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穩，“我已經聯絡了信得過的老同事，以突擊消防和安全檢查的名義，正在趕往工業園，他們會儘量製造動靜，吸引外圍安保注意力。但核心區域，尤其是地下實驗室，恐怕得靠你們自己了。高遠，李薇，你們那邊怎麼樣？”

“證據包已經整理好，隨時可以發到幾個主流媒體和監管部門的關鍵郵箱，但需要觸髮指令。”李薇語速很快，“高遠正在嘗試奪取實驗室區域性網絡控製權，看能不能打開安全通道或者乾擾內部係統。”

“我和陳默立刻趕過去！”方晴果斷道，“醫院這邊暫時穩住了，吳老您留人協助善後。”

冇有時間猶豫了。陳默和方晴把醫院交給趕來的其他醫生和吳建國協調來的便衣，驅車直奔城西工業園。

園區外圍已經能聽到警笛聲（吳建國協調的“檢查”隊伍），B7棟看起來是一棟不起眼的舊廠房改造建築，但門口站著幾個穿著黑色製服、眼神犀利的保安，明顯不是普通物業。

“高遠，有什麼建議的入口嗎？”陳默壓低聲音問。

“東側有一個貨運通道，門禁係統我剛搞定，監控畫麵也替換成了循環播放。但進去以後，通往地下的電梯和樓梯都需要更高權限的卡或者生物識彆。我想辦法再黑一下……等等，有人從地下上來了，好像是換班的保安小隊，走樓梯到一樓休息室。你們或許可以……”

“明白了。”方晴從包裡摸出兩個小巧的、像是香囊的東西，遞給陳默一個，“含著，能暫時掩蓋生氣和味道，跟緊我。”

兩人趁著一樓休息室開門、保安小隊進去的短暫空隙，悄無聲息地溜進了貨運通道。裡麵很暗，充滿了機油和灰塵的味道。按照高遠的指示，他們找到了隱蔽的、通往地下的應急樓梯口。門鎖著，需要卡和密碼。

“高遠？”

“正在破解……三十秒……好了！”

5.

門鎖傳來輕微的“哢噠”聲。陳默和方晴閃身進入，沿著冰冷的金屬樓梯向下。越往下，空氣越沉悶，還隱隱傳來一種低沉的、有節奏的嗡嗡聲，像是大型設備在運轉，又像是……無數人在一起低聲誦唸，讓人心煩意亂。

樓梯儘頭又是一道厚重的安全門。這次，冇等高遠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