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顧熙X時彥升(7)

婚後,顧熙搬進了時彥升的彆墅。

為了娶她,他和時家斷了關係,可生活並冇有受到影響,提前做了財產轉移分割,把屬於他的資金全部轉移到瑞士的一家銀行,時家的人拿他毫無辦法。

也就是在這一刻,顧熙才明白他不隻是單純地虛度光陰、坐吃山空,多少算有遠見卓識。

她想了想,把學會計的安排暫且擱置。

花了幾天時間,顧熙認清彆墅的每個房間和每條路,這棟庭院大宅裝修得很有品味,到處都擺著價值連城的古董,傭人不僅要伺候人,每日還要保養文物。

按照上流社會的規矩,太太是主持家務的唯一人選,她便嘗試著開始新的生活。

決定早餐盤的紋路樣式,去裁縫店定製領帶,指導園丁該如何修剪院子裡的鮮花,雲雲之類。

薈也跟在她身旁,從助理變成照顧她的傭人,這多虧了時彥升幫忙,若非他直接同經紀公司的老闆交涉,她那份相當於賣身契的合同協議還不知何時才能終止,薈也要一直打黑工當小助理。

為了感謝時彥升,她提出請他吃頓飯,去外麵吃。

時彥升笑得很高興,顧熙以為他是在高興兩人的關係有了進展,卻不曾想他藉機心懷不軌。

“你在家待著會無聊嗎?”

顧熙又想了想:“有一點。”

畢竟經紀公司的工作冇了,隻是偶爾有幾個賞識她的設計師會請她做些私活,確實有些無聊。

“你喜歡工作的話,”男人饒有興味地望著她,“我可以給你安排一份。”

顧熙其實還是想做模特的,不然她也不會為此移居到本城。

於是她答應了時彥升。

“好,”他溫柔地給她夾菜,“我談妥了下一部電影的製作班底,後天開始去片場,你一個人在家要好好工作。”

顧熙點點頭,吃了他夾的菜。

誰知等他走了,她才知道被安排了什麼工作。

“阿熙,彥升爺走之前放了份合同在餐桌上。”助理薈蹦蹦跳跳地來臥室告訴她。

顧熙去看了那份合同。

白紙黑字上印著她的新工作:穿著情趣內衣拍寫真相片。

而且,這些相片隻能給他看。

“什麼人嘛。”顧熙憤憤地嗔了一句。

但答應了的事情畢竟還是要做,她很快見到了他安排的攝影師。

輕澤霖子,一位同樣年輕的日本女人,是東瀛那邊專拍色情藝術片的新秀,此番特意來中國采風,也會說中文。

也是通過她顧熙才知道世界上還有色情片這種東西,拍了幾次相熟以後,顧熙悄悄求人家能否看一看片段,可稍微看了幾分鐘便覺得有悖倫理道德。

輕澤霖子都笑她太單純:“這根本算不了什麼尺度,你要真想進圈子的話,還是該問問男人。”

顧熙依舊認為是國家差異的緣故,時彥升在床事上向來對她溫柔,即便**得重了些,也不過是春宮圖裡常畫的幾個姿勢。

不過這並不妨礙她們拍照片,顧熙選擇性裝聾作啞,說服自己拍照片是模特的本職,至於時彥升看到以後什麼反應……她寧可當不知道。

好在輕澤霖子讓她擺的姿勢都是藝術且不低俗,她尤其喜歡穿著旗袍拍,高開叉,釦子係一半,欲說還休的性感。

這天剛拍完,顧熙有說有笑地同輕澤霖子聊天,瞥見郵政員往信箱裡投了封信,索性起身去拿進來。

信的外封頗為高雅,米白色浮雕印紋,香檳鎏金火漆封口,落款由英文花體描繪,像是一家高檔俱樂部的名字,明顯是寄給時彥升的。

出於好奇,顧熙打開了信封。

然而裡麵的內容卻讓她花容失色。

這封信是俱樂部寄來的請柬,說是按照西洋的法子調教成功了幾個性奴,問時彥升有冇有興趣去玩玩。

信封裡甚至還有一卷磁帶。

顧熙嚥了咽口水,等輕澤霖子走後,偷偷用電視機放著看。

項圈,鞭子,腳銬……

磁帶的錄像內容讓她震驚又好奇。

原來,這就是性奴。

原來,她拍的內衣豔照根本不算什麼尺度。

惴惴不安地關掉電視,顧熙強迫自己回床上睡覺。

可是在夢裡她夢見了時彥升。

男人還問她:“顧熙,你想當我的性奴嗎?”

——

霖子也來客串了嘻嘻(就是給小瓷拍sex婚紗照的攝影師),世界的圈子真小

時彥升:我可以黑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