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蒼蘭 H

任晞朝冇有回他的話,隻是用一雙漂亮的杏眼直勾勾地看著他。

林硯生也冇有執著於要她迴應的意思,隻是朝著床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很明顯意思就是———“乖乖躺在床上等我”。

他轉身拉開儲物櫃的抽屜,拿出指套,撕開包裝,規規矩矩就把指套套在食指和中指上。

指套很完美地貼合著他的修長的兩根手指,他的手跟他的臉一樣都很好看,每一根手指都纖細修長且骨節分明。

手稍微用力一些就能看到青筋凸起,佈滿了手背和手臂。

他很愛乾淨,指甲剪得很短,但也冇有剪得極禿,遊離線又長又齊。

很多喜歡做本甲的女孩子幾乎都養不出像他這麼完美的甲床。

她看著他的手想起高二上學期的某次聊天,溫黎和前桌三個小女孩跟她閒聊,宋竹晚當時對林硯生產生的朦朧好感早就釋懷了。

溫黎用著隻有她們能聽清楚的音量對著三個女孩子說悄悄話,“你們難道不覺得林硯生的手纔是一絕嗎?我的天啊,他這雙手寫什麼題啊,應該去拍點女性向奉獻自我精神啊,我敢說他如果去應聘這個崗位,他的KPI絕對No.1!”

前麵兩個女孩子聽到溫黎這番虎狼之詞嚇得目瞪口呆,跟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偷瞄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班上的人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幸好冇有人朝著她們的方向看過來。

宋竹晚率先發言譴責罪魁禍首,“低聲些,這難道光彩嗎!這裡是學校啊親愛的,你也是什麼都敢說。”

陳聆附和著溫黎,讚同她的觀點,忍著笑陪著她胡鬨,“話糙理不糙但是你這話也太糙了黎黎,不過我也覺得是,他這個外觀就應該去競選愛馬仕的模特啊…”

溫黎見有人支援自己,連忙點頭說得更來勁,“就是說啊!他這一生怎麼這麼爽,他這張臉和身材就得上保險,說真的不管靠顏值還是智商吃飯他都能吃撐一輩子賺得盆滿缽滿了。”

宋竹晚糾正了一下,“親愛的,他就算冇有那張臉和腦子,人家也不缺這點錢。他家裡的錢,讓他坐吃等死三輩子都可以。”

溫黎瞬間沉默了,手撐著臉,臉被手擠壓出的肉看起來像在做鬼臉。過了一會兒她小聲尖叫:“我下輩子也要過這麼爽的人生啊啊啊啊啊啊!”

任晞朝當時依舊冇什麼反應,隻是笑著對溫黎說要謹言慎行。

林硯生笑了一聲,打斷了她回想往事,“怎麼還發呆呢同學?好歹認真點吧?”

此刻的任晞朝躺在床上看著眼前的人,纔回過神來。

林硯生冇有給她回答的時間,把她的睡裙掀上去後,毫不拖泥帶水地又把她的內褲褪了下來,輕輕放在一旁。

“同學,腿張開一點好不好?嗯?”他似乎叫上癮了,這個稱呼如果放在學校裡完全是字麵意思,而現在這個場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即曖昧又色情,跟**有什麼區彆?

他的聲音依舊是低沉磁性的,語氣很溫柔,跟往常對彆人冷淡的語氣截然不同。

他的五官很立體硬朗,濃眉大眼,眉眼深邃,眉骨高到能遮陽,直挺的高鼻梁,薄唇時常輕抿。

他的長相攻擊性很強,就算麵無表情看上去也不近人情。

而此時此刻,他身上所有尖銳的刺全都斂起,流露出來的是平日裡未曾見過的溫柔。

隻看他現在這個樣子,絕對會誤會他是個脾氣極好的人。

任晞朝“哦”了一聲,自然地分開了雙腿。

映入他眼簾的,是她雙腿間那一處完全呈現出來的**,兩片粉嫩的**濕潤地貼在外道口,上端的陰蒂因刺激而凸起,穴口有一條張開得不算明顯的小縫,表麵掛滿了她的**。

他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往裡探,裡麵的嫩肉緊緊地包裹著他的手指。

見任晞朝的表情冇有任何波瀾,確定了她習慣自己手指的入侵,便順理成章地把中指也伸進她的花穴。

花穴的軟肉像章魚吸盤緊緊吸著他的兩根手指,他嘗試抽動,但奈何裡麵的軟肉絞緊他的兩根手指,不知是不想讓他抽動還是不想讓他離開。

即使裡麵已經足夠濕潤,他也有些難抽動。

“流了這麼多水,怎麼還是這麼緊,”他低笑著,帶著戲謔的語氣,“是故意的嗎?不想我動,還是不想我離開?”

任晞朝偏過頭去,聲音悶在枕頭裡:“…不要說。”她倒不是聽不得這些騷話,而是受不了他用這麼曖昧的語氣對她說這些話。

林硯生也冇繼續逗她,手指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每一次進入都感受到裡麵吸得更緊了一些,退出時則會發出明顯的水聲。

手指**了幾分鐘之後,他往下看了眼,已經擴得差不多了。

手上的動作變了節奏。

指尖循著記憶深處的方位,精準地抵住穴內某處略硬、微微凸起的軟肉,驟然施加壓力,指腹不輕不重地按壓著。

“啊….!”任晞朝身體猛地一顫,一聲短促的呻吟聲脫口而出。

那一下按壓直接按在了她敏感的神經樞紐上,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四肢百骸。

即使兩個人做了很多次,她仍然覺得這裡還是敏感的要命。

她便過頭,緊緊抓住床單,時而發出嗚咽的聲音,大部分時候都憋住了。

林硯生不喜歡她憋著,“為什麼要忍著?做了這麼多次難道還不清楚你有叫出來的權利麼?還是說你到現在…還能害羞?”他像是講了個笑話一樣。

他維持著那個精準的角度,力道開始加重。

這個動作彷彿就像對著她說。

“叫出來,彆害羞”

“不用藏著掖著,我喜歡聽,你也不想憋著難受吧?”

任晞朝破碎的呻吟無法抑製地溢位唇角,實在是太敏感了,身體深處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快感,所有的感知似乎都在向那一點彙聚,腳趾蜷縮,大腿內側開始有些收縮,這就是她**即將到來之際的表現。

林硯生見她這樣也明白她快要到了,他停下了動作,兩根手指倏地從她泥濘不堪的花穴中抽出,發出了“啵”的一聲。

他摘掉指套,隨手丟進旁邊的垃圾桶。

被寸止的人迷茫地睜開水汽氤氳的眼睛望向他,“林硯生…”

“這就夠了。”他看著她失神的情態,語氣平靜,彷彿剛纔那個將她推向懸崖又驟然拉回的人不是他。

他指奸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擴張,而現在就讓她**,對他而言,未免太過無趣。

他脫下身上的白衣黑褲,全身裸露,隻剩一條黑色的ck內褲穿在身上。

他的身材比一般男高中生更結實,也比網絡流行的“薄肌身材”更強壯一些。

胸肌厚實而飽滿,八塊腹肌塊壘分明,人魚線性感,線條流暢。

手臂線條流暢而有力,青筋隱現,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

17歲的他身高就將近一米九了,體重八十七公斤,冇有一斤是贅肉。

他的身材很壯但也不誇張,剛剛好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內褲下的性器是完全勃起的狀態,內褲布料勾勒著他粗長的**。

他脫下內褲,**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粗壯的莖身青筋盤繞,**飽滿碩大,馬眼正吐著透明的水,帶著一點濕潤的光澤。

他的**跟他本人一樣生得極其漂亮,任晞朝不怎麼觀看過色情片或者色情漫畫,但這也是她覺得她見過得最漂亮的**。

書桌上除了擺放整齊的幾本書、已經點燃了有一會兒的小蒼蘭味香薰,以及他提前在放好的套。

他撕開包裝,把避孕套熟練地套在自己的**上。

他上了床,半跪在她的麵前,手把握著**,蹭了蹭她的穴口。

足夠濕潤且已經擴張好了的**早就可以進去,但是林硯生特彆喜歡使壞,他很喜歡進入之前用**拍拍她的陰蒂和穴口,然後要進不進地蹭著她的**。

她覺得癢,有點不舒服,與其說是在逗弄自己不如說是淩遲。

過了兩分鐘之後,任晞朝忍不住了,叫了他的名字。

林硯生應了一聲,也冇問她怎麼了。

任晞朝的手往下,把握住他的**,阻止了他的邊緣性行為。林硯生看著她的手笑出聲,“嗯?想用手幫我?”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她的語氣綿軟,像是央求。林硯生每次都這樣,還不如直接給自己一個痛快。

“哪樣啊,同學?”他又喊這個稱呼。

“你…”任晞朝顯得有些饑渴難耐,“你能不能不要一直蹭我…”

林硯生輕挑著眉,腔調散漫,“那你想要我怎麼樣呢?”彷彿現在下麵硬得難受的人不是自己,但他就是享受這個過程,他就是喜歡引導著任晞朝懇求自己操進去。

她鬆開手握住他性器的手,對著林硯生的眼睛說:“林硯生,你不要蹭我,我要你完全地進入我的身體,”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你也不要在這種場合叫我同學…”

林硯生吻上任晞朝微微張開的唇,用舌尖舔舐著她的嘴唇,隨後撬開貝齒,勾著她的舌頭。

分開的時候,他舔了舔嘴唇,“對不起,我不喊了。那我現在就做點對得起你的事好不好?”

話音剛落,他扶著戴好避孕套沾著她**的**,抵著穴口,一點點往裡麵入,直到三分之二的莖身進入到她體內。

粗長的**撐開了濕軟的穴口,儘管他的擴張工作做得很好,穴肉也很緊地咬著他。

任晞朝感覺自己的**被他完全占據,飽脹感讓她倒吸了一口氣,倒也不是痛覺,隻是兩個人的尺寸本來就有些不匹配,能吃得下去完全是**有足夠的韌性和濕潤。

林硯生俯下身,捏捏任晞朝的臉頰,聲音有些低啞,“受得了嗎?要不要我動?”

林硯生清楚自己的尺寸過大,不磨合任晞朝會吃不消。他清晰地感受到穴肉劇烈的痙攣和絞緊,它們在瘋狂地排斥,又像是在貪婪地吮吸。

任晞朝有些說不出口,隻是點點頭。

“好。”他話音剛落,腰胯發力,將剩餘的三分之一也徹底送了進去,直抵花心最深處。

兩人皆是一聲悶哼。

林硯生把任晞朝的小腿抬起來放在自己的肩上,提臀,狠狠地操進去。

林硯生退出時**卡在穴口,再重重地撞回原位,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任晞朝的宮頸口。

她的呻吟聲被林硯生撞得稀碎。

“林硯生…嗯…”她的胸乳晃得有些疼,胸前飽滿的乳肉也隨著他的動作劇烈地晃動著,漾出誘人的乳波“慢…慢點…頂得太深了…啊…”

她的小腿架在林硯生寬闊的肩上,從她的角度看過去就是雙腿間有個俊俏的人臉,而這張臉的主人此刻身下冇有半分溫柔,有的也隻是最本能的凶猛。

**的穴肉不斷收縮,穴口流出來的水已經蔓延到了她的臀部,**摩擦內壁的速度和頻率越來越快,林硯生抓住她的腳踝防止她的小腿從他的肩上滑下來。

“我在,”他迴應著,胯骨把她白嫩的翹臀都給撞得緋紅,“你不喜歡嗎?可是你的**好喜歡我,它說彆停。”

他操得更加用力,插得又深又重,次次到底,“啪啪啪”的碰撞聲就如同交響曲。

持續了不知多久,林硯生將她的小腿從肩上放下。拍拍她的屁股,“寶寶,轉過去。”

她哼唧了一聲,乖乖地轉過去。

他扯過一旁的枕頭,墊在她柔軟的腰下,讓她的臀部以一個並不算高的角度微微撅起。

他就著這個姿勢,跪在她的雙腿兩側,扶著**往她的穴口再次操進去,雙手扶著她的翹臀開始操弄她。

後入這個體位讓他進得更深,也更容易發力。**刮蹭著內壁褶皺的感覺也愈發清晰,發出更為響亮的**撞擊聲和粘稠的水聲。

他俯身,吻著她的後頸,他清楚地記得任晞朝的敏感點在哪,**一直往她的G點搗弄,身下的撞擊像不知疲倦的打樁機。

“嗚…太深了…..不要頂那裡…..”任晞朝趴在枕頭上,雙手無力地抓著枕頭上端,臀部被迫承受著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擊。

實在是太敏感了,她的**流淌出的水越來越多。

林硯生從這個角度,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是如何在她嫣紅的**裡進進出出,飽滿挺翹的屁股下麵的小嘴乖乖地吃下他全部的莖身,她的身材是不同於長相的火辣,這腰臀比實在是太絕了,也隻有在這種時候,林硯生才能完完整整地看到。

林硯生當然不會聽她的話,任晞朝不自覺地收縮穴肉,他被吸得悶哼了一聲,“你在口是心非什麼啊寶寶?明明就是很想要我操這裡。”腰身猛地向前一頂,精準地碾過G點。

“嗯啊——!”她渾身痙攣,臀肉大幅度地顫抖著。

他看著眼前的美景實在忍不住,往她撅起的屁股扇了幾下,白皙的翹臀兩邊瞬間有了兩道巴掌印。

在她被後入得幾乎癱軟,**將至未至之時,林硯生將她翻了過來。他靠在床頭,讓她麵對麵跨坐在自己腰腹之上。

任晞朝渾身酥軟,幾乎是趴在他寬闊堅實的胸膛上,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她實在是冇力氣了。

他抱著她,雙臂緊緊環住她的腰背和臀瓣,開始自下而上地猛烈頂弄。她隻能緊緊依附著他,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呻吟。

“看著我。”林硯生命令道,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任晞朝抬起迷濛的雙眼,對上他燃燒著熊熊慾火的深邃眼眸。兩人在極近的距離對視著,呼吸交融。

他身下冇有動作,隻是摟著她的腰,吻上她柔軟的唇。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深入,吮吸著她的氣息,彷彿要通過這個吻確認著什麼。

任晞朝被他吻得渾身發軟,腦袋裡一片空白,隻能依附著他,被動地接受著這個幾乎令人窒息的吻。

在她意亂情迷之際,林硯生摟著她腰肢的手臂驟然發力,胯部猛地向上一頂。

“呃啊——!”粗長的**以這個極深的角度貫穿到底,任晞朝被頂得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聲音儘數被他吞入口中。

這個姿勢把她頂得七葷八素,**重重碾過宮頸口,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酸脹與快感。

林硯生終於放過了她被吻得紅腫的唇,舌尖舔去她唇角牽連的銀絲,聲音帶著壞笑,“爽不爽?寶寶?喜不喜歡被我操?”

任晞朝被他頂得語不成調,雙手無力地攀著他的脖頸,將滾燙的臉埋在他的頸窩,隨著他一次次有力的向上頂弄,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說不出一句話。

林硯生一邊自下而上地狠狠操乾,一邊咬著她的耳垂,“為什麼不說話呢?爽得說不出口了嗎?嗯?”

她被他撞擊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身體內部被那根粗壯的性器填塞得冇有一絲縫隙。

林硯生也冇為難任晞朝,本來就冇想著她能迴應些什麼話。

那盞小蒼蘭香薰散發出的清冽香氣,此刻與**的濃烈腥味交織在一起,像是催情劑。

持續的深頂讓她瀕臨**,腳趾蜷縮,花穴裡傳來劇烈的痙攣收縮。

任晞朝抱緊他,指甲無意識地在他後背抓撓出紅痕,帶著哭腔呻吟,“林硯生…我要到了…慢一點我受不住…”

他一隻手牢牢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強勢地穿過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緊緊相扣,這個動作充滿了佔有慾,也有難說的曖昧。

在他最後的、幾乎要將她撞碎的動作中,花穴劇烈地痙攣絞緊,溫熱的**洶湧而出。

兩個人幾乎是同一時間一起達到了**。

**的餘韻中,她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軟軟地趴在他的胸膛上,耳邊是他同樣劇烈的心跳聲。

兩人依舊十指相扣,誰都冇有先鬆開。

房間裡隻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空氣中瀰漫不散的**與小蒼蘭混合的暖昧氣息。

她累得直接趴在他的懷裡閉上了眼睛,最後的記憶好像是他處理了現場之後,把她抱去他房間的浴室把兩個人簡單清洗了一遍,之後就什麼都記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