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防身術陷阱
“跑啊?漂亮的母貓們?”
紅牙男聲音嘶啞,帶著痰音,目光像油膩的刷子,貪婪地掃過姬琪吊帶裙下裸露的肩膀和鎖骨,又滑向曉媛緊身衣包裹的飽滿胸脯,最後落在雪穎和晗娜蒼白驚恐的臉上,“下午不是很凶嗎?嗯?”
他旁邊一個高壯的男人咧開嘴,露出黃板牙,發出粗嘎的笑聲,視線肆無忌憚地粘在晗娜白色的百褶短裙下那雙纖細的腿上。
“滾開!”
姬琪猛地踏前一步,聲音在狹窄的空間裡炸開,帶著一種被激怒到極點的尖銳。她小小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膚。
“再靠近一步,彆怪我不客氣!”
紅牙男人嘿嘿笑出聲,非但冇有後退,反而又逼近一步,。他那隻骨節粗大、佈滿汙垢的手,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緩慢和輕佻,伸了出來。
“拿開你的臟手!”
姬琪的尖叫聲帶著撕裂空氣的憤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就在那肮臟指尖即將碰到肩帶的刹那,姬琪動了。動作快得像一道白色的閃電。嬌小的身軀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一個教科書般標準的過肩摔!
“砰!”
一聲沉重的悶響,在死寂的小巷裡震耳欲聾。
紅牙男人像一袋沉重的垃圾被狠狠摜在濕滑的石板地上,發出一連串痛苦的、含糊不清的呻吟,蜷縮著,半天爬不起來。
“看到冇?!”
姬琪劇烈喘息著,胸口起伏,目光掃向我們,“雪穎!曉媛!晗娜!看到冇?!對這種垃圾,就該這樣!彆怕!用我教你們的招!打!”
她的聲音在小巷裡迴盪,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瘋狂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剩下的六個男人,臉上猥瑣的笑容瞬間凍結,隨即被暴怒和一種被挑釁的狂躁取代。他們的眼神不再是戲謔,而是變成了野獸般的凶狠。
冇有猶豫,冇有恐懼,隻有被激起的、更加**的暴力**。
三個離姬琪最近的男人,像餓狼一樣同時撲了上去!
姬琪本能地揮拳格擋,動作依舊淩厲,拳頭砸在其中一個男人的顴骨上,發出悶響。
但她的力量在三個成年男性壓倒性的體重和蠻力麵前,如同螳臂當車。
一隻大手粗暴地攥住她揮出的手腕,像鐵鉗般死死擰住,另一隻粗壯的手臂猛地勒住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狠狠向後拖拽,第三個人則趁機狠狠一腳踹在她的小腿上!
“呃啊!”
姬琪發出一聲短促痛苦的悶哼,所有的掙紮在瞬間被瓦解。
她像一片脆弱的白色花瓣,被三股野蠻的力量狠狠摜在身後冰冷、濕漉漉、長滿滑膩苔蘚的牆壁上。
砰!
她的後背重重撞上堅硬的磚石,發出一聲令人心悸的鈍響。
巨大的衝擊力讓她眼前發黑,碎花裙的領口在劇烈的摩擦和拉扯中歪斜撕裂,露出更大一片白皙的肌膚和黑色內衣的蕾絲邊緣。
她的雙手被粗暴地反剪著按在粗糙的牆壁上。她奮力扭動身體,雙腿徒勞地踢蹬,喉嚨裡發出困獸般憤怒而絕望的嘶吼:
“放開我!混蛋!雪穎!曉媛!用招啊!彆愣著!打他們!打……呃!”
勒住她脖子的手臂猛地收緊,將她剩下的話硬生生扼斷,隻剩下痛苦的嗚咽和粗重的、帶著血腥味的喘息。
她的掙紮在三個男人獰笑的壓製下,顯得那麼微弱而徒勞。
“跑!”
就在姬琪被按在牆上的同一瞬間,一個嘶啞到變調的聲音從我喉嚨裡擠出來。
是曉媛!
她反應最快,猛地抓住身邊晗娜的手臂,像一頭受驚的羚羊,拉著晗娜就朝著巷口那線微光拚死衝去!
雪穎也被這求生的本能激醒,轉身就要跟上。
然而,一股巨大的、令人窒息的力量猛地從身後襲來!一隻粗糙的大手,凶狠地抓住了雪穎灰色連身毛衣的後領口!
“呃——!”
強大的力道將雪穎整個人狠狠向後拽去!
雙腳瞬間離地,天旋地轉。
雪穎像一隻被勒住脖子提起來的布偶,所有的力氣和呼吸都在那致命的絞勒下瞬間消失。
“晗娜!”
雪穎幾乎失聲,徒勞地伸出手,指尖卻隻抓到冰涼的空氣。
就在我身後幾步遠的地方,另一幕撕裂的噩夢正在上演。
曉媛拉著晗娜剛衝出不到兩米,就被另外兩個男人獰笑著截住了去路。一隻黝黑的手掌帶著下流的力道,狠狠抓向曉媛飽滿的胸口!
“滾開!”
曉媛目眥欲裂,厲喝一聲,身體猛地一側,試圖躲開,同時屈膝狠狠頂向對方的下腹!
動作淩厲她的反擊精準地撞在那男人的小腹上,對方痛哼一聲,動作停滯了一瞬。
然而,這瞬間的停滯就是致命的空隙。另一個男人從側麵猛撲上來,像一頭蠻牛,用整個身體的重量狠狠撞在曉媛身上!
“啊!”
曉媛猝不及防,被撞得踉蹌著重重摔向旁邊的牆壁。在倒下的瞬間,她下意識地鬆開了晗娜的手,試圖保護自己。
而晗娜,那隻被曉媛鬆開的小手,在混亂中無助地揮舞了一下,隨即被一隻粗壯的手臂從後麵猛地箍住了腰!
“啊——!”
晗娜發出小貓般尖細淒厲的哭叫,瘦小的身體被輕易地淩空提起!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凝滯了。
“不要!放開我妹妹!chusheng!”
曉媛喉嚨被勒緊,隻能發出嘶啞的氣音,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
勒住曉媛脖子的手臂驟然加力,窒息感排山倒海般襲來,眼前徹底陷入一片絕望的黑暗。
曉媛倒在地上,掙紮著想要護住被撕裂的緊身衣下暴露的肌膚,粉藍色的布料像一道刺眼的傷口。
晗娜被提在半空,純白色的棉質百褶短裙被掀捲到腰間,像一團被揉皺的、絕望的白紙。
她細瘦的雙腿徒勞地踢蹬,黑色的T恤下襬被扯得歪斜,銀項鍊的墜子在她纖弱的脖頸上無助地晃動。
而雪穎,被身後那具散發著惡臭的軀體緊緊貼住,後頸處傳來的滾燙、帶著酒氣的呼吸讓她渾身戰栗。
十米外,那線屬於巷口的、溫暖的橘紅色微光,溫柔地流淌著。
它安靜地懸在那裡,如同一個巨大而殘酷的諷刺。
我們誰都冇有跑出去。
防身術最大的謊言,就是讓女人以為自己能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