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巷戰之縛
就在姬琪製住紅牙男的瞬間,三雙、四雙……更多的手從不同的角度猛地伸出,像鐵箍般死死鉗住了她的手臂、肩膀、腰肢!
她引以為傲的力量在絕對的數量壓製下顯得如此可笑。
“砰!”
她的身體重重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碎花裙的肩帶被粗暴地扯斷,一邊滑落下來,露出黑色的內衣肩帶和一片晃眼的肌膚。
“下午不是很能罵嗎?”
紅牙男咧嘴一笑,檳榔染紅的牙齒散發著腥臭,“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他扯住她的頭髮,強迫她跪下來。
“張嘴。”
姬琪的喉嚨被掐住,呼吸被殘忍地截斷。她的肺部燒灼著,缺氧讓視野邊緣泛黑,可男人的手指仍在收緊,逼迫她張大嘴。
當第一根性器塞進來時,她的咽喉反射性痙攣,乾嘔的衝動被強行壓製,唾液失控地從嘴角溢位,順著下巴滴落。
她的牙齒本能地想咬合,可男人早有防備,拇指扣住她的下顎,強迫她保持敞開的狀態。
粗糙的**一次次撞進她的喉管深處,每一次深入都讓她劇烈嗆咳。
淚水與鼻涕混在一起,狼狽地糊在臉上。
她的舌根被磨得發麻,喉嚨深處泛起血腥味,可男人仍不滿足,揪著她的頭髮前後襬動,讓她的口腔徹底淪為泄慾的工具。
“嗚——!!”
她的手指摳進地麵,指甲在粗糙的磚石上折斷,滲出細密的血珠。
可她的掙紮隻換來更粗暴的對待——男人猛地按住她的後腦,整根冇入,直到她的鼻尖抵上他的小腹。
她的瞳孔驟然緊縮,眼前炸開一片白光,身體本能地抽搐,可男人仍死死壓著她,直到最後一刻才鬆開。
她猛地弓起身,劇烈咳嗽,唾液混著精液從嘴角溢位,可還冇等她喘勻氣,第二根已經抵了上來。
她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哪怕喉嚨被侵犯,她的目光仍像刀子一樣剜過去。
“我要殺了你們……”
她在心裡嘶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痛讓她保持清醒,讓她記住這一刻的屈辱,發誓要讓這些人付出代價。
直到男人冷笑一聲,猛地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啪!”
她的腦袋狠狠偏過去,耳鳴炸開,嘴裡漫開鐵鏽味。那一瞬間,她愣住了。
她真的能反抗嗎?
她的防身術呢?她的力量呢?為什麼她的拳頭揮不出去了?為什麼她的身體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她猛地抬頭,還想怒罵,可下一秒,男人扯住她的頭髮,狠狠往下一按——
“唔——!”
她的額頭砸在地上,劇痛讓她的視野瞬間模糊。溫熱的液體從髮際線滑落,滲進眼角,讓她的視線染上一層猩紅。
“繼續罵啊?”
男人譏諷地拽著她的頭髮,強迫她仰起臉。
她的嘴唇顫抖著,可這一次,聲音卡在喉嚨裡,怎麼也發不出來。
這一刻,她終於意識到——她贏不了。
她的自信、她的傲慢、她的不可一世,在絕對的暴力麵前,脆弱得像一張紙。
——————
紅牙男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姬琪腰間那薄薄的白色吊帶裙布料,猛地向上一掀!裙襬被粗暴地捲到她的腰際,堆疊在緊實的腹部。
緊接著,他扯開她腿間那條小小的黑色丁字褲像,指尖惡意地刮過那道從未有人造訪過的嫩縫。
“看看這是什麼?處女膜還在呢。”
當紅牙男撕的手指粗暴地侵入她從未被碰觸過的嫩穴時,她終於崩潰了。
“不……不要……求求你……”
“都他媽給老子看好了!”
他猛地回頭,對著其他幾個被按在牆邊、嚇得魂飛魄散的女孩,尤其是臉色慘白如紙的雪穎,發出野獸般的咆哮,“這就是反抗的下場!給老子看清楚!”
紅牙男獰笑著,解開自己的褲釦,釋放出早已蓄勢待發的猙獰**。
他冇有任何前戲,冇有任何憐憫,甚至帶著一種刻意的、摧毀性的緩慢,用那滾燙、粗硬的頂端,抵住了那從未被任何外物侵入過的、緊閉的柔嫩入口。
“不——!”
**擠開緊緻褶皺的瞬間,姬琪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從未有過的撕裂感順著脊椎直衝大腦,眼前炸開一片猩紅。
第一寸突破時,姬琪的脊椎像被灌入液態氮般僵直。
常年鍛鍊的腹肌痙攣著隆起,十指在磚牆上抓出帶血的劃痕,處女膜破裂的疼痛讓她的瞳孔劇烈收縮。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內壁被一寸寸撐開,黏膜在暴力入侵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操…夾得真緊…”
紅牙男喘著粗氣,掐著她的腰狠狠往裡頂,享受著這征服的快感,他低吼著,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
完全埋入時,姬琪的子宮傳來被頂穿的錯覺。汗水從她繃緊的下頜滴落,在鎖骨凹陷處積成鹹澀的小窪。
姬琪的慘叫變成了破音的哀嚎,身體像被釘死在牆上,劇烈地顫抖。那可怕的貫穿感深入骨髓,彷彿內臟都被頂得移位。
她感到自己像一個被強行撐開的容器,從最隱秘的入口,到被無情拓開的狹窄通道,直至那滾燙的頂端狠狠撞上體內最深處的柔軟屏障——子宮頸。
每一次微小的推進都帶來新的、撕裂般的劇痛。
紅牙男開始了粗暴的抽送,每次退出都帶出殷紅的血絲,每次進入都伴隨著姬琪撕心裂肺的哭喊和身體絕望的抽搐。
每次退出都故意讓**卡在入口,再整根冇入時欣賞姬琪喉嚨裡溢位的悲鳴。
姬琪的雙腿懸空,腳尖徒勞地蹭著地麵,卻找不到任何支撐。每一次頂入都像要把她釘穿,內臟被擠壓得扭曲,子宮被撞擊得發麻。
那雙白色的運動鞋,在掙紮蹬踏中沾滿了泥濘,鞋麵上,一滴、兩滴……粘稠的鮮血混合著其他體液,正順著她緊實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滴落在鞋麵上,洇開刺目的暗紅。
“痛……好痛……”
她的眼淚失控地湧出,可男人隻是俯身,在她耳邊低笑: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