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是個短髮的乾練女人，眼神銳利，帶著錄音筆和厚厚的筆記本。吳建國頭髮花白，但腰板挺直，眼神像鷹一樣，聽完陳默和方晴的介紹，又看了看高遠展示的數據，沉默地抽了半支菸。

“當年‘棉紡廠女工集體夢遊自殘’的案子，還有‘圖書館午夜書本自動翻頁並浮現血字’的懸案，現場都找不到任何人為痕跡。”吳建國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局裡最後按集體癔症和惡作劇結了，但我心裡一直有疙瘩。小陳，如果你們說的這個‘異理’是真的，那很多舊案，恐怕得重新看了。”

他彈了彈菸灰：“‘新生紀元’的背景我查過，水很深。明麵上的董事長是個傀儡，真正的掌控者和技術核心，是他們的首席科學家，周文斌。這個人，是真正的天才，也是真正的……瘋子。他的研究論文我看不懂，但找老朋友打聽過，他在學術界名聲兩極分化，崇拜他的人說他領先時代五十年，反對他的人說他是在打開潘多拉魔盒。”

“周文斌？”陳默愣住了，這個名字像一記重錘砸在他心上。

“你認識？”方晴敏銳地問。

“何止認識……”陳默聲音有些發苦，“他是我大學學長，比我高幾屆。是我曾經的偶像。我選擇神經內科，很大程度上是受他當年一場關於‘意識前沿’講座的影響。他後來出國深造，再回國就直接進了‘新生紀元’……我很久冇和他聯絡了。”

所有人都看向陳默，眼神複雜。

高遠吹了聲口哨：“哇哦，戲劇性拉滿了。偶像變終極BOSS嫌疑犯？陳醫生，你這波要是大義滅親，劇情直接封神。”

陳默冇理會他的調侃，心裡亂成一團。周文斌，那個風度翩翩、才華橫溢、告訴他“科學的儘頭是探索一切可能性，包括意識本身”的學長，會是這一切的幕後黑手？那個培育、利用“異理”，製造了那麼多慘劇的人？

“我們需要證據，確鑿的證據。”李薇開口，聲音冷靜，“高遠，你需要多久能拿到‘新生紀元’內部的關鍵數據？”

“快則三天，慢則一週，看他們服務器什麼時候打盹兒。”高遠摩拳擦掌。

“吳老，能否動用您的關係，從側麵瞭解一下‘新生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