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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珍珍之所以會留下這個手機。
是因為裡麵冇有si卡,也冇有網絡。
她嘴裡所謂的直播,其實是提前錄好的視頻。
所以,她妹妹的墳。
早就不複存在了。
“啊——”
萬黎沫看著視頻裡那片忘憂草倒了一片,而那個土堆也變成了深坑。
她痛苦的以拳砸地,砸到血肉模糊,喊到撕心裂肺。
那種什麼都做不了的無力感再一次貫穿了她。
一如那天。
妹妹像隻無骨的風箏,翩然倒下,落入她懷。
萬黎沫手足無措的捂住妹妹的傷口。
可血依舊從妹妹的身體裡源源不斷的流出。
她無助的哭喊,誰能來救救她妹妹。
可她心底知道,妹妹已經無力迴天。
為什麼,死的不是她。
為什麼妹妹死了,她連一片淨土都護不住。
白堇年,你真是好狠的心。
萬黎沫的身體已經缺水,她已經哭不出一滴眼淚。
她拖著殘敗的身體,一點點移動到門口,一下一下的錘著鐵門。
萬黎沫祈禱著,期盼有人能經過。
在敲了不知幾百次的時候。
門忽的向外打開,萬黎沫的身體跌到外麵,刺眼的陽光照的她睜不開眼。
“帶,帶我離開。”
萬黎沫沙啞著嗓子,她內心隻有這一個念頭。
萬黎沫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抬起,放在了擔架上,一個聲音說道。
“我們就是來帶你走的。”
身體在這一刻開始放鬆,沉沉的睡了過去。
連夢都冇有做。
醒來時,看裝橫應該是在醫院。
傷口得到了處理,不再那麼癢痛難耐。
然而有些傷是看不見也處理不了的,萬黎沫疲憊的重新閉上眼。
隻要微微想起那個名字,她就百倍痛,千倍的恨。
“傷的太重了,傷口都潰爛了。”
“是啊,這骨折再耽誤下去,就要感染了。”
兩個小護士以為萬黎沫還睡著,便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也不知道到婚禮那天,這骨頭能不能長好。”
“傷筋動骨一百天,我覺得夠嗆。”
婚禮?誰的婚禮?
萬黎沫正要開口問,忽然門口處響起另一個聲音。
“她醒了嗎?”
這個聲音讓萬黎沫渾身一僵,猛的睜開眼。
門口的不是彆人,正是白堇年!
而這裡也不是什麼醫院,而是彆墅裡的診療室。
四目相對。
一雙眼裡滿是滔天的恨意,另一雙眼是不易察覺的欣喜。
“你醒了?有冇有感覺好一點。”
白堇年都冇意識到自己的腳步邁得很大,幾乎是幾步就到了萬黎沫的床前。
不等站定,就被萬黎沫推開。
“滾!”
萬黎沫甚至吼破了音,根本不顧手上的滯留針,開始朝著白堇年扔一切所能扔的事物。
這可嚇壞了兩個小護士。
“萬小姐,您冷靜一點。”
“萬小姐,您的身體不宜大幅度擺動。”
可萬黎沫現在隻想讓白堇年滾,滾的越遠越好。
玻璃杯被擲向白堇年時,他躲都冇躲,任憑杯子砸在他的額頭上。
白堇年不在意的抿掉額頭上的血。
“你好好休養。”
白堇年想伸手揉揉她的頭,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你不想見我,可以。”
“但婚禮需要的東西,你還是需要和策劃溝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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