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顧熙X時彥升(10)

從這一夜開始,顧熙成了時彥升的性奴。

他也許是怕她不適應的緣故,一開始用的手段還算輕,幫助她慢慢開始習慣。

顧熙設想了很多次當性奴會是什麼樣子,可當第一次走進俱樂部的時候,還是止不住地濕了下體。

俱樂部裡有不少磨人的器械,他選了其中一件開始。

壁尻。

牆麵上挖著一個洞,隻夠塞進她的屁股,她便趴在對麵,讓他**她的屁股。

就像用情趣玩具泄慾一樣,她成了他的情趣玩具。

一隻緊緻耐**的屁股。

身體並未有任何不適,甚至心理上的羞恥讓她濕得更厲害了,敏感地夾縮著甬道,體會著被硬**猛操的酸慰刺激。

她潮噴了好幾回,爽得暈了過去。

過度激烈的**導致她睡了半日才醒來。

時彥升站在床前,看她的神色略顯拘謹。

“怎麼了?”顧熙好笑地覺得不解,心想自己被他**暈過去他也不該是這般表情。

直到家庭醫生推門進來檢查,她才知道自己懷孕了,一個月。

再穩重溫柔的男人,此刻也亂了心緒。

顧熙瞥向他。

原來,他是在接受自己要當爸爸的事實啊。

礙於她懷孕為先,調教她做性奴的計劃便隻能暫時擱置,兩人的相處模式又回到以前,他重新成了體貼的丈夫,當天就開始禁慾,小心翼翼地冇碰過她一回。

或者說,他一直是很體貼她的,隻不過有些壓抑在心底的情緒需要釋放,他的身份地位不方便和人掏心掏肺,索性藉助**紓解。

孕期女人的心思是很細膩的,顧熙回頭一想,總是感覺時彥升在心裡壓抑著什麼。

他不是極其賦有力量的那類男性,他的情緒很複雜,她能感覺到。

現在一回憶,剛結婚的那段日子她冇有放在心上,以為他是酒池肉林慣了,難得有了家事需要費些日子習慣。

可他似乎對慾念並不看重,更多時候,是在料理照看滿屋子的古董文物。

直到某天,顧熙聽見紫砂茶樽落地摔碎的聲音。

時彥升在客廳和人通電話,像是爭論著電影過審的問題。

他的電影被迫中止發行,因為局裡頒佈了新規,不允許同性題材的文藝作品上映。

顧熙站在角落,靜靜看著他。

那一刻的他彷徨憂鬱,甚至還有些反叛。

她漸漸想起,他其實是個藝術家,有著不一樣的靈魂。

可這幾年,藝術創作的桎梏也多了起來,從前是什麼都允許拍的,慢慢就有了條條框框的限製,像是在扼殺自由的靈魂。

他極度需要依靠創作活著,她甚至還記得初見那天,他滔滔不絕地說了很多靈思浩瀚,可惜那天的她冇有聽進去。

之後,機會也是一次比一次少。

顧熙的心顫了一下。

她一直以為他們之間最美好的不是初見,但對他來講,初見應該是很美的一個午後。

人最美的時候,便是不識憂慮的時候。

午後適合看遍鮮花爛漫曆史河山,揮墨紙筆,寫下無儘暢想。

現在,有人在慢慢拿走他的紙筆。

想到這,顧熙走過去,走到他懷裡。

“彥升爺,我會陪著你。”

——

爸爸媽媽是互相成就

p.s.對於藝術創作來說,冇有太多限製真的很重要,所以真的很高興在po遇到大家(聰明的你們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