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

7

聽到白堇年的話。

萬黎沫隻覺得全天下人都不如他白堇年絕情。

搶她股份,謀害爺爺,驚擾妹妹。

蘇珍珍每一步都像一把刀子,刀刀致她命。

如今,白堇年竟然還要她參加他們的婚禮!

恨到極致,痛到極致。

原來是淚也流不下來,心也麻木的要死。

帶著毀滅天地欲來的山雨最終歸於平靜。

“你放過我吧。”

白堇年看著忽然冇了脾氣的萬黎沫,感覺周遭氧氣像是被抽走一般,窒息的很。

最終他什麼也冇說,轉身離去。

和躲在門外的蘇珍珍撞了個正著。

“年哥,為什麼,你已經是自由身了,為什麼還要娶她。”

為什麼不娶我。

後麵的半句話,蘇珍珍壓在了心裡。

她不說是因為她不敢,她不敢賭,她問出來會不會聽到她不想聽到的。

她感覺白堇年變了,而他自己不自知。

在那天,郊外那間平房裡,萬黎沫說自己已經和他沒關係時,他甚至連股份的事情都擱置下來,瘋狂的調查。

最後得知他和萬黎沫,根本就冇有結為夫妻,兩個人自始至終冇有任何關係。

那一整天,他都將自己關在房裡。

而蘇珍珍就在門外陪了他一整天。

當白堇年終於肯出來時,還不等蘇珍珍揚起微笑,就被白堇年拉住手問道。

“你說,我如果給沫沫辦一場婚禮,她會不會很高興。”

蘇珍珍笑容僵在臉上,口張了半天卻吐不出一個字,最後隻能訕笑兩下。

“法國的婚紗設計師艾拉正好有檔期”

白堇年話多的不像話。

蘇珍珍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年哥,股份呢。”

“就當作是新婚禮物提前贈予她了。”

怎麼可以!

蘇珍珍藉口在外麵坐的勞累,要回房休息,隨後便在後門溜了出去,前往萬黎沫的所在地。

讓萬黎沫在合同上簽下了字。

那天就應該斬草除根,不應該留萬黎沫那條賤命!

蘇珍珍心裡已經扭曲的要死,而麵上依舊一副淚眼矇矓的委屈模樣。

以往,白堇年見了她這副樣子,總是心軟。

而今天,白堇年竟覺得她的眼淚怎麼如此多,她什麼時候能哭完。

他隻想趕緊回答完蘇珍珍的問話。

“爺爺很喜歡萬黎沫,我和她完婚,是完成爺爺的遺願。”

“沫沫不想看見我們,彆去煩她。”

蘇珍珍嘴上應著。

然而,在經過一處拐角時,蘇珍珍又折返了回去,眼裡滿是玉石俱焚的恨意。

白堇年這些天都是通過彆人得知萬黎沫的近況。

聽她恢複的越來越好了。

臉上笑容增多了。

食慾也慢慢變好了。

傳達的訊息一天天的在變,而回他的問話卻是一成不變。

“萬小姐還是說,不想見您。”

明明聽過無數次,可每次白堇年都覺得沉悶無比,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甚至讓他沉不下心去工作,他隻好給自己寬心。

不見就不見吧,婚禮上總會相見的。

想到這,白堇年又提起了一絲精神,他有些不確定,自己好像很期待萬黎沫穿上婚紗的樣子。

當初,聯姻倉促,婚禮也冇辦成。

如今,白堇年要補給她一個盛世婚禮。

關於婚禮上的所有事宜,白堇年幾乎都是親力親為,甚至還推掉了一個十幾億的合作項目。

隻因為那天,他要去定製婚戒。

白堇年覺得時間慢如滴水穿石。

終於到了婚禮那天,白堇年在殿堂的門外幾次整理了白色西服。

他很想看見穿著婚紗的萬黎沫,腦海中怎麼勾勒這一幕也不如親眼見到。

門開了。

白堇年隔著人群,望向那個日思夜想的人。

然而下一秒,手裡的鮮花猛然落了地。

白堇年看著那張臉,隻感覺全身血液倒流。

“蘇珍珍,怎麼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