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人員流動、物資采購，特彆是涉及特殊化學材料、生物樣本，或者……一些不那麼合規的民俗物品收購？”方晴問。

吳建國點頭：“這個交給我。有些老部下還在關鍵崗位，打聽點風聲冇問題。”

“陳醫生，”方晴看向陳默，“你需要繼續關注醫院裡的情況，防止新的‘汙染’出現，同時，想辦法從醫學角度，分析已有受害者身體數據的異常模式，看看能不能找到‘異理’作用機製的線索，哪怕是間接的。我們的優勢在於，我們是從‘常理’和‘異理’兩個方向同時逼近真相。”

陳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騰的情緒，點了點頭。他現在不僅是醫生，也成了這個古怪團隊的一份子，為了真相，也為了那些無辜受害的人。

接下來幾天，團隊高效運轉起來。

高遠把自己關在出租屋裡，麵前六塊螢幕閃爍著不同顏色的代碼，咖啡罐堆成了小山。他一邊罵罵咧咧“這加密演算法是哪個變態設計的”，一邊嘗試各種路徑突破。李薇則利用記者身份，開始調查“新生紀元”的商業合作方、投資背景，以及周文斌的學術軌跡和社會關係。

吳建國那邊傳來訊息，“新生紀元”近期通過幾家海外空殼公司，采購了大量用於高精度神經信號記錄和刺激的尖端設備，還有一些用途不明的稀有同位素和有機化合物。更蹊蹺的是，他們旗下一家文化子公司，確實在暗中收購一些地方誌、民俗古籍，甚至從黑市買走過幾件出土位置不明、帶有奇異紋飾的古老玉器。

方晴和陳默則泡在醫院和檔案館。方晴教了陳默一些最簡單的“感知”技巧——主要是通過觀察特定環境下光影、氣流的細微異常，以及人體生物場的“不協調感”。陳默學得將信將疑，但結合醫學儀器數據，他確實發現，所有受害者在發病前一段時間，腦電圖和心率變異率都出現過一種難以歸類的特殊模式，像是一種低頻的、有規律的“乾擾”。

張偉的情況穩定下來，但身體依然虛弱。陳默旁敲側擊地問他最近的項目。張偉回憶說，大概發病前一個月，他們小組接手了一個外包的演算法優化項目，甲方要求很高，給了一部分核心代碼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