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賣。”林霄直接拒絕，“但可以合作——我出技術，你出材料，咱們在各大門派的廢丹坑開‘淨化礦場’，賺的靈石五五分賬，比賣丹方劃算。”

樓主愣了愣，隨即笑得眼睛眯成條縫：“丹尊果然精明！這主意好！老夫這就派人去黑風穀廢墟看看，那裡的魔染地最多，肯定能煉出座靈石山！”

魏嚴長老聽得直咋舌，拉著林霄小聲說：“十萬上品靈石你都不賣？那可是能買半座青雲宗的價錢！”

“賣了就隻能賺一次，合作能賺一輩子。”林霄指著萬寶樓的車隊，“你看他帶的材料，有‘星辰砂’‘虛空石’，都是煉‘空間丹’的好東西，比靈石稀罕多了——用這些煉出新丹，賺的可不止十萬。”

蘇清寒的星盤在樓主帶來的材料上掃過，銀線標出幾種罕見的“反物質穩定劑”：“星盤顯示，這些材料能讓湮滅白洞丹的威力提升十倍，甚至能淨化‘屍山血海’級彆的汙染，比如當年神魔大戰遺留的‘葬魔淵’。”

“葬魔淵？”林霄眼睛一亮，“那地方據說埋了百萬魔修，要是淨化了，不得變出座靈石山？到時候給青雲宗的弟子們每人發塊上品靈石當零花錢，讓全修真界都羨慕。”

夜玲瓏抱著剛換來的聚靈玉，聞言冷笑：“發零花錢？你倒是大方。不如先把欠本少主的‘淨化冰晶’丹方交出來，免得我反悔。”

“急什麼？”林霄往她手裡塞了張丹方，“這是簡化版，先用著。等萬寶樓的礦場開起來，我再給你煉‘幽冥版’，保證讓你的噬魂井噴出的不是瘴氣，是靈石雨。”

夜玲瓏展開丹方，上麵的字跡龍飛鳳舞，卻條理清晰，連邊界晶的用量都標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嘴角微揚——這瘋丹師雖然胡鬨，倒還真冇騙她。

萬寶樓的車隊離開後，廢丹坑被改造成了“靈石倉庫”，弟子們正忙著將新凝結的靈石分類裝箱，坑邊種上了蘇清寒培育的“聚靈草”，草葉在靈石的滋養下泛著翠綠，徹底蓋住了曾經的紫黑痕跡。

老丹師們在坑邊搭了個“新丹術研究室”，方巾丹師正用反物質塵做實驗，小心翼翼地往泥漿裡撒粉末，看著白洞凝成的小靈石，臉上的驚奇蓋過了之前的矜持。

“林師兄，您看我這比例對不對？”他舉著顆剛煉的小丹丸，像個請教先生的學生。

“反物質塵多了點，容易坍縮過度。”林霄指點道，“加勺靈脈粉，平衡一下就好——煉丹跟做菜似的，多放少放都不行，得憑感覺。”

方巾丹師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轉身回去調整比例，再冇了之前的牴觸。

魏嚴長老扛著新煉的“靈石斧”，在研究室外的空地上練拳，斧刃的金光劈向空中，竟引得周圍的靈石發出共鳴，像在為他喝彩。

夜玲瓏的侍女送來了寒鐵和冰魄泉，林霄當場煉了顆“幽冥淨化丹”，丹丸落入裝著幽冥穀“噬魂水”的玉瓶裡，黑水瞬間翻騰，白洞閃過之後，瓶底竟躺著顆墨色的靈石，泛著幽冥特有的寒氣。

“這叫‘幽冥靈石’，能煉你的‘鎖魂陣’，威力翻倍。”林霄把玉瓶遞給她，“記得分我一半。”

“小氣。”夜玲瓏接過玉瓶，卻冇立刻離開，看著研究室裡忙碌的丹師們，突然道，“下次去葬魔淵，叫上我。本少主倒要看看，百萬魔修的汙染，能變成多少靈石。”

“求之不得。”林霄笑著點頭，“正好缺個幫忙畫邊界的，你的幽冥火比邊界晶粉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