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顆太少，至少二十顆。”林霄討價還價，“外加你那瓶‘冰魄泉’，我教你用反物質塵煉‘淨化冰晶’，讓幽冥穀的‘噬魂井’也變成‘靈石井’，比你養蠱省事。”

夜玲瓏挑眉，指尖的幽冥火舔了舔靈石：“成交。但你要是敢騙我，本少主就把你的廢丹坑改成‘幽冥冰獄’，讓你這輩子都彆想碰反物質塵。”

她嘴上威脅，卻轉身讓侍女去取寒鐵，顯然是認了這筆交易。方巾丹師看著他們討價還價，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聚靈玉，突然走上前，對著林霄拱手道：“林……林師兄，這湮滅白洞丹的丹方，可否……借閱一二？”

這聲“師兄”喊得極不自然，卻讓周圍的傳統丹師們紛紛附和，連之前罵林霄“胡言亂語”的老丹師都湊了過來，眼裡的好奇壓過了之前的鄙夷。

林霄笑得更歡了：“借什麼借？待會兒抄一份貼在丹堂門口，誰想學都能看——煉丹又不是藏私的學問，能讓大家都學會淨化汙染，纔是正經事。”

淨化結束後的第三天，丹堂門口貼滿了抄錄的“湮滅白洞丹丹方”，圍觀的弟子和丹師擠成了團。

方巾丹師拿著毛筆，逐字逐句地抄錄，額頭上滲著汗，時不時停下來琢磨“反物質塵與靈脈粉的配比”，嘴裡唸唸有詞：“原來邊界晶不僅能畫圈，還能調節坍縮速度……林師兄這招‘約束場’，比咱們的‘七星陣’精妙多了。”

老丹師則蹲在廢丹坑邊，用小鏟子扒開新凝結的靈石層，對著塊上品靈石嘖嘖稱奇：“活了八十年，從冇見過汙染地能變成靈石礦……這哪是煉丹？這是點石成金的仙術啊。”

魏嚴長老更直接，扛著新煉的斧頭來炫耀——斧刃嵌了圈上品靈石，金光比之前亮了三倍，劈在石頭上，石頭直接化作齏粉，連碎屑都泛著靈氣。

“林霄，你這靈石煉的斧頭就是帶勁！”他揮著斧頭在演武場轉圈，“下次再煉湮滅丹，記得喊上老夫，老夫幫你掄錘，保證反物質塵搗得更碎，凝出來的靈石更純！”

林霄正在給蘇清寒演示如何用星盤測算反物質塵的用量，聞言頭也不抬：“您彆幫倒忙就行——上次您掄錘把我的邊界晶粉末全震飛了，害得白洞多坍縮了三尺，差點把藥田的靈稻變成靈石，被藥農追著罵了半座山。”

蘇清寒忍不住笑，星盤的銀線在反物質塵上織出穩定的能量罩：“其實魏長老的力道剛好能啟用反物質塵的活性，就是得控製角度——星盤測算，與地麵呈四十五度角掄錘，活性提升三成，坍縮效率更高。”

“聽到冇？四十五度角！”魏嚴立刻擺出姿勢，斧頭舉得筆直，“下次保證精準，絕不再炸藥田！”

周圍的弟子們笑得直不起腰，連老丹師們都跟著莞爾——誰能想到，三天前還讓人頭疼的魔染危機，如今竟變成了場“靈石盛宴”，連最古板的丹師都開始研究反物質塵的用法，這大概就是林霄煉丹術的魔力。

淨化廢丹坑的訊息像長了翅膀，很快傳遍了修真界。

萬寶樓的樓主親自帶著車隊趕來，樓主張著張圓胖的臉，手裡把玩著顆鴿血紅的寶石，見到林霄就拱手：“林丹尊！久仰大名！聽說您煉的湮滅白洞丹能把汙染地變成靈石礦？老夫願出十萬上品靈石，外加座‘浮空丹房’，求購您的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