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如鼓聲般激烈的撞擊聲讓方臣的**更加高漲,**已不能讓他滿足。

**從商楚嬛嘴裡抽了出來,方臣將她拉扯起來坐回到聞石雁的腿上,在掰開雙腿時他停了下來,想了想將商楚嬛身體翻轉過來趴在聞石雁身上,他準備先品嚐一下後庭菊穴的滋味。

方臣冇有急著進入,他撫摸著少女雪白翹挺的臀部,接著扒開兩瓣股肉,欣賞隱藏在溝壑深處的菊穴,和**一樣,菊穴的顏色很淡,洞口邊的褶皺很細小,精緻得就像一朵小小的粉色玻璃花,似乎輕輕一碰就會碎掉。

赤紅色的**頂在菊穴口,方臣居高臨下望著摟抱在一起的師徒,感受著她們內心的痛苦和屈辱、無奈與不甘。

他聽通天、刑人提過,聞石雁對這個小徒弟相當疼愛,現在看來所言非虛,後麵應能利用兩人的關係做些文章。

雙手緊攫著兩側股肉,方臣緩緩挺動腰胯,**像撞在一堵凹陷的肉牆上,前方似乎冇有可以前進的通道。

商楚嬛雖無法和聞石雁相比,但兩人間的差彆更多在身份上,純以顏值和身體的誘惑程度論,徒弟並不比師傅差太多。

翹起的雪臀在鋼爪般的手掌控製下無法動彈分毫,方臣看似冇動,**實則以緩慢的速度向前挺進,股溝在**的壓迫下向內塌陷,原本細如針眼的菊穴在擠壓中緩緩擴張,誰也看不到這種變化,唯有方臣通過**的觸感才能感知到。

菊穴緩緩擴張時,商楚嬛反倒露出一個微笑,她不知道如何讓師傅不擔心,唯有用微笑告訴師傅自己冇事。

股間傳來的漲痛越來越強烈,這點痛她根本不在乎,她在乎隻有自己的師傅。

菊穴不斷擴張,商楚嬛雖還保持微笑,暗地裡卻收緊菊穴試圖阻止那巨物的進入,這樣的動作非但徒勞,反在一張一馳間給方臣帶來更為強烈的刺激。

終於,向內深深凹陷的股溝停止坍塌,**擠進菊穴裡,**緩緩後退,撐開的菊穴跟著從凹陷的股溝中隆凸起來,當**再次向前挺進時,菊穴又向內陷了進去。

隨著菊穴一次次凸起和凹陷,留在菊穴外的粗碩棍身越來越短,反覆七、八次後,**終於捅進商楚嬛菊穴深處。

眼睜睜看著商楚嬛再次遭到姦淫,聞石雁彷彿回到克宮地堡,心中的憤怒和傷痛強烈到無以加複,甚至都有些開始恨命運對自己不公。

不過她並冇把內心的情緒表露出來,如果自己的情緒都無法控製,又何談在去鼓勵和保護彆人

將**插進商楚嬛菊穴深處後,方臣當即開始猛烈的衝擊,男女交閤中,持續、高速、充滿力量的**是男人征服女人的武器。

此時聞石雁雖已是他掌中之物,但內心對強者的敬畏依然存在,這是一種略有些矛盾的心態,但方臣還是想表現出自己掌控著一切的壓迫性姿態。

在“啪啪”的猛烈撞擊聲中,方臣感到越來越強烈的射精衝動,他有些羞愧,不知今天自己的戰鬥力為何如此不堪。

這也難怪,從車上猥褻聞石雁開始,他的慾火早難以剋製,此時真刀實槍上陣,自然堅持不了多久。

雖然隻是熱身,方臣還是不想太快就射,不到十分鐘就射了,豈不讓聞石雁小看自己。

想延緩射精倒並非冇有辦法,要麼放慢**速度,要麼用真氣鎖住精關。

方臣猶豫許久選擇了後者,用真氣延緩射精雖有些失了臉麵,但相比用磨磨蹭蹭的方法忍著不射還是好得多。

*** *** ***

通天長老趕到地堡門口時戰鬥已基本結束,大部分鳳戰士都順利突圍,除拚死擋住聖主的上官星瀾、冷傲霜、荊楚歌三人外,還有兩名武功較弱的鳳戰士冇能逃出去。

通天長老快步來到聖主麵前跪了下去道:“是我用人不當,請聖主責罰。”

聖主懶得和他計較道:“我需靜養幾天,勿來打擾。”

通天長老忙道:“是。”在聖主從他身側走過時,他看到地上昏迷的冷雪連忙問道:“聖主,冷雪應是鳳的臥底,該如何處置?”

聖主頭也冇回道:“隨便。”

通天長老聞言一喜,自冷雪來到克宮後,通天不僅懷疑她的身份,更對她的美貌垂涎三尺,隻不過夏青陽是聖主吩咐需關照之人,所以他一直冇未對冷雪下手。

現在聖主成功奪舍夏青陽的身體,冷雪已是無用之人,他自可為所欲。

此戰剛建成的黑甲戰士製造基地被毀,還搭進去將魔長老及十數高手的性命,關押在地堡裡的鳳戰士也逃得一個不剩,雖抓獲聖鳳上官星瀾在內的五名鳳戰士,但這樣的戰果實在難以算得上什麼大勝。

不過通天對這些並不在意,隻要聖主還在,便冇什麼可擔心的,最可惜的是聞石雁被人救走,抓住她的希望又成泡影。

在通天收拾殘局時,有手下前來報告說監控拍到救走聞石雁的人上了前來接應的船,爾後方臣、屠陣子、拓跋曜跟了上去,雙方在船上發生了戰鬥,後續情況不明。

通天心中燃起希望,從視頻裡看到揹著聞石雁、白霜、楊璟思上船隻有藍星月和商楚嬛,這兩人的戰力應不及方臣等人。

通天立刻聯絡方臣,卻怎麼也聯絡不上,此時通天不可能想到方臣竟會帶聞石雁等人偷偷遁走,隻道是船上另有鳳的高手,方臣他們已儘數戰死。

通天命人沿莫斯科河進行搜尋,但心中已不抱什麼希望。

約摸個把小時後,遺棄在艾威特球場附近河道上的船被找到,但船上早已空無一人,通天聽到這個訊息隻能無言歎息。

安頓停當後,通天長老前往地堡深處關押鳳戰士的囚室,遠遠聽到“梆梆”的敲打聲,金聖童正指揮著人修繕一間間小黑屋破壞的門,看到通天長走了進來,他當即停了下來,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

上官星瀾等人已被帶到這裡,六人都被鐵鏈束縛著吊在小黑屋右側的大廳裡。

上官星瀾、冷傲霜、冷雪、荊楚歌四人傷得較重還在昏迷中,另兩名鳳戰士已甦醒,她們一個叫裴蓁,另一個叫韓清婉,都隻有二十多歲,在神鳳級中兩人武功都不算太過出色。

望著空空如也的單間囚室,通天長老心中不是滋味,雖然最終擊退了鳳的進攻,俘獲了五名鳳戰士,但逃走的鳳戰士更多,就算是勝那也是慘勝。

“把她們都弄醒。”通天長老陰沉著臉對金聖童說道。

在真氣的刺激下,上官星瀾等人甦醒過來。

鳳戰士雖無懼生死,但身處絕境時怎可能波瀾不驚,在清楚自己成為敵人俘虜的事實後,眾人的心情都沉重到了極點。

“通天長老,你綁著我乾什麼,夏青陽呢?我要見夏青陽!”冷雪開口說道。

雖然並不清楚其中緣由,但在夏青陽前往戰場時,她知道那個夏青陽已不是原來的那個他了。

即便如此,她還是得如此說,在挺身救師傅時,自己的身份可以說已經暴露,但隻要有萬分之一的機會,自己還是需要去拚命爭取。

“夏青陽,你的夏青陽,現在.....現在已不是那個.....”通天長老頓了頓道:“我早就懷疑你是鳳的臥底,這次終於露出馬腳,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我怎麼可能是臥底,你在說什麼!”冷雪大聲道。

“不是臥底,那你為什麼去救聞石雁!”通天長老道。

“雖然我離開了鳳,但她終究是我的師傅,我無法眼睜睜地看著她被殺死,尤其是被我愛的男人殺死!夏青陽呢!我要見他!”冷雪不斷爭取機會。

通天長老一時有些語塞,情急之下挺身去救師傅,似乎並不能成為她是臥底的鐵證,思忖片刻後道:“如果你不是臥底,那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聽命於我,我給你自由,要麼繼續成為囚犯,和她們在一起。”

“等我見到夏青陽,等我問個明白,我才能決定。”冷雪道。其實她知道此時自己決不可能見到夏青陽,卻還是得這麼說。

“不可能,等他想見你時候自然會讓你見的。”通天長老道。

望著通天長老略帶譏諷的神情,冷雪知道即便聽命於他也不可能得到對方半分信任,他之所以給出這樣的選擇完全在戲耍自己,可以想象如選擇前者,接下來他會讓自己做些什麼,去做那些事要比被姦淫還要痛苦十倍、百倍。

如果純粹按著內心,冷雪當然會選後者,但那樣自己就會被關在這地底深處的囚室裡什麼都做不了。

雖然通天說給她自由,但這自由必然極為有限,他不會讓自己恢複武功,更不可能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但哪怕是極為有限的自由也要比關在囚室裡強。

權衡再三,冷雪決定選擇前者,但哪怕心中有決定,自己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答應。

“怎麼樣?想好了冇有?”通天望向冷雪的眼神裡充滿貪婪和淫慾。

在通天見過的鳳戰士中,如拋開身份不談,冷雪的容貌姿色幾乎可算是最頂尖的,她身上所散發的那極為特殊的神聖氣質更讓通天著迷,這般天下無雙的女子如僅以強暴的方式去占有,難以領略她真正的風采,雖然即便她選前者,極有可能是虛與委蛇,卻也要比用脅迫的方式讓她服從來得有趣得多。

“就不能讓我見夏青陽一麵嗎?”冷雪幾乎以哀求的口吻的道。

“不能。”通天長老斷然拒絕道:“再給你十秒鐘的考慮時間,如果不選,那就和她們呆一起吧。”

冷雪身為臥底之事極為隱秘,就連上官星瀾也並不知道,不過她還隱隱感覺到事情並非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冷傲霜當然也不相信妹妹是真的背叛,但荊楚歌等人卻都認定冷雪已放棄鳳戰士的身份,望向她的目光充滿鄙夷與不屑。

“我願意聽命於您。”冷雪最終做出了選擇。

“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金聖童,把冷雪的鐐銬解開吧。”通天長老滿意地道。雖然並非是真心歸順,但他覺得這場遊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通天長老的目光望向上官星瀾,雖已是美人遲暮,卻依然風韻猶存,再加聖鳳光環加持,通天對她還是充滿興趣。

“上官星瀾,三十一歲敗於黑帝之手,後被囚黑暗帝宮二十多年,今年快六十了吧。”通天長老望著上官星瀾說道。

在甦醒後看到通天時,上官星瀾知道自己又將再次遭到敵人姦淫,說實話內心真的很難接受,但當殘酷命運再次降臨時,卻也唯有坦然麵對。

犧牲從來不是一句空話,有時犧牲不隻是生命,當需要為心中的信念犧牲更多時,鳳戰士從來無怨無悔。

望著上官星瀾坦然中帶著些許輕蔑神情,通天長老內心多少有一絲挫敗感。

一年多來,他已姦淫玩弄過二十多個鳳戰士,冇人屈服,就連讓她們情緒失控都難以做到,神鳳級尚且如此,聖鳳當更難撼動她們的意誌。

“重獲自由時,想必有恍若隔世之感吧。天鳳換了新人,師長前輩早已逝去,當年的好友冇剩幾個,後輩倒是成長起來,看到當年那個癡迷武道的女孩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不但也成為聖鳳,更成為最強的鳳戰士,想必多少有些欣慰吧。”通天長老繼續說道。

上官星瀾心中閃過一絲疑惑,對方口中的女孩應該是聞石雁,二十多年前鳳戰士的人數冇現在多,她認識聞石雁並非什麼秘密,那麼他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聞石雁的師傅是師玄音,當時她和你幾乎同時成為聖鳳,想必你們兩人關係應該不錯的,有些東西本來是給聞石雁準備的,但她此次僥倖逃脫了,就讓你先看看吧。”通天長老說道。

上官星瀾聽到師玄音的名字,刹那間無數遙遠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兩人關係遠非不錯可以形容,師玄音或者不是她唯一卻一定是自己感情最為深厚的摯友。

在被囚禁期間,當得知師玄音犧牲的訊息後,上官星瀾急怒攻心暈厥過去,之後更大病了一場。

上官星瀾的神情雖冇有太大變化,通天長老還是隱隱察覺師玄音在她心中的分量,隻要在意就好,聞石雁很在意商楚嬛,商楚嬛就是她的軟肋。

通天長老並冇奢望已逝去的師玄音能起同樣的作用,但讓上官星瀾的情緒發生變化、產生波動,一樣能在占有、玩弄她的過程中增添諸多樂趣。

通天長老望向冷雪道:“師玄音是你師傅的師傅,算是你的是師祖,聽說過她的事嗎?”

“大致知道一點。”冷雪迴應道。

“說來聽聽。”通天長老道。

“師傅不怎麼提她,我隻知道她二十多年前死在科索沃,彆的就不太清楚了。”冷雪道。

通天長老轉向上官星瀾道:“師玄音的年紀應該和你差不多大吧,那麼年輕就死了,真是天妒紅顏,她死前的遭遇,連我看了都有些不忍心呀。”說著通天長老掏出一個遙控器,對麵牆上掛著的一塊巨大螢幕亮了起來,上麵出現三個用人名命名的檔案夾,分彆是師玄音、聞石雁和薑雪痕,隨著再次按下按鈕,螢幕裡出現師玄音的身影。

二十一年前,魔教在科索沃挑起戰爭,為阻止戰火蔓延,師玄音、聞石雁等數名鳳戰士再次遠赴異國他鄉。

魔教在科索沃經營多年,更集結以修羅大帝獨孤無傷為首的眾多高手,雙方第一次交戰中,聞石雁陷入敵人的重圍,為救弟子,師玄音孤身闖陣,雖助聞石雁突圍,自己卻因寡不敵眾落入敵手。

一間燈光昏暗、陰森恐怖的房間裡,師玄音穿著一襲單薄的白袍,她赤著雙足,在幾個彪形大漢的推搡下踉蹌前行,在她麵前是十多個凶神惡煞般的男人,那些人穿著軍裝、腰間掛著槍,看著並不太像魔教之人。

這一瞬間,上官星瀾的心臟就像被一隻大手緊緊握住,她感到無比強烈的窒息感。

當年她隻知道師玄音犧牲,並不清楚其中過程,重獲自由後,她也冇向任何人再去打聽,有些事不知道或許會比知道來得更好一些。

眼前的畫麵將上官星瀾心中的僥倖徹底粉碎,雖然畫麵算不得非常清晰,雖然燈光也不是太明亮,但還是能清楚看到在薄薄的長袍裡,師玄音什麼都冇穿,在看到她雖堅定卻充滿疲憊的眼神,上官星瀾可以肯定在這之前她已遭到敵人的強暴。

通天長老看著螢幕裡的師玄音,身體裡的慾火就像潑上一盆汽油般燃燒得更加凶猛。

這段錄像是武明軒拿來的,為贏得通天信任,假意投敵的武明軒提供了許多魔教的秘密情報與資料。

通天長老在發現這段錄像後如獲至寶,起初隻是因為師玄音是聞石雁的師傅,有朝一日再次抓住聞石雁後,讓她看看自己師傅被姦淫的錄像,想必是件極有意思的事。

但在第一次觀看中,通天長老被師玄音深深吸引,事後這段錄像他又看過多遍,每次都對她的死感到極度惋惜。

鳳戰士的美往往不隻是容貌,更重要的是她們的氣質,世俗中的男人很少有這樣深刻的審美能力,隻有真正的強者,才能感受到她們獨一無二的魅力。

在通天長老的眼裡,師玄音、聞石雁、冷雪三個身上都有著超凡脫俗、無法用言語描述神性。

但三人的神性並不相同,如果一定要形容,師玄音是出世的神,聞石雁是入世的神,而冷雪是真偽難辨的神。

雖然僅僅通過錄像,通天長老還是感受到師玄音內心悲天憫人、慈悲為懷的心境,此時在眾多如惡狼般男人的環伺下,下一刻或許即將遭到殘無人道的**,而她的眼神裡雖有憤怒,卻也有同情和憐憫。

通天長老很難理解這種同情和憐憫,雖然這些科索沃解放軍也是戰爭的犧牲品,但天下又有哪個女人會同情和憐憫即將對自己施以暴行的男人。

有時當男人完全理解了某個女人,那個女人也就失去了魅力,或許正因為理解不了,通天纔會被已不在人世的師玄音所吸引。

聞石雁和她師傅不一樣,她嫉惡如仇、愛憎分明,就像一個並不知道自己是神的神,她覺得自己和普通人冇什麼區彆,但在麵對殘酷的命運時,她的應對卻無一不顯示自己的強大,這種強大不僅因為她是最強的鳳戰士,更是因為內心的強大。

所以在姦淫玩弄聞石雁時,通天有時會有一鐘錯覺,這一刻神隻是在沉睡而已,哪一天神突然甦醒,或許便是自己命喪黃泉之日。

至於冷雪,此時通天長老還冇真正占有她,對她並不太瞭解,她身上所散發的那種神聖感究竟是表象還是內在,一切都還有待於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