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醫學知識，判斷哪些病人受影響最深、生命體征最不穩，優先處理！還有，試試看能不能用強電刺激或特定頻率的聲波，乾擾這種異常的能量波動！異理也是‘規則’，可以被‘規則’乾擾！”

陳默強迫自己忽略眼前的超現實場景，切換到醫生模式。他抓住一個還算清醒的護工，快速下令：“去把樓層的備用除顫儀、心電監護儀全部推過來！還有，打開公共廣播係統，接入我的手機，我要放一段音頻！”

他記得，在分析受害者數據時，發現他們異常腦電波中，都有一個共同的、微弱的“基底頻率”。也許，用相反的頻率去乾擾，會有效果？

方晴已經開始行動。她將粉末灑在走廊的幾個關鍵節點，粉末落地後竟然微微發光，形成一個隱約的環形。她將金屬片貼在牆壁滲出的“水銀”前方，那些金屬片上的符文亮起暗紅色的光，“水銀”的流動速度明顯減緩。她點燃蠟燭，蠟燭的火苗不是溫暖的黃色，而是幽藍色，穩定地燃燒著，似乎驅散了一些周圍的寒意和壓抑感。

陳默連接好廣播，用手機播放了一段他緊急合成的、反向的“基底頻率”白噪聲，混合了一些能夠安撫心率的舒緩節拍。刺耳的、不和諧的聲波在走廊裡迴盪。

效果立竿見影！那些狂躁撞擊的病人動作遲緩下來，眼神出現迷茫。手臂樹皮化的護士呻吟一聲，皮膚紋路開始減退。牆壁上滲出的“水銀”停止了向上攀爬，開始滴滴答答地落回地麵，雖然還在腐蝕地麵，但趨勢被遏製了。

“有用！”陳默精神一振。

方晴也鬆了口氣，但她額頭的汗更多了，維持這些“理障”顯然消耗巨大。“不能持久……必須找到爆發的源頭或者切斷能量供給……”

就在這時，高遠的聲音在陳默一直保持通話狀態的耳機裡響起，帶著興奮和緊張：“破解了！‘昇華儀式’就在城西工業園B7棟地下三層！日誌顯示，最終階段將在兩小時後啟動！周文斌本人會在場！我還拿到了部分內部通訊記錄，他們果然察覺到了調查，正在啟動應急預案，可能會轉移或銷燬證據！”

“吳老！”陳默立刻呼叫。

“聽到了。”吳建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