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顧熙X時彥升(9)
這是顧熙第一次給時彥升**。
她脫了衣服跪在男人腳邊,戰戰兢兢地張開嘴,含住那根硬**舔舐,輕柔動作卻在他的授意下不斷加重,她被迫將整根巨物納入口中,**抵得她喉嚨疼,口水直流,淚眼汪汪。
男人掌著她的腦袋幫助她適應深喉,硬**都快被她口腔的溫暖緊緻含化,狠狠**幾回才找回主導。
用著她的嘴紓解數次後,時彥昇平息了很久,逐漸在慍怒中找回清明。
這是他第一次以這樣的方式紓解**。
低頭望去,她的嘴已經合不攏了,唇邊滿是白膩膩的精液,甚至睫毛上都掛著白濁。
淫蕩美麗,像是雪花的羽毛。
從前他是不捨得的,覺得美人就該捧在手心裡嗬護,可是看到顧熙跪在他腳下的騷媚模樣,一股詭異的淩虐衝動即刻被點燃。
她這副曲線豐滿的身子,倒是極適合被綁起來當性奴。
時彥升覺得自己瘋了。
他一貫的修養底線似是在無形之中被蠶食,從前他對性虐不感興趣,隻是受狐朋狗友邀請去俱樂部觀賞過幾回,再多的邀約他便是從來不理的。
在他的觀念中,性虐多少算一種病,無妄無災的人好端端為什麼要在懸崖邊上尋樂,把自己浸在疼痛歡愉夾雜的愛裡。
這一夜,他冇有直接迴應顧熙的提議,希望她隻是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一時糊塗說錯話而已。
然而事實證明,撬動他的理智隻需要再添一把火。
顧熙猜不透他的想法,但自己總歸是心有愧疚,便也不考慮其他的,隻想專心當一位溫柔賢淑的太太,不去招惹是非。
可即便再如何端莊保守她也不可能不出門,時彥升有些必須參加的應酬,出於禮節考慮她必要在場。
那是一次電影首映禮,她穿得確實很收斂,挑了一件藕色長裙,低調得恨不得避開在場所有男士的目光。
但她不知道,她膚色偏白,那件藕色長裙套在身上就跟冇穿似的,幾乎所有男人看她的眼神都極其下流,不知在心裡意淫了幾次她紅杏出牆。
時彥升一言不發地飲儘杯中酒,與那些狼子野心的男人們寒暄攀談,似是冇有不高興。
偶爾有膽大妄為的登徒子對他挑釁:“時大公子,您的美人不如送我玩玩?”
他嗤了聲笑,眸色深沉地回頭看她。
她一副好太太小媳婦的乖媚樣,站在他身後安靜得很,站著不動就是招惹男人的禍水。
目光掃過她的長裙。
真漂亮,真白。
就跟冇穿衣服一樣。
首映禮結束後,歸家的深夜,他把她扒光了綁在椅子上,一巴掌一巴掌地打她。
月色下,美人的肌膚白得發光,肥奶碩圓,嬌臀挺翹,被他扇打得像是有了生命,一彈一晃。
她嗷嗚嗷嗚地叫,越叫越騷,活脫脫就是紅杏出牆的小蕩婦,讓人恨不得**死她。
時彥升勾起她的下巴,佔有慾已經蔓延到了極點。
“既然你願做我的性奴,便好生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