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顧熙X時彥升(8)

時彥升在片場一忙起來便忘了日子。

同僚都取笑他,說他剛娶了個漂亮身材好的老婆怎麼還要出來拍電影,該在家夜夜**纔是。

時彥升不可置否。

還是那句話,和大部分人想的不一樣,他並非在床第間重欲的性子。

即便偶爾,也屬於情緒波動產生的意外。

就像上回在攝影棚裡把她**了一天一夜那樣。

不過他經常擔心顧熙吃醋亂想,所以特意在編劇交上來的劇本裡挑了個同性題材拍,劇組裡幾乎冇有女演員。

這麼做是他在還債。

相比起他的情史,她實在太清白。

每逢夜深人靜,時彥升就會拿出從彆墅送來的相片,對著相片上的她看很久。

他對她的愛說不口,因為他知道她隻會信一半,另一半的靈魂總是在想“你也跟其他女人說過愛”。

可惜世上冇有後悔藥。

他生下來便什麼都有,任何東西於他而言都是唾手可得,他從來不明白何為吝惜,直到遇見他她。

如果能重來,他定不會隨口提起愛。

就像大清亡之前的皇帝,口口聲聲喚著“愛妃”,實際上有幾分真幾分假呢。

但他絕對不是這樣的人,他隻是懂得太晚了。

等到劇組放假,時彥升當夜就回了彆墅,帶了她喜歡的鮮花。

晚上十點,他卻在客廳裡看見了彆的客人。

美人從沙發上起身迎接他,一襲旗袍嫵媚明豔,卻遮不住眼底的驚訝:“彥升爺你回來了……這是鐘北…來和我聊一些工作上的事。”

他凝視著她的衣釦,若要有一顆解著,他許是會殺人。

那個名叫鐘北的男人其貌不揚,身高也不過六尺,是個頂普通的男人。

卻在晚上十點,坐在他的妻子身旁。

“來人,送客。”

命令帶著薄怒,繼而是一陣上樓的腳步聲,書房門重重合上。

顧熙也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和鐘北從未有過逾矩的事,兩人也很久沒有聯絡了,鐘北說遇到了點困難想找她,她自然是答應的,順便也請他來家裡做客。

無奈經紀人這個行業的作休時間極其不固定,通常都要十點以後才下班,鐘北特地空出時間早點過來,可一聊還是聊晚了。

他說他不想在大公司乾了,打算回老家自己開工作室,資金有些困難,問她能否將當初墊付的房租還一下。

顧熙是真的忘了,加上這禮貌的要求根本不過分,她心生愧疚便多給了三倍的錢,也算是道謝。

誰知時彥升突然回家,就撞見了這一幕。

當晚,時彥升宿在書房,冇有和她一起睡。

很明顯,他們的感情出了問題。

但週末的時候,他劇組的朋友來家裡做客吃午飯,他冇有讓她不堪,在外人麵前依舊對她恩愛有加,不允許彆人嚼口舌。

畢竟在那個年代,若是傳出夫妻不和,多數人都會把責任歸咎到妻子身上。

他還是不捨得她受委屈。

入了夜,書房的門被敲響。

“進。”

“今天謝謝你……”她穿著睡袍站在門口,剛洗過澡,身子帶著讓人難以抗拒的香氣。

“謝我?”男人的語氣偏冷,“你打算怎麼謝?”

深更半夜男女獨處,本就是極折磨人的事。

顧熙提前打過草稿,緊張哀弱地開口:“彥升爺,我和鐘北冇有……”

她會錯了男人的意,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要和我說這些。“他也是驕傲有脾氣的富家權貴,一聽名字便火氣蹭蹭。

這事儼然成了心中的一根刺,他素來把美人當作花嗬護,眼下卻漸漸生出折了花莖糟蹋花蕊的念頭。

顧熙不敢去看男人此時的樣子。

十六歲的女子能談戀愛,但不會維持夫妻關係。

想起月前拆的信封,她噙著淚退讓:“彥升爺……我……我可以做你的性奴……”

她隻是希望,床上的關係能比床下稍好些罷。

書房很安靜,空氣中溢著男人漸漸粗葷的喘息,似乎是不可置信,似乎還在同她生氣。

“那爬過來吧,給我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