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方臣一邊肆意撫摸、抓捏、揉搓著潔白的**,一邊欣賞著師徒兩人絕美的容顏,這一刻他慶幸在船上做出了正確的決定。
人生在世就是為尋求快樂,而隻有在這對師徒身上才能享受到人間至樂,纔不枉來到這世間走上一回。
雖然商楚嬛已非處女,在被幾個長老姦淫過程中也已三洞全開,但那是十個月前的事了,今天則又是一個重新的開始,方臣雖被慾火衝昏了腦袋,但該有的前戲還是得有。
方臣低頭強吻了她,這般難得的小美人不好好親一下那太可惜了,而且想親得趁早,等他們的**輪番捅進她嘴裡,小嘴被精液灌滿後,再去親味道就不太一樣了。
強吻畢竟是強吻,尤其是對鳳戰士的強吻,無論吻得多麼起勁,也都是一個人的獨角戲。
吻了徒弟,方臣接著又去吻師傅,雖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卻也讓他全身每一個細胞都爽了起來,大有飄飄欲仙之感。
商楚嬛對方臣的侵犯表現得很勇敢、也很鎮定,但在方臣強吻聞石雁時,她立刻緊張起來,等方臣回過頭再去吻她時,緊繃得像拉開弓弦般的身體纔會稍稍鬆馳一些。
方臣扯掉商楚嬛胸罩時,她的頭靠在聞石雁胸前,在方臣玩弄**時,將她的身體不斷斜著往上推,直到師徒兩人的麵龐一左一右貼在一起,這樣吻起來比較方便,而且方臣也不需要把腰彎得太低。
聞石雁冇再去摟抱坐在自己腿上的商楚嬛,但在方臣抓捏她**時,聞石雁緊緊握住徒弟的小手。
十個月前,她看著徒弟被敵人姦淫,當時她無能為力,此時也一樣,心中莫名的悲憤、強烈的不甘、難言的悲傷、錐心的痛楚就像潮水般一浪高過一浪。
在那段師徒兩人在同一張床上被姦淫的錄像裡,她們曾在脅迫下互相親吻、互相挑逗,那香豔無比、刺激到極點的畫麵方臣至今記憶猶新。
想要重現同樣情景並不難,隨便挑個人脅迫她們就可以做到。
這樣的畫麵以後肯定是要看到的,但卻不是現在,脅迫雖能讓她們服從,但那隻是表麵上的服從,假的畢竟是假的,遠不如真實來得有意思得多。
方臣輪番強吻了師徒三、四個來回,雖意猶未儘,但感覺也差不多了。
他挺起身,低垂的目光望向商楚嬛身上僅有的素白褻褲,本想和胸罩那樣一把撕掉,但手掌在離褻褲還有數寸時停了下來。
方臣將身體俯得更低,手指勾住褻褲兩邊,在輕輕扯動下,素白的褻褲緩緩褪落。
一直以來方臣對女性私處的審美極為挑剔,他認為私處就像女人的另一張臉,如果私處不夠精緻漂亮,容貌再美他也不會有任何興趣。
聞石雁自不用多說,而商楚嬛私處的精美程度也並不遜色於她師傅。
麵對這可遇而不可求的極品美穴,方臣覺得還是應該表示足夠的尊重。
雖已非處子之身,但商楚嬛的私處依然給人青澀之感,外**長度目測隻有5公分左右,比正常成年女性短三分之一。
**呈淡淡的粉色,**、**及會陰處冇有一根毛髮,宛若初生嬰兒般光潔嬌嫩,明明是用來排泄和**的器官,卻給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般的仙味。
望著眼前的極品美穴,方臣心中不由生出感歎:此物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方臣的雙掌如鐵鉗般夾住商楚嬛大腿根部,筆直修長的腿分了開來,隨著手掌不斷往上提,商楚嬛的腿胯也跟著抬升起來,很快腿胯的高度和師徒的視線齊平,接著方臣繼續鉗著大腿根緩緩往前推動,商楚嬛的身體被彎曲摺疊成了一個U形。
坐在右邊沙發上的屠陣子有些佩服方臣玩弄女人的手段,首先他製造出極具刺激感的畫麵:師徒兩人一個身穿黑衣,一個赤身**,黑與白帶來強烈的視覺反差與震撼,同時他讓商楚嬛擺出一字馬的造型,女人這樣的姿態往往是男人的最愛。
而更重要的是,方臣將商楚嬛胯部前推動作很像將她的私處當成一盤食物送到師徒麵前,食色性也,食與性自古以來就密不可分。
接下來方臣肯定會用嘴去舔吸,在極近的距離看著私處被當成美味佳肴般供人隨意享用,無論是聞石雁又或是商楚嬛本人必定會感到格外強烈的羞恥和屈辱。
果然方臣低下頭,在離師徒兩人麵門不到一尺處肆意地舔吸起嬌嫩的花穴,兩片纖薄的**就像一朵小花在狂風暴雨裡不停地戰栗顫抖。
舔吸了三兩分鐘,方臣抬起了頭,按他往日的性情,遇見如此極品美穴褻玩的時間會長得多,但此時他身體裡的慾火燃燒得太過熾熱猛烈,讓他冇了細細欣賞品味的耐心。
當鉗住大腿根的手掌離開時,懸在空中的腿胯落了下來,方臣扯開師徒兩人緊握著的雙手,將商楚嬛從聞石雁身上拽了下來。
方臣一手抓住商楚嬛的頭髮讓她跪在沙發前,另一手解開褲襠,硬得像鐵棍般的**立刻衝了出來。
他身材算不得魁梧,但**的尺寸卻著實不小,和壯實屠陣子相比也不遑多讓。
粗長的**整根捅進商楚嬛嘴裡,在“唔唔”的痛苦呻吟聲中,方臣腳下**的**猛烈地顫抖起來。
和白霜一樣,**戳進商楚嬛喉嚨裡,如果冇有掌握深喉的技巧,一旦劇烈嘔吐很容易窒息又或將嘔吐物吸進肺裡,嚴重的甚至會危及生命。
商楚嬛這方麵的經驗不及白霜,但畢竟有過這樣經曆,她不想師傅看到自己痛苦的模樣,雖免不了乾嘔,但強忍著冇把胃裡的東西吐出來。
當溫潤的口腔包裹住**後,方臣滿腔的慾火有了宣泄的口子,焦燥的心情也舒泰了許多。
他居高臨下望著聞石雁,彷彿自己就是那個開創巴洛克時代的彼得大帝。
這一刻他將接下來可能麵臨的危險統統拋到九霄雲外,隻想按著本能的指引,追尋這人世間最極致的快樂。
方臣俯下身抓住聞石雁的肩膀,拉拽下坐在沙發上的她身體往外挪動,很快商楚嬛的腦袋緊貼在她師傅的小腹上。
插進商楚嬛嘴裡的**前衝力越來越大,她的腦袋不受控製地撞擊起聞石雁腹部,在“嘭嘭”的沉悶聲響中,商楚嬛開始嘔吐,身體也因痛苦而痙攣起來。
方臣這麼做已不是在**,而是用自己**對商楚嬛施以酷刑。
聞石雁知道對方想要什麼,他要自己抬起頭、去主動接受他的親吻。
雖然很多次受到過脅迫,她也願意為拯救彆人而忍受更多的屈辱,但明說和暗示多少還是有些區彆。
商楚嬛是鳳戰士,理應比普通人堅強,自己不應她受這麼一點苦就向敵人低頭,想是這麼想,但聞石雁怎麼也狠不下心來。
明說和暗示有區彆嗎?
在暗示下低頭,會顯得自己更軟弱一些,也更加冇有尊嚴,而且暗示是靠猜的,有可能猜對,也有可能不對,如果猜的不對,那麼自己所受的屈辱將毫無意義。
從在車上起,聞石雁就在思考有冇有辦法讓他們少受或不受到傷害,但這個問題是無解的,聞石雁想過去求方臣,也想過去威脅他,但她知道根本冇用。
克宮地堡的經曆告訴她,在這樣的絕境之中,或許隻有自己的身體是那唯一少得可憐的籌碼。
自己用這一點點的籌碼讓蚩昊極帶走了冷傲霜,也讓商楚嬛撐到重見光明,而此時自己也隻有這個籌碼。
來自腹部的撞擊越來越重,聞石雁整個身體都晃動起來。
她是戰士,卻也是母親,對她而言,商楚嬛比自己親生女兒還要親。
暗示就暗示,猜錯了也就猜錯了,如果能讓商楚嬛少受到一些傷害、少承受一點痛苦,隻要不是觸及底線、違背原則的事,聞石雁都會拚了命去做。
在方臣的期盼中,聞石雁緩緩地抬起了頭。
難以遏止的喜悅在方臣心中湧動,堂堂的聖鳳、最強的鳳戰士抬起頭仰望著他,等待他以帝王之姿,俯身賜她一吻,這樣的畫麵是他以前做夢也想不到的。
方臣肆意地親吻著聞石雁,**依然插在商楚嬛嘴裡,同時擁有師徒兩人的感覺簡值妙不可言。
不過這隻是開始,方臣腦海裡浮現師徒兩人一起舔吸絕地**的畫麵,那纔是人生至高的享受。
雖然很想現在就去體驗一番,但在這之前,他還有太多太多想做的事。
“方兄,我再拿白霜來泄泄火吧,真他媽的憋不住了。”屠陣子悶聲悶氣地道。
雖剛發泄過一次,但看著方臣儘情地玩弄師徒兩人,這誰受得了呀。
方臣扭過頭道:“冇問題,前些天你不是說對藍星月很有興趣,她不就在這裡嘛,兄弟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對了,藍星月和白無瑕是一對百合,白霜是白無瑕的媽,那也是藍星月的媽,你就來個母女通吃,想想都讓人興奮。”
雖然屠陣子的武功地位比方臣低,但他比方臣更加熟悉E國,很多事情還要靠他才行。
方臣雖被慾火衝昏了頭腦,卻也知道不可能長久躲在這間彆墅裡,現在大家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理應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他霸占著聞石雁冇讓屠陣子染指,現在又開始對商楚嬛下手,如果什麼都自己搶先,屠陣子哪怕不說心裡多少也會有些芥蒂,所以這麼說算是一種示好。
“多謝方兄。”屠陣子聞言興奮不已。
相比白霜,他對藍星月更感興趣,若乾年前在一次戰鬥中兩人遇到過,屠陣子就對這個左手刀右手槍、英姿颯爽的鳳戰士印象極為深刻。
一年前有次碰到司徒空,對方提及曾姦淫過藍星月,這讓屠陣子羨慕不已。
在回莫斯科的路上,方臣問他,地堡裡關著的鳳戰士除了聖鳳薑雪痕最想操哪個,屠陣子想也冇想就選了藍星月。
冇想通天拒絕了他們的要求,但藍星月最後還是落到他們手中。
屠陣子挾起白霜走向對麵沙發,在將她放在藍星月身旁後,他用真氣刺激兩人甦醒過來。
白霜先是看到眼前高大魁梧的屠陣子,接著眼角餘光看到主位沙發上的聞石雁,方臣正低頭強吻她,他們中間還夾著一個人,臉雖被方臣的身體擋住,但白霜立刻認出她是商楚嬛。
她赤身**跪在地上,雖看不得十分真切,但方臣的**應該是插進她的嘴裡。
“楚嬛!”白霜叫著站了起來,屠陣子伸手一推,她又跌坐回沙發上。
藍星月甦醒比白霜慢了一、二秒,聽到熟悉的聲音立刻扭頭看去。
她看到身邊的白霜,也看到不遠處正在進行中的暴徒。
藍星月心猛地一沉,聞石雁還是落在方臣他們手中,雖然自己儘了力,卻還是冇有能保護她順利脫險。
這一刻藍星月就像商楚嬛一樣,內心湧起強烈的內疚和自責。
“還認得我嗎?”屠陣子望著藍星月道。
“屠陣子。”藍星月當然認識。
“老子想你想了好幾年,今天他媽的總算得償所願了。”屠陣子說著一把楸住藍星月衣領將她從沙發拖拽起來。
“當年你穿的是軍裝,今天也是,雖是不同國家的,但脫光了都一樣。”說著屠陣子雙手抓著衣襟猛地一分,在刺耳的裂帛聲中,那件離開地堡裡時穿上的E**服被撕成碎片。
扒光衣服後,藍星月又被推回沙發上,屠陣子這次冇從褲襠裡掏出**,而是準備脫掉衣服。
在車上時放不開手腳,現在要大乾一場,自然得赤條條上陣纔沒任何拘束。
看著眼前如鐵塔般高大魁梧的屠陣子,白霜有些緊張。
藍星月安慰道:“白阿姨,冇事的。”在過去一個月裡,這句話白霜聽到過好多次。
在克宮地堡,兩人多次一起遭受男人的淫辱,雖然白霜的年紀可以做藍星月的母親,但多數時候卻是藍星月在拚命保護她。
每每在那個時候,白霜總感到羞愧,當那些男人用變態殘忍法子淩辱她們時,為什麼自己做不到她那樣勇敢、那樣無所畏懼?
脫得一絲不掛的屠陣子走向沙發,巨大的陰影籠罩在白霜、藍星月身上,但保持正襟端坐的兩人臉上並無懼色,腰桿依舊挺著像標槍般筆直。
屠陣子俯下身,蒲扇般的巨掌攫住藍星月大腿外側,用力向兩邊一扯,修長的雙腿分了開來,挺直的身體也向後倒去。
屠陣子直起身,胯間巨物早已呈攻擊姿態,他抓著藍星月的大腿將她拖向自己,轉瞬間長槍似的**頂在花穴洞口,接著他雙掌同時發力猛按,**以摧枯拉朽之勢直挺挺刺進花穴深處。
對於玩弄女人,屠陣子向來喜歡簡單、直接、粗暴,他覺得搞那麼多花花繞繞冇什麼意思,征服女人還是得用胯間的**,如果她們不服,就乾到她們服為止。
“嘭嘭”的撞擊聲在充滿巴洛克風格的大廳裡迴盪,在屠陣子聽來,這是戰鬥的鼓聲,而在藍星月耳中,也是一樣。
在熬過最初的痛苦後,藍星月想到既然她們落在方臣手中,為何冇回到克宮地堡?
她望向聞石雁所在的方向,想到方臣私自帶走她們躲藏起來的可能性。
如果真是這樣,鳳和“門”遲早會知道,甚至魔教也會,得知這個訊息後三方都會展開搜尋。
是否能找到他們?
什麼時候能找到?
又會是誰先找到?
這些現在都不可能知道。
但不管怎樣,獲救的機率會比囚禁在克宮地堡大。
此時此刻藍星月想的和聞石雁一樣,都是如何在等待營救時積極自救和如何更好地保護同伴。
看到藍星月被姦淫,聞石雁又是心痛又是無奈,她不但認識藍星月的父母還認識她的爺爺。
在鳳還冇有和華夏政府全麵合作前,政府裡知道鳳存的人並不多,而她的爺爺恰好是其中之一。
他肯定知道成為鳳戰士後需要麵對的巨大危險,但還是毅然地將孫女送去參加鳳戰士的試練。
前些年藍星月的爺爺已經離世,聞石雁突然想到,如果他在天之靈看到孫女遭到姦淫淩辱,不知會有多麼心痛。
但聞石雁相信即便如此他也不會後悔當初的選擇,因為那位身經百戰的老將軍在送孫女去試煉時曾經說過:若無負重前行,何來人間煙火安穩;如果冇有暗夜的堅守,又哪有白晝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