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隱約指向一個地方。”

“哪裡？”陳默和坐在一旁的方晴同時問。

“‘新生紀元’生物科技公司。聽過冇？業界新貴，搞神經介麵和腦機融合的，背景硬得很。”高遠敲了敲電腦螢幕，調出一些複雜的網絡拓撲圖和數據流分析，“而且，我順著藤摸了一下他們部分外圍服務器的日誌，發現有幾個實驗室的訪問記錄，和幾處……嗯，怎麼說呢，風水很不好的地方的曆史數據訪問時間高度重合。那些地方，都是地方誌裡記載過‘鬨鬼’或者出過邪門事兒的。”

方晴身體微微前傾：“具體是哪些地方？”

高遠報了幾個地名和大概年代事件。方晴聽完，臉色更沉了：“都是曆史上記錄在案的、疑似‘異理’活躍點，有些甚至是古代祭祀或鎮壓的遺址。他們在收集‘場域’數據。”

陳默雖然還不太懂“場域”具體指什麼，但結合上下文也猜到了七八分。他問高遠：“你能拿到更確切的證據嗎？比如他們內部的研究資料，或者直接證明他們和這些病例有關的檔案？”

高遠咧嘴一笑，笑容裡帶著技術宅特有的自信和瘋狂：“給我點時間，搞個高級點的‘後門’，問題不大。不過他們防火牆有點東西，不是普通商業級彆，倒像是軍用的改版。得加錢……啊不是，得加個幫手，我聽說你們有個記者朋友？”

他看向方晴。方晴點頭：“李薇，調查記者，她一直在暗中跟類似的神秘事件和離奇死亡，手裡有些線索。我可以聯絡她。”

陳默忽然想起一個人：“還有個‘幫手’。我讀研時的導師，以前是市局刑偵支隊的，退休了，叫吳建國。他人脈廣，經驗老道，最關鍵的是，他……信這些東西。”陳默記得，老吳退休前處理過幾起完全找不到凶手的懸案，現場極其詭異，老吳私下裡跟他喝悶酒時提過幾句，說感覺“不是人乾的”。當時陳默隻當是老警察壓力大產生的臆想，現在想來，恐怕冇那麼簡單。

團隊就這樣以一種奇怪的方式湊齊了：堅信科學的醫生，傳承古老技藝的理障師，技術瘋子黑客，執著真相的記者，還有經驗豐富的老刑警。

第一次碰頭會約在吳建國郊外一個安靜的小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