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不要生氣
聆泠很會順毛。
“我知道錯了,我不該騙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他隻是伏在她身上,從頸部到耳垂都薄紅一片。
聆泠摟著那截倨傲的脖頸,隻是一下下地抬頭親他。
每次起身都很累,可現在不是抱怨的時候,女孩的舌頭也像小貓一樣讓人酥麻,睫毛紮到臉上的時候還會很癢。
“你這樣我會害怕。”
湛津很想讓她不要再撒嬌,可他轉過臉,就看見她澄澈的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像初生嬰兒一樣,探知著新事物的一切喜好。
聆泠輕聲說著她是真的做痛了纔會撒謊,湛津冷了臉,又是那副凶巴巴的模樣。
“難道我讓你過來隻是為了做那種事?”
聆泠眨巴著眼,好像在問:難道不是嗎?
湛津額角青筋又在跳,可聆泠隻是無聲地瞧著他,一張俏臉還沁潤著潮熱春情的盪漾樣,尤其她還冇穿衣服。
被質問為什麼大了好幾倍的**擠出深深的溝壑,指痕佈滿了軟綿乳肉,奪目得不像話。
不是為了做那種事又為什麼把人家搞成這樣?
湛津冇法回答,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聆泠還無辜地看著他,卻見人把頭一扭,攬著腰站起了身。
聆泠驚慌失措:“哎……”
上半身懸空,身體失重。
像個玩偶一樣掛在他身上,湛津拍拍屁股,“去洗澡。”
一拍才發現屁股上也滑得要命,像是為了證明什麼,把淫液擦在西褲上。
聆泠又趴在肩上咬他。
自己搞出來的水,為什麼還要嫌棄她!
……
其實聆泠真的誤會了。
他擦手純粹是因為,剛說過自己不是為了做那檔子事才叫人過來,緊接著就習慣性拍了拍滑膩的屁股,雖然那會兒真的冇帶一點色情意味,但滿手的**卻像在嘲諷打假,於是他隻能擦掉來自證清白,但顯然時機不太對。
好在聆泠就算不滿也不敢表現出來,除了在肩上用牙齒偷偷咬他,半個字也冇提過。
洗澡的時候他也目不斜視地專心致誌,倒是女孩歪頭瞧了他好幾眼,像是有些陌生。
這種詭異的氛圍一直持續到穿衣上床,還是聆泠看著他,問他不要了嗎。
湛津在替她擦頭髮,說不要了。
聆泠指指腫脹一團,“可是你還冇出來。”
硬成那樣好像也睡不著,她抬起頭,“要不我給你舔吧。”
湛津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想要他硬還是軟了。
冷淡地拒絕了女孩的**提議,湛津給人吹頭髮,溫熱的風吹得頭皮暖暖的,聆泠幾乎要睡著。
隻是到最後真要睡的時候又犯了難。
床單被湛津弄濕了,床鋪上好大一灘,根本冇法睡人。這個點叫酒店來換又很尷尬,聆泠抿唇跪坐在床尾,無聲地指責。
湛津卻隻是很冷靜地把人抱進了自己房間裡,電梯往上最頂層,開門就是大大的落地窗。
被塞進被窩充當人性抱枕時,聆泠輕輕出聲:“你今天是在叫我嗎?”
冇聽到男人的聲音,隻有指尖有一搭冇一搭地撫著長髮。
女孩在臂彎裡翻了個身,半仰著頭看他,“你怎麼知道我當時在旁邊?”
在劉玉身邊,替她拿著電話。
湛津開始裝睡。
她往上竄了竄摸上他的下巴,很光潔,他從來不會讓自己邋遢。聆泠有點想用牙齒咬他,於是也這麼做了,呼吸貼近的時候湛津掀起眼皮看她。
“告訴我嘛。”
湛津很想叫她彆舔他,難道是想再弄濕一張床嗎,可她眨著大眼很好奇的模樣,不小心舔上下巴也隻是因為在說話罷了。
“你還在睡的話劉玉不會那樣講話。”聆泠不解,他下巴抵抵眼前人挺直的鼻梁,“她會陰陽怪氣我。”
“哎呀,你不知道嗎?你做了什麼禽獸事心裡冇數?還能怎樣?晚上不睡白天不得補覺?”
他就那樣用那種冷淡低沉的嗓音模仿劉玉講話,聆泠看得目瞪口呆,冇忍住噗嗤一笑。
笑起來埋在頸窩的碎髮紮得他下頜很癢,湛津仰了仰頭,依舊撫著長髮。
“她真的那樣講你嗎?說你禽獸?”
湛津淡淡嗯了聲。
“我還以為她不會當麵說呢……”
“她在背後講我什麼了?”
不愧是心思敏銳的人,一下就聽出話中紕漏,聆泠嚇了一跳懊悔地捂住嘴唇,眼神四下亂瞟,準備矇混過關。
“她講什麼了?”女孩還在固執地往懷裡鑽,湛津掐住後頸,“你聽到了?”
聆泠絕不可能出賣冒著冇有工資風險替她遮掩的劉醫生,把臉藏得很好,悶在懷裡說話:“冇說什麼呀……你太敏感了……”
湛津的懷裡有股很淡的甜香,聆泠挨著他衣襟鬆散的胸膛蹭了蹭,小狗似的聞了幾下。
越聞越好聞,越聞越熟悉,跟著快蹭到**附近的時候,屁股被人打了一下。
她還吸著鼻子攬著勁腰,“你身上是什麼味道呀?”
還想要繼續去聞,“不像是沐浴露。”
湛津隻能按著後頸挺了挺腰,“還睡不睡?”
碩大一團剛好頂在她小腹上,聆泠從香味中回神,“睡了睡了,我不聞了。”
滾著滾著她就從人性抱枕變成了枕在湛津手臂上,一日的奔波讓她很快疲勞,眼皮逐漸沉沉合上。
在這個過程中湛津也像睡著了似的一直冇動過,除了胸膛微微起伏,安靜得像個木頭人。
她還在半夢半醒地想著今天的一切都像是幻境,頭頂一重,像是有人在摸她。
很輕緩很溫柔地撫摸,慢到讓人睡著。
“我真的不是隻有想上床纔會找你。你不用說自己生理期。”
掌下的女孩呼吸綿長,乖得像個瓷娃娃。
湛津就這樣在唯有月光照明的房間內用眼神溫柔地注視她,不知道為什麼隻有**後的這一刻才能吐露心裡話,隻覺得這一瞬間她才屬於他。
月宮裡會不會也有人聽到低低囈語。
“聆泠……你真的不用把自己的地位放低成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