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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隨舟瞳孔驟然一縮,手僵硬在半空。

裡麵瞬間發出驚人的歡呼聲,都在誇蘇見清牛逼。

“我吊著他那麼久都不肯娶我,這不明擺著浪費我的時間嗎?幸好我知道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私底下還認識了不少少爺,上次我們一起去喝酒的時候,那個安少爺對我好像有點意思,我隻是想和他玩玩,想不到竟然那一次就懷上孩子了。”

“幸好我處理的快,讓人在柳在溪做的飯菜裡麵下了藥,蔣隨舟現在都還矇在鼓裏呢。”

“要怪隻能怪柳在溪自己不爭氣,老老實實把東西讓給我不就好了?現在就算嫁到了紐約又怎樣?殘花敗柳,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裴景琛踹了。”

蘇見清語氣裡多了幾分嫉妒和刻薄。

走廊處照進來一束光,蔣隨舟就站在陰影裡,讓人看不清臉上的神色。

半晌後,他突然間笑了。

隻是笑意未達眼底,隻剩下一片自嘲和冰冷。

他竟然從始至終,都被蘇見清耍的團團轉。

她的溫柔是假的,救命恩人的身份也是假的,甚至連孩子都不是他的。

而他竟然為了這樣的女人,一次次冤枉了柳在溪。

蔣隨舟握緊的拳頭上青筋暴起。

他麵無表情地踩著裡麵的嘲笑聲,一步步離開。

回到辦公室後,他立刻讓人去調查蘇見清這段時間來做過的所有事情。

翻開秘書給的資料,蔣隨舟的麵色越來越黑。

甚至到後來,指尖都有些顫抖。

不論是跳河還是被撞落下馬,甚至到後來的流產,都是蘇見清自己一手策劃的。

他卻被矇騙了這麼久,還不由分說地責罰柳在溪

甚至在和他在一起的這段時間裡,蘇見清還和彆的公子少爺有著親密的往來。

還被人拍下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安少爺

蔣隨舟微微眯起眼睛,想起蘇見清在包廂裡說過的話,一個恐怖的念頭慢慢在腦子裡生成。

他立刻讓人去取那個死胎留下的臍帶血,並帶上自己的毛髮樣本去加急化驗。

結果很快下來了。

孩子果然不是他的。

蔣隨舟腦子轟的一聲,好像有一道驚雷在耳旁瞬間炸開,渾身血液都凝固住了。

怪不得蘇見清急著解決掉肚子裡的孩子,原來是怕夜長夢多,被人發現。

蔣隨舟看著報告單半晌,纔將菸頭狠狠地按在匹配率上。

而且她全身都做過檢查,膝蓋上也冇有傷。

她不是小時候在被綁架的倉庫裡救下他的小女孩。

為了得到他的愛,她竟然一直都在撒謊!

難道那個人是柳在溪?

他記得她的腿有隱疾,走路一直有一點墊腳,卻不明顯。

蔣隨舟喉結苦澀地上下滾動,好想要將所有的痛楚嚥下肚裡。

他麵無表情地看著報告單被燒的一乾二儘,聲音冷的出奇。

“現在立刻將蘇見清帶過來。”

蘇見清剛從夜店出來,就看見蔣隨舟的秘書站在門口。

“蘇小姐,蔣總現在要見你。”

蘇見清愣了一下,微微皺眉。

蔣隨舟不喜歡她滿身酒味的樣子,她本想先回家洗漱一番,但是對方的態度堅決,讓她立刻上車。

一路上她心裡期待又忐忑,在想是不是蔣隨舟終於想通了,要給她一個驚喜。

公司裡漆黑一片。

蘇見清從頂樓的電梯裡出來,隻看見總裁辦公室裡亮著昏黃的燈光。

“隨舟,你找我啊!”

蘇見清剛進去,還冇看清楚蔣隨舟的人影,就砰的一聲被人猛然撞到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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