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周惟靜有點慌了,可還是磕磕巴巴地說:“我,我有那麼差麼,你說不去就不去,我多冇麵子啊……我就是要去。”
李嶠:“……”
心想,你愛去不去,反正被罵了也不是我受苦!
周惟靜見李嶠是真有點兒不高興了,便放軟了口氣,溫吞道:“你聽我講,訥言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這節目楊柳已經答應人家了,凡事都要講個先來後到,不是你說不讓去我就好不去的,你要是能說得過楊柳我就不去。”
“那隨便你。”
李嶠聽了的後半句,沉默三秒,果斷放棄。
他可不想跟朝陽吵架王辯什麼,容易死無全屍。
“……”
“你,挺有出息的。”周惟靜嘲諷地看著他。
“你出息,你找她去,”李嶠表情訕訕,“笑我算什麼本事。”
“我找她乾嘛?我謝她都來不及,有錢不賺是傻瓜。”周惟靜扶著李嶠的肩站起來,“我去拿點啤酒。”
李嶠拉住她:“拿什麼酒啊,吃完就去睡覺吧。”
他自上次宿醉之後,就再也不想和周惟靜喝酒了,這活兒傷身又傷心,實在不是人乾的。
周惟靜搖了搖李嶠抓著她的手,笑道:“不要緊的,我今天準備趕稿子。”
李嶠急了,拉她坐下:“熬夜就更不能喝酒了,你……”
“你”字剛發出聲音,周惟靜便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摔了過來,李嶠條件反射地把她往自己身上護,萬幸冇有撞到茶幾上,就是,似乎,有兩團軟乎乎的東西貼著他的胸口……
周惟靜摔得腦袋有點兒暈,等她回過神,人已經在一具溫暖的“肉墊”上了。
她立刻察覺到了自己的處境不對,扭臉兒一看,果然是李嶠那張頂級藝術品般的側臉,當時就感覺要喘不上氣兒了,伸手想撐著自己起來,腰部卻被李嶠牢牢地環住了。
李嶠看著周惟靜的雙眼,用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語氣對她說道:“靜仔啊,我有冇有對你說過,我隻在你睡著的時候,這樣過看你。”
李嶠得手臂力道大得嚇人,周惟靜不得不支著脖頸直視著他,不然整個人就會徹底地埋進他懷裡。
夜很靜,燈光亮得刺眼,這個距離,李嶠能清晰地看到周惟靜臉上細小得絨毛,特彆像熟透了的水蜜桃,鮮嫩得讓人忍不住想一口咬下去。
周惟靜此刻臉漲得通紅,她不是初嘗人事的小女孩兒,一瞬間就看清了李嶠眼中那**的焰火,她甚至感覺到了有什麼硬邦邦的東西正頂在她的大腿上,而且還在一抖一抖地跳動……
她想逃,可是身體卻似一具被勾走了魂靈的木偶一樣停止了動作,她像是放在陽光下的一塊兒冰,漸漸地被李嶠身上的熱度融出了水。
“靜仔,”李嶠輕柔地拖著周惟靜的後腦勺,好讓她能更加得靠近自己,“看看我,我今天冇有醉……”
**在二人灼熱的呼吸之間與對方的氣息水乳交融,少年時對彼此的遐想若迅雷閃電,在腦子裡引燃了壓抑多年的熊熊烈火。
周惟靜無法移開自己的目光,李嶠說自己隻有在睡著的時候纔會這樣看她,她又何嘗不是呢?
他們之間那家人般緊密的關係,在年深日久之中,無形地就變成了阻礙感情發展的最大壓力,因為害怕失去,害怕這親密的關係會因為特殊的感情而變得不再純粹。
於是便壓抑所有的情感,甚至在四目相對的時候,都不能流露出一絲一毫的喜愛,然後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地看著對方與舊情分手,重尋新伴,這種捧著一簇水,卻妄想得到水中那月亮的滋味,縱使她寫再多的書,也形容不出來,隻能生生地往肚子裡咽。
這次,她不想在嚥下去了,哪怕最後的結局隻撲得了一場空,她也要走上前去,嘗一嘗她曾經夢寐以求的少年的味道。
周惟靜用額頭抵上李嶠的額頭,蹭了蹭他的鼻尖,輕聲道:“想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