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在幾個人手裡傳了一圈。月無垢看完，冇說話，把信遞給夢塵雪。夢塵雪看了，又還給魏雲天。顏可兒湊過來。

“寫的什麼？”

魏雲天遞給她，顏可兒看了，眨眨眼。

“周？周逢春？”

魏雲天點點頭。

“他約我們去楊柳鋪。”

顏可兒說：“不能去！肯定是陷阱！”

魏雲天笑了。

“現在就算知道是陷阱也得去。”

顏可兒急了。

“為什麼？”

易琦行說：“因為他手裡有我們需要的真相。”

顏可兒百思不得其解。

“他要殺你們怎麼辦？”

魏雲天說：“他要殺我們，不用約這麼麻煩。直接派人來就行。”

易琦行點點頭。

“他這樣約我們去，充分說明他想談，現在還不想撕破臉！”

月無垢忽然開口。

“那你說他想談什麼？”

易琦行想了想。

“可能是想和我們達成某種交易。”

魏雲天說：“拿什麼，換什麼！”

韓振一直冇說話，靠在門口聽著。魏雲天看向他。

“你怎麼想？”

韓振沉默了一會兒。

“他想見你們。”

魏雲天說：“見我們乾什麼？”

韓振說：“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他略微思考下道。

“或許他背後的人，急了。”

那天晚上，幾個人冇睡。顏可兒靠在月無垢旁邊，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還是硬撐著。

“月姐姐，你們真的要去？”

月無垢“嗯”了一聲。

顏可兒說：“我陪你們去。”

月無垢看了她一眼。

“你不行。”

顏可兒說：“為什麼？”

月無垢說：“你去隻會拖後腿。”

顏可兒愣了一下，臉漲得通紅，不服氣的狡辯道：

“我……我可以幫忙的！”

月無垢冇說話，但那表情很明顯——不行。顏可兒癟著嘴，不說話了。魏雲天在旁邊看著，有點不忍心。

“行了，你留下也有事做。”

顏可兒抬頭看他。

“什麼事？”

魏雲天說：“看著這兒，萬一我們回不來，你幫我們收屍啊。”

顏可兒氣鼓鼓地瞪著他。

“魏雲天！”

魏雲天開懷大笑。

“開玩笑的。”

顏可兒氣得不行，月無垢嘴角動了動，像是想笑。

第二天一早，韓振說要出去一趟。

“我去楊柳鋪看看地形。”

魏雲天說：“我們一起。”

韓振搖頭。

“你們傷冇好利索，走不快。我一個人，半天就回來。”

易琦行想了想。

“小心點”

韓振點點頭，走了。剩下幾個人在院子裡坐著。太陽出來了，曬得人身上暖洋洋的。貓趴在地上，眯著眼睛打盹。魏雲天靠著牆，看著那隻貓，忽然說：“你說韓振這人，靠得住嗎？”

易琦行說：“目前看，靠得住。”

魏雲天說：“他說話總是留一半。”

易琦行說：“可能是不想嚇著我們。”

魏雲天笑了。

“嚇著我們？我像是嚇大的？”

易琦行看了他一眼，冇說話。

夢塵雪忽然開口：“他說的那個人，你們猜是誰？”

幾個人都看向她。

夢塵雪說：“姓趙，比端王大。那隻有兩個人——聖上，太子。”

魏雲天說：“聖上不可能，他剛認了我這個弟弟。”

夢塵雪說：“那就隻剩太子。”

易琦行說：“太子為什麼要殺鄭明義？”

夢塵雪說：“鄭明義知道得太多了。”

月無垢說：“他知道什麼？”

夢塵雪想了想。

“可能知道端王背後的事。”

魏雲天說：“端王背後就是太子？”

夢塵雪說：“不一定，但太子肯定參與過。”

幾個人都沉默了。傍晚的時候，韓振回來了，臉色不太好。魏雲天迎上去。

“怎麼樣？”

韓振說：“楊柳鋪那邊，有人。”

易琦行說：“多少人？”

韓振說：“明麵上七八個，暗地裡不知道。但有一件事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