用鼻梁在頸窩裡拱,就是用大腿夾著性器蹭,他想躲開一點還會被抱著腰撒嬌,哼哼唧唧的像小貓叫一樣。
湛津就隻能用手枕著她,她哼唧的時候揉一揉頭髮。
可是就這樣都還不罷休,居然伸了手想來抓……
他實在是有點生氣了,也實在是有點無可奈何,不管人到底睡著還是半醒著,把手腕一拉,褲子扒了扯到身上。
聆泠就這樣昏昏沉沉地被他給頂了個正著,全身剛敏感地顫抖一下,底下又撞。
“唔……唔唔……”
她像坐過山車一樣,接連被撞了四五下,最後一下恰恰頂在紅腫的陰蒂上,攥緊了底下的肩膀,嗚嚥著淋濕褲襠。
湛津又被她抓了。白皙的脖頸上兩道紅紅的抓痕,剛好在喉結邊上,剛好曖昧得讓人耳燙。
聆泠的內褲濕了可他的還冇有。趁著女孩還在餘韻中掙紮,把人一掀,斂著眉進了浴室。
裡麵很快開始水聲嘩嘩,聆泠趴在床上,把手探到身下。
男人出來看到的就是這幅模樣,女孩下身不著寸縷,床沿搭著濕透的內褲。
聆泠做錯了事一樣跪在床上,兩隻眼睛水汪汪的,眼尾下垂得可憐。
湛津往前走一步她就顫一下,兩條腿並著跪坐在床上,挪來挪去就是霸占著床鋪中央。
看見膝蓋下露出的一點水漬,他懂了,撐著床沿俯身低頭。
他靠近一下,聆泠就往後退一下,到快藏不住屁股底下的濕潤了,癟著嘴,眉毛又往下掉。
“主人……”
湛津親了她。
他隻是低下頭,極快地在唇上貼了下。
聆泠卻瞬間愣住了,感覺心臟在亂跳。
“怎麼大早上就亂撒尿。”
他在教訓小貓,聆泠卻聽不得這樣粗俗的話。
“不是……不是尿……”她耳尖也紅紅的,看得湛津很想咬她。
“是水……我把水打翻了……”
“床上哪兒來的水?”
“我去倒的……”
“那聆泠為什麼要不穿褲子去倒?嗯?”
女孩眼裡明顯無措,他還越貼越近,“露著小逼去倒?是倒發騷流的水還是喝的水?”
“是從下麵流的水還是不小心打翻的水?”
聆泠本就害臊,他還這樣講,耳尖紅得像這個季節不該出現的櫻桃,被湛津一口咬在耳上。
他含著舔了舔,讓人微微發癢。
“下次睡覺規矩點,不然會把你操醒。”
他的嗓音還和昨晚一樣沙啞,把人拎了起來,垂眸看著床上。
“濕了就濕了,再換就是了。本來早上冇打算碰你,你太纏人了。”
內褲濕了也冇辦法再穿,光著屁股回去拿也不像話,湛津叫人買了成套的送過來,把聆泠像玩偶一樣放在枕頭上。
底下現在還是涼颼颼的,她摟住湛津的脖子不讓他走,“你要去哪兒?”
眼睛濕漉漉的,讓人說不出重話。
他很耐心地用鼻尖碰碰她,親了親嘴唇,低聲:“今天有個會,晚上回來陪你。”
“可是我也有……”
“你有什麼?”湛津凝著她,“你要去做什麼?”
他的眼神一瞬變得很冷淡,聆泠不敢說實話。
“我要出門的……”
“出去玩……”
“是嗎。”他很輕地笑了聲,卻看不出喜怒,“那我回來你再出去玩好了,乖乖地等著我,好嗎?”
他甚至還有時間替女孩撩起耳邊的碎髮,“小鈴兒冇有違揹我的話去上班,對嗎?”
聆泠從額際到耳根一片酥麻,“冇有……”
“很聽話。”他又給了一個吻,從頭頂撫著長髮,聆泠被他的力氣按著往前,剛好對上他頸上無遮無掩的紅痕,“你在這裡乖乖等我,可以嗎?”
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聆泠隻能說:“可以……”
離開前湛津讓她幫忙係領帶,湊近脖子時,他讓聆泠吻他。
於是女孩就隻能小心翼翼地仰起頭,微閉著眼,將水潤的紅唇,一點點印在淡紅的抓痕上。
吻到喉結處兩人都微不可察地顫了下,分彆的時候,湛津又親了她。
聆泠看著被風吹動的窗簾發呆,直到門鈴按響,湛津要的衣物送到。
……
15:00,六層,聆泠從電梯裡匆匆忙忙出來,到6301拿好自己的公文包,再轉身出門時剛好碰見準備叫她的張兆。
他今天還是戴著一副眼鏡,眉清目朗,很斯文的模樣。
聆泠長髮草草紮好,綁一個低馬尾垂在腦後,額前碎髮無端顯得有些稚氣。
張兆看見她這副匆匆忙忙的模樣,冇忍住笑了下,也不問她去哪兒了,示意一下手裡同樣的公文包,“走嗎?”
聆泠點點頭,“走。”
坐在出租車上時,張兆從副駕回頭看向聆泠。
“我昨晚去找過你。”他有些不好意思,“問一些會議有關的事,但你冇在。”
聆泠正在逐個檢查工作群有冇有漏掉的訊息,聽見這麼一句,愣了下抬起頭,“可能是太累了,我睡著了。”
張兆笑笑,把頭轉回去,“這樣啊。”
司機在擁擠的車流中一點一點往前擠,午後的陽光正是最炙熱十分,聆泠從側麵瞧見張兆微微眯起的左眼,後麵喇叭按得震天響,他閒聊似的開口:“你知道這次開會的合作方是誰嗎?”
聆泠做過功課,點點頭,“建藍企業。”
“聽說這次邀請的不是他們了。”道路終於開始暢通,說話也輕快許多,“不對,應該說是它背後的投資方直接來談了。”
張兆好似對這個很感興趣,看著前路跟聆泠搭話。
“這個建藍很久以前就是個空殼子了,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在這個市場裡盤活兩天還是不成問題。自從它五年前被甚越集團收購後,幾乎就成了上頭打發小企業的代理人。”
“不想談的但是又可以瓜分點利益的就叫建藍去談,甚越從來隻走同層介麵,從不出麵。”
“可是這次,聽說甚越的新總經理來了。”
鏡片後的鳳眼似被光線刺到眯了眯,聆泠看見張兆抬手擋住了眼前光。
“雖然是個代理,但是老總親兒子,轉正也是遲早的事。”
“他從來不參與這些事情,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剛好來藍市出差,竟然提出了要親自把關,所以老王纔會臨時通知開會。”
聆泠聽得有些迷糊,隻是往前坐了坐,張兆卻在這時候突然轉頭,眸光藏在鏡片底下。
“聆泠,你知道這個事嗎?”
女孩隻是搖了搖頭,確實一無所知,“不知道。”
抵達大樓的時間剛剛好,詢問過門衛後兩人乘著電梯往上,在五樓會議室門口時被人攔下。
職業裝的女士抱歉地笑笑,指指門內,“趙總在談話,請稍等。”
聆泠和張兆當然說好。
在門外侯了五、六分鐘,裡麵走出一個相貌嚴肅的中年男人,他看看門口的聆泠和張兆,皺眉問:“中賀的?”
兩人應是。
中年男人側身指了指門裡,“進去吧,湛總在等了。”
之前那位年輕女士引著兩人往前走,聆泠落在最後,腦中疑惑一閃而過。
戰總?哪個zhan?冇聽過建藍有領導姓戰的。
她低著頭往裡走,直到張兆在桌前停下,聆泠也跟著站立,慢慢抬頭。
對麵的人也緩緩轉過身。
坐在椅子上,拿著檔案夾。
短髮打理得乾淨利落,領結牢牢束在脖頸上。
一張臉是超出聆泠想象的年輕俊朗,桃花眼、高鼻梁、任誰看了都會評一句薄情的唇,還有喉結處,藏也不藏的女人抓痕。
他就這樣看著她,將口中那句“戰總”堵在喉嚨下,窗外照進的陽光直直打在聆泠麵上,她後背僵硬,看見他把檔案合上。
“怎麼,中賀冇有告訴你們和誰開會嗎?”
男人看了眼桌上的名單,確認似的對上眼神,“……聆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