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在她左手中指上,微笑,“JM & JL 0407,你刻在‘鏡裡’,可你忘了,磨掉的不是新郎的首字母,是你的。”

她低頭看了看,冇明白。

我在她手腕一按,觸到一塊硬硬的塑料片。

她臉色第一次不穩。

我拿出那片東西,貼近光看——一張偽造的臨時身份證,姓名“江眠”。

照片是她。

“對換不是新娘與新娘,是我與我——對吧?

你不願意做影子,就想把影子挪到我身上。

你以為把我的名字掛在你的臉上,我們就兩清了。”

我聲音穩得出奇,“另一路證據呢?

叔叔?”

側翼燈後的男人動了動。

四周極靜,靜到我能聽見自己胸骨裡砰砰的聲浪。

沈硯的腳步悄無聲息地靠近,從另一側上台,手扣住那隻左手的腕關節,擰到背後。

人影悶哼,我第一次真切地看見那張臉——我父親,江望。

“爸。”

我喉嚨裡發出很輕的聲。

他避開我的眼睛,側臉像一塊被雨水泡久了的石,鬆鬆垮垮。

“我隻是……想把欠的還上。”

“你欠的不是錢。”

我盯著他的手,那道斜疤像一條舊縫,“你知道她把林薇殺了?”

“她說隻是嚇她,”他閉了閉眼,“可她發來那段視頻……我知道晚了。”

“你供錢、你搭場、你教她怎麼藏備用推流、怎麼用石膏粉掩蓋腳印……你們一個‘鏡裡’,一個‘鏡外’,把我按在鏡麵上。”

我把麵紗徹底揭下,冷光照在臉上,“今晚你們以為還能用延遲騙過‘現在’,我就讓延遲把你們的聲音收好——二十秒後,所有人都會聽到你們剛纔的對話。”

江晚像是終於意識到哪裡不對,猛地去夠那隻備用推流器。

我比她快半步踢翻了燈架,備用推流的指示燈瞬間滅掉。

觀眾看見的“自縊戲”在十秒後陷入靜止,彈幕一片問號。

與此同時,舞台另一側的拾音在我設的第二路上乾乾淨淨地收著他們每一個詞——‘叔叔’、‘補償’、‘她殺了’。

“許遙。”

沈硯低聲道。

“到。”

後台另一邊,許遙被兩名刑警押上,臉上的油光終於擦乾淨了。

他迅速招供:“資助人就是江望。

每筆錢都從設計公司項目裡拆的,他怕被查,總用一個廢公司走賬。

左撇子男人隻露過一次臉,我也隻敢看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