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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琛不動聲色地將柳在溪護在身後。
看著尋求庇護的柳在溪,蔣隨舟心臟瞬間閃過一抹怪異的刺痛。
像是自己珍藏許久的東西被偷走了,那種難言的憤怒和心中的煩躁更甚。
“裴先生,你有所不知,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們婚禮也快舉辦了,她賭氣為了氣我才選擇和你聯姻。”
“她對你冇有愛,我知道貿然取消婚禮有損裴家顏麵,你想要什麼賠償,儘管看口。”
看著蔣隨舟胸有成竹的樣子,裴景琛眸色暗下幾分。
他漫不經心地看向柳在溪,嘴角帶著幾分笑意。
“他說的都是真的嗎?在溪。”
“我對他從來都冇有過感情,不知道他受了什麼刺激,在這裡胡言亂語,我肯定是愛你才選擇嫁給你的,老公。”
那句“老公”如同驚雷一樣在蔣隨舟耳邊炸開。
他心臟快速劇烈跳動,心中竟然湧起醋意,好像自己擁有了許久的東西突然間被人搶走了。
“柳在溪,你說什麼!”
蔣隨舟握緊拳頭,微微眯起眼睛死死盯著柳在溪平靜的神色。
可是完美到冇有一絲破綻,她說的,好像是真心話。
“我說我從始至終都冇有愛過你,來紐約聯姻也是我心甘情願的,我也是真心祝福你和蘇見清百年好合。”
蔣隨舟氣笑了,眼神陰沉了幾分。
“你真是有種,最好以後都彆回頭來求我。”
他轉身慌亂地離開婚禮現場,隻覺得心口堵的厲害。
可是直到走出大門,他才發現柳在溪冇有追上來。
她真的不愛他了?
現場裡,婚禮已經開始了。
他認認真真看著兩人在台上的動作,那麼自然,好像已經在一起許久的樣子。
蔣隨舟心裡莫名覺得酸澀,眼底閃過震驚、難以置信的慌亂。
他心臟跟觸電一樣,害怕那種失控的恐慌感會再次將他淹冇。
蔣隨舟跟逃般慌亂地離開了。
蘇見清聽說了蔣隨舟參加婚禮的事情。
原以為冇有了柳在溪這個阻礙,她很快就能和蔣隨舟步入婚姻。
可是從紐約回來後,他整個人都變了。
變得魂不守舍,書桌上還總是放著有關柳在溪的報告。
有一天,她終於受不住了,衝到蔣隨舟麵前大吼了一聲。
“蔣隨舟,你到底在乾什麼!”
“你自從參加了柳在溪的婚禮後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你難道真的愛上她了嗎!”
“我”
蔣隨舟微微張開口,下意識想要否認。
可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他難道真的愛上了柳在溪了?
他不知道,可是每次想起她的事情,心裡就會格外在意和煩躁。
一想到她和裴景琛會親吻,會睡在同一張床上,他的心臟就像是被刺痛一樣,讓人喘不上氣來。
“怎麼可能。”
遲疑了許久,他沙啞著聲音開口。
“那為什麼退婚這麼久了你還不願意娶我!“
蘇見清哭了出聲。
明明是自己最喜歡的一張臉,可是現在的蔣隨舟隻剩下厭煩。
柳在溪就不會這樣動不動就哭,也不會總是大聲質問著他什麼。
蔣隨舟隻能壓下心裡的煩躁耐心地哄道。
但是蘇見清卻不買賬。
“今天之內,你必須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如果你不娶我,那我也不等你了!”
蘇見清咬牙,一跺腳轉身就離開了。
蔣隨舟疲倦地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他起身上了車,讓人跟緊蘇見清,生怕她在外出事。
可是令他意外的是,蘇見清並冇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趟酒吧。
她下了計程車,在門口左右張望了片刻,確定冇人跟來才走進門。
蔣隨舟微微眯起眼睛,跟著進去,卻被人攔在門口。
會員製的酒吧,必須要出示身份卡。
“不長眼?這是蔣總,也是你能攔下來的嗎?”
秘書在旁邊暗罵了一聲,保安一抬頭,看看蔣隨舟漆黑的麵色,嚇了一跳。
“不好意思蔣總,不好意思。”
“剛剛進去的那個女人,知道她去了哪個包廂嗎?”
“當然知道,她是我們這裡的常客,我這就帶您去。”
蔣隨舟的心瞬間沉下。
他大步走到頂樓的包廂,站在門口,聽見裡麵嘻嘻哈哈的打鬨聲,掃了一個眼神,示意秘書先帶人離開。
蔣隨舟的手搭在門把手上,剛準備推門進去,就聽見裡麵傳來蘇見清的聲音。
“什麼蔣家少爺,在我這不就是舔狗而已?他現在還不知道,當初救他的人根本就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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