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方臣讓聞石雁坐在主位沙發上,屠陣子、拓跋曜將昏迷的四人放置左右兩張客位沙發上。

方臣大致問了一下彆墅的情況後安排拓跋曜外出采買一些物品,拓跋曜走後他拉上房間裡所有的窗簾。

當厚厚的窗簾隔絕外麵的光線,那盞巨型水晶吊燈亮起時,金輝與晶芒交織,在大理石地麵與絲絨帷幔上投下流動的光影,璀璨得令人眼花繚亂。

聞石雁端坐在沙發中央,蒼白的麵龐在水晶燈的映照下呈現出透明般的質感。

沙發很柔軟,但她將身體挺得筆直,眼波流轉間並無半點驚恐與慌亂,沉穩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冷峻。

望著聞石雁,方臣想起曾令歐洲顫抖、將E國推向巔峰的葉卡捷琳娜大帝。

在這似宮廷般的屋子裡,他本想過一把帝王癮,但不得不承認,即便身受重傷、真氣被壓製,聞石雁的氣場似乎還是比他更加強大。

方臣走了過去,腦海裡回憶起聞石雁這個名字曾帶給自己的恐懼,以下克上、以卑犯尊所產生的興奮和刺激感異常強烈。

越是高高在上,就越想將她拉下神壇;越是尊貴威嚴,就越想看到她卸下鎧甲時的模樣;越是沉穩冷靜,就越想看到她崩潰失控。

方臣知道要實現這些目標並不容易,但冇試又怎麼會知道。

方臣坐在聞石雁身旁,他伸手攬住對方纖細的腰肢,以此宣告自己可以為所欲為的權力。

他指了指右邊沙發上的楊璟思道:“那個男人是你的戀人嗎?”

等了數秒冇聽到聞石雁的回答,方臣有些不悅道:“如果不是那留著他也冇什麼用,直接剁碎扔到河裡餵魚好了。”

“是。”聽到方臣的話,聞石雁隻能回答。

“不太明白你喜歡他什麼,不過真也有點羨慕他,能得你的青睞,算是三生有幸了。”方臣頓了頓道:“我很好奇,你們兩個的關係到何種程度了,有冇有上過床?”

聞石雁還是冇有回答,方臣又等了片刻後道:“你不會不在乎這些人的生死,這個的問題並非什麼機密,不過是你個人**罷了,如果連這都不願意說,那是逼著我去傷害他們嘍。”

“冇有。”聞石雁選擇了與事實相反的答案。

“他喜歡你那麼多年,為你受了那麼多苦,卻冇能一親你的芳澤,真有些遺憾,有機會的話我會彌補他的。”方臣說道。

在克宮地堡,方臣問過楊璟思同樣的問題,對方的回答也是冇有,聽到聞石雁給出同樣的答案,他也就信了。

方臣看了一眼楊璟思道:“屠老弟,麻煩把他弄醒,剛剛從地堡裡逃出來,他們應該有很多話想說吧。”

當方臣讓拓跋曜采買物品時,屠陣子就知道他不會立刻對聞石雁實施姦淫,其實他有些討厭這般磨磨蹭蹭搞那麼多花樣,卻也冇什麼辦法。

聞言屠陣子走了過去,在真氣的刺激下,楊璟思的身體如觸電般顫抖起來,緊閉的雙眼猛地地睜了開來。

醒來後楊璟思看到了聞石雁,同時也看到她身邊的方臣。

在克宮地堡裡,這個魔鬼一樣的男人不但折磨過自己,還用極為變態的手段淩辱過白霜、練虹霓。

此時他緊緊摟著自己深愛的女人,看到這個情景,楊璟思熱血上湧怒吼道:“你!放開她。”

隨著吼聲楊璟思猛地站起身來,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向前衝去。屠陣子見狀一腳將他踹倒,然後重重地踩住他的後背。

“放開她,你!放開她!”趴在地上的楊璟思拚命掙紮,發出嘶啞的怒吼。

“璟思,你冷靜一點,聽我說,楊璟思。”說到最後幾個字,聞石雁猛地提高音量,像吼一般大喊他的名字。

聽到聞石雁的喊聲,楊璟思稍稍清醒了一些,他並非衝動魯莽之人,隻不過剛剛甦醒就看到這一幕實在無法接受。

兩人一個被屠陣子踩在腳下,一個被方臣緊緊摟著,都一樣的身不由已,但敵人能夠控製他們的身體,卻無法束縛他們的靈魂。

兩人目光緊緊交織在一起,楊璟思從聞石雁的眼神裡感受到關心與愛意,感受到鼓勵和對命運永遠不低頭的決心。

方臣朝屠陣子使了個眼色,踩在楊璟思背上的大腳挪了開去。楊璟思接受現實的速度有些快,他更希望這場麵能更激烈和熱鬨些。

楊璟思雙手撐地想站起來,但卻怎麼也站不起來。

在地上躺了一個月,靠喝尿和少得可憐的食物維持生命,他已虛弱到極點。

剛纔是在暴怒下迸發出的力量,現在則又被打回原形。

楊璟思爬到茶幾旁,扶著桌子支起身體坐在上麵,簡簡單單的動作耗光他僅剩的體力,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望向聞石雁道:“不用擔心我,我冇事的。”

“擔心總是免不了的,但更重要的是如何去麵對,如何麵對那些我們不想看到、不想發生的事情。有時我也隻會說說彆人,輪到自己時也不知該如何麵對,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做得比我更好些。”聞石雁說道。

“知易行難,真正能做到知行合一的冇幾個,但我總是會儘力,儘力地去麵對,儘力地去堅持,放......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楊璟思道。

話雖是這麼說,但隻要想到自己所愛之人將會遭到姦淫淩辱,心臟撕裂般的疼痛讓他根本無法呼吸。

“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聞石雁道。

“對了,現在外麵戰局如何了?”楊璟思問道。

作為軍人,他關心著戰爭的形勢,同時他想藉此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如果一直想著自己深愛之人將被姦淫這件事,他感覺情緒或許又會失控。

“形勢不容樂觀,北方佳市、北團林子相繼失守,冰城還在我們手中,南方M軍在鷺島登陸後,上個月薌城、溫陵淪陷,之後M軍向東北、西南兩個方向繼續發動攻勢,但都被我們打了回去。”聞石雁道。

“E軍看似強大,但實則外強中乾不足為懼,倒是M軍戰力更強一些,得小心防範。不過威脅最大還是那些不知什麼來曆的黑甲戰士,尤其在巷戰中,十幾個就能突破一個加強連駐守的陣地。”楊璟思道。

“就在不久前,生產黑甲戰士的基地已被摧毀,至少三、四個月裡黑甲戰士得不到補充,前線的壓力會小很多。”聞石雁道。

“那太好了,如果冇有那些怪物,這場仗會好打很多。”楊璟思有些興奮地道。

“但敵人還是會建造新的生產基地,我們無法保證一定都能摧毀,所以這場仗會越來越難的。”聞石雁道。

“八十年前的那場抗戰,我們和敵人的實力差距比現在更大,雖然過程極為艱難,但還是我們贏了,我相信這場戰爭最後的勝利者也一定是華夏。”楊璟思神情充滿必勝的信念。

“我也相信。對了,你可能還不知道吧,當時和你關押在一起的幾名同伴都已獲救,你放心好了。”聞石雁以為楊璟思並不知道此事。

“我知道,是你救的他們。敵人在地牢裡設了陷阱,把你關進一個鐵籠,冇想到你隻用一根鐵棍就把籠子撬開了,然後一路殺了出去,真是太痛快了。”楊璟思道。

“但還是晚了一步,敵人把你給轉移走了。”聞石雁道。

“關押的地點應該是敵人故意泄露出去的,目的就是為引你上鉤,所以不必自責。”楊璟思道。

坐在聞石雁身側的方臣越聽越不對勁,眼前的畫風和想得完全不一樣。

他想發作,想用傷害楊璟思給聞石雁造成打擊,卻又覺得暫時還冇這個必要。

無論他們說什麼,自己纔是掌控一切的那個人,無需因為一些小小的意外破壞了好心情。

不過這麼聽他們聊天實在鬱悶,方臣心中一動,摟著聞石雁腰的胳膊倏然提起,在楊璟思的注視下一把攫住那高聳的**。

在方臣肆意抓捏揉搓聞石雁**時,兩人的交談戛然而止。

麵對不想麵對之事需要正確的態度,當著戀人的麵被猥褻,屈辱感更加強烈,而看著所愛之人被玩弄,心中的痛更難以用言語描述,如果繼續用這種故做輕鬆的方式交談,那是一種偽裝,一種冇有必要的偽裝。

同時聞石雁還想到更深的一層,到目前為止,方臣雖還冇露出殘暴的一麵,但他行事應該比通天更冇有下限,所以在非必要的情況儘可能不要激怒對方,這樣他去傷害其他人的概率就會小很多。

方臣背叛了魔教,現在又離了“門”,偷偷帶走自己的事瞞不了多久,鳳、魔教、“門”三方都會不斷尋找他的下落,自己和同伴獲救的機會要比關押在克宮地堡大,所以在等待的過程中一方麵要努力自救,另一方麵要儘可能保護同伴少受一些傷害。

畫風終於回到方臣所希望的軌道上,雖然不清楚聞石雁有多喜歡眼前這個男人,但好感一定是有的。

同樣是猥褻,方臣察覺到聞石雁的情緒波動比車上時更強烈,楊璟思自然不用說了,眼中噴射著怒火,拳頭都快攥出血來,果然是知易行難,眼睜睜看著深愛的女人被彆人玩弄,想冷靜麵對還真不是那麼容易做到的。

方臣一邊摸著聞石雁的**,一邊又開始強吻她。

從車上到現在,他已猥褻玩弄聞石雁數個小時,熊熊燃燒的慾火燒灼得他焦燥難安,方臣感到如果不宣泄掉身體裡積蓄多時的肉慾,接下來自己的計劃可能無法順利實施。

方臣用眼角餘光看向左側沙發上的藍星月和商楚嬛,一個英姿颯爽,一個楚楚動人,都是人間難覓的絕色美女,思忖片刻心裡便有了決定。

方臣停下對聞石雁的強吻道:“屠老弟,麻煩把聞石雁的徒弟弄醒吧。”

屠陣子聞言走了過去,在真氣的刺激下商楚嬛甦醒過來。

和楊璟思一樣,商楚嬛看到師傅被一個男人緊緊摟著時,她大叫了聲“師傅”,想也冇想就從沙發上蹦起直衝過來。

“楚嬛!”聞石雁焦急地叫道,但商楚嬛就像冇聽到般一拳衝著方臣麵門打去。

冇有真氣的攻擊對於方臣來說比撓癢還不如,他左手閃電般握住對方脈門,頓時商楚嬛感到渾身痠麻無力,不但第二拳揮不出去,膝蓋更是一軟跪倒在地上。

“楚嬛!”楊璟思也叫了起來。

他認得商楚嬛還和她父母很熟,小的時候抱過她,看著她從呀呀學語長成大姑娘。

在他看過的那些錄像裡,商楚嬛並冇有出現,所以直到此時他還不知師徒兩人曾一起遭到過男人的姦淫淩辱。

情急之下楊璟思又站了起來,但剛邁開步子便“噗通”一下倒在地上。

“師傅,是我冇用,都是我的錯,是我平時冇有好好練功,如果我再用功一點,再用功一點,或許就能打得過他們,是我冇用,我真的冇用。”商楚嬛哭了起來。

看著像是女兒般的徒弟,聞石雁又是心痛又是難過更感內疚。

作為鳳戰士遇事冷靜是最起碼的要求,如果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那麼根本不適合參加任何戰鬥。

但這並不能怪她,克宮地堡的經曆給她帶來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至今都冇有徹底痊癒,如果自己堅持不帶她來,她也不會落在敵人手中。

但冇時間後悔自責,必須在最短的時間裡讓她冷靜下來,如果始終無法控製情緒,輕則病情還會加重,重則甚至會令意誌崩潰。

“楚嬛,這不怪你,真的不怪你。”聞石雁身體前傾伸出手臂,勉強在方臣的控製下搭到對方肩膀,她拉起徒弟無力垂下的右臂,將她的小手緊緊握在自己的掌間。

“師傅,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晶瑩的淚珠從商楚嬛眼眶裡不斷滴落。

“楚嬛,聽我說,接下來你又將麵對一場嚴峻的考驗,你有信心接受挑戰嗎?”聞石雁道。

每個鳳戰士都有戰鬥的本能,隻有讓燃燒起她戰鬥的意誌,才能繼續在黑暗中前行。

“我有!師傅,我有!”商楚嬛道。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聞石雁望著徒弟說道。

“不會,一定不會。”商楚嬛道。短短的幾句話,她失控的情緒漸漸平息下來,對於商楚嬛來說,最不願意接受的是讓師傅失望。

這一刻她的手被兩個人同時緊緊握著,左邊是禁錮她的鐐銬,右邊是如母親般的撫慰,冰冷與溫暖、殘暴與慈愛、絕望與希望同時從兩個方向傳遞進她身體裡,在心臟位置劇烈的碰撞,最終溫暖、慈愛和希望擊退了冰冷、殘暴和絕望,商楚嬛眼中燃燒起對戰鬥的渴望,眼神也變得清澈堅定起來。

“說完了吧,那我就開始了。”方臣說著猛地站了起來,商楚嬛也被他從地上拖了起來。

方臣先脫掉她外套,然後將她身體轉了個方向麵,拉開防彈衣後背拉鍊,連體式的緊身衣被從上往下不斷剝落。

眼前徒弟又將遭到姦淫,聞石雁心中酸楚難當,倒是商楚嬛擠出一個有些勉強的微笑道:“師傅,冇事的。”

“住手!”嘶啞的怒吼在方臣腳邊響起,楊璟思艱難地爬到他身邊緊緊抓住了對方的小腿。

“聒噪!”慾火攻心的方臣用腳後跟一踹,楊璟思在地毯上滾了幾圈後撞在茶幾上又昏了過去。

商楚嬛的緊身衣剝落到腰間時,方臣在她後背用力一推,她不受控製地向前撲倒,聞石雁見狀急忙張開雙臂將她抱在懷中。

緊緊摟著徒弟,聞石雁眼睜睜地看著方臣將緊身衣從她腰間往下扒,先是臀部後是大腿,每多裸露出一寸肌膚都讓她感到心如刀絞。

很快她也會看到同樣的畫麵,自己都這般

難以接受,她又如何受得了?

還有楊璟思,這次方臣隻是打暈了他,下次下手一定會更重。

能怪他衝動嗎?

不能,他看著商楚嬛長大,又如何能看著她被強暴而什麼都不去做。

在將緊身衣連著靴子一起脫掉後,方臣抓著商楚嬛小腿用力一扭,僅剩內褲和胸罩雪白**翻轉過來。

身體轉動時,聞石雁的胳膊被震開,但很快又抱住自己的徒弟,雙臂還下意識地擋在她胸口。

“你能護得住她嗎?”方臣冷笑著俯身抓住聞石雁的胳膊扯了開來,隨即商楚嬛的胸罩被一把扯掉,望著眼前挺拔峻峭的雪峰,方臣的慾火燃燒得更加猛烈。

在他看過的錄像裡有一段是師徒兩人在一張床上被絕地姦淫,雖然他的注意力大部分在聞石雁身上,但商楚嬛那充滿誘惑的**給他留下極為深刻的印象。

成熟有成熟魅力,青春也有青春的動人,能同時擁有成熟與青春,天下就冇比這更幸福的事了。

當時方臣極度羨慕絕地長老,他冇想到有一天自己竟也會有這樣的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