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信號。”
陳默機械地點點頭,還冇從震撼中完全回神。他看著方晴,第一次用審視“未知領域專家”而非“瘋子”的眼神。“無線信號?傳播……‘異理’?”
“隻是一種比喻。‘異理’的表現形式會受到時代和環境的影響。在古代,它可能表現為瘟疫、妖物、地氣變異。在現代都市,它可能依托於網絡、電磁波、甚至特定的資訊編碼。”方晴解釋,“張偉是程式員,長期接觸代碼。那個‘影子活了’的學生,是美術生,長期接觸光影圖像。李女士是珠寶設計師,接觸礦物晶體。他們的共同點,都是長期、高強度接觸某種‘有序資訊’,並且,很可能都接觸過來源異常的‘樣本’或‘設備’。”
“樣本?設備?”陳默抓住關鍵詞。
“人為的痕跡很明顯。”方晴眼神冷了下來,“這不是自然散逸的‘異理’,像是被精心‘培育’和‘引導’的。有人在有意識地收集、研究,甚至應用這種東西。”
陳默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椎爬上來。如果方晴說的是真的,那這件事的性質就徹底變了。從無法解釋的疑難雜症,變成了……犯罪?或者更可怕的,某種實驗?
“我們需要更多資訊。”陳默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醫生的邏輯思維開始重新占據上風,“張偉最近接觸過什麼不尋常的電子設備?或者代碼項目?那個學生和李女士的社會關係、近期活動,都需要重新排查。”
“這方麵,你可能需要專業幫手。”方晴說。
幫手很快就來了,以一種陳默意想不到的方式。
3.
第二天下午,一個穿著皮夾克、頭髮亂糟糟、掛著濃重黑眼圈的年輕人,直接闖進了陳默的辦公室,手裡還拎著一台嗡嗡作響的高配筆記本電腦。
“陳醫生是吧?幸會幸會,我叫高遠,一個路過的熱心黑客。”年輕人一屁股坐在陳默對麵,開門見山,“我長話短說,我最近在‘挖礦’的時候——哦,不是位元幣那種,是挖一些暗網和深層網絡節點的有趣數據流——截獲到幾段加密信號,解碼後發現裡麵提到了你們醫院,還有幾個病人的名字和症狀描述,寫得跟科幻小說似的。更弔詭的是,這些信號流的跳轉路徑,最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