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陸硯錚眉頭高挑,玩味冷笑,“結婚兩年,才發現,我乖巧懂事的妻子,還有如此伶牙俐齒的一麵!”
“我一直如此,隻是陸總你從未想深入的瞭解過我這個人。”
她平淡的語氣,驀地勾起了陸硯錚的心頭的一件事。
他想起來了今晚蘇以橙說餘笙暗戀他多年,跟她母親設計他娶她的事情。
旋即的,陸硯錚眸色深了深,扯唇輕嘲:“如果我要是能早瞭解到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根本就不會娶你!”
餘笙二十八歲就當上了教授,腦子自然是聰明轉的快,一下子就聽懂了陸硯錚在暗有所指什麼。
是她做的她認,不是她做的她不會認。
餘笙當即選擇把話挑明:“我是暗戀你多年,但我們不在一所學校讀書,我不瞭解你所有的事情。”
“在今日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你同蘇以橙是高中同學,更不知道你喜歡她。”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聲明,我母親送蘇以橙出國的事情,我不知情。”
陸硯錚目光冷的發陰:“餘笙,你不打自招的是不是太快了。你既然冇有做,怎麼知道我話中指的是什麼?”
餘笙搭在膝蓋上的手交握在一起,迎著他的視線,沉默兩秒後坦白:“我想知道,我用了兩年都冇有把你的心焐熱,是哪個女人,做了我做不到的事情。”
“所以你從我那離開後,我翻了你的電腦,看到了你和蘇以橙的聊天。”
陸硯錚:“……”
他離開時見她那個泰然處之的樣子,他還以為她壓根就不在乎這一切。
冇想到私下裡做瞭如此偷偷摸摸的事情。
看來,她展示出來的灑脫不過就是裝腔作勢而已。
“你母親一年前失蹤,至今還杳無音訊,我想算賬,也找不到人。”
“時光不能倒流,我和橙橙跟彼此錯過的兩年已成定局。”男人彆開臉,悵然若失的沉下一口氣,“算了,這件事不提了。”
餘笙交握的十根手指無意識收緊。
陸硯錚居高臨下放過她母親一馬的姿態,讓餘笙心裡不是很舒服。
她母親拆散他跟蘇以橙,的確做的不對。
但細想想,陸母她一向眼高於頂,陸硯錚到了結婚年紀,就連王室公主她都看不上眼,為何當年卻喜氣洋洋的迎了她進門?
怕不是蘇以橙出國的事情陸母多少也有參與。
隻是陸母不想影響母子情,讓她母親當了這個壞人也不一定……
四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她和陸硯錚的婚房前。
雨方纔停了一會兒,這會兒又淅淅瀝瀝的開始下了。
陸硯錚下車,從陳叔那接了傘,繞到她這邊車門接她。
餘笙無視他伸過來的手,去扶了車門,然而腰間一緊。
男人把她提抱了出來,寬厚溫熱的掌心搭在她腰身,攬著她前行。
餘笙詫異的看著他。
不理解他是怎麼做到,跟白月光複合後,還能繼續同她這個聯姻妻子保持親昵的。
反正她是冇這個度量。
餘笙把手中的檔案抵在男人的肩頭,扭身掙脫他的手。
“陸總,還請你自重。”
“陸太太,彆忘了你答應了我什麼。難道明天你也要跟我這麼生疏嗎?”
腰身再次被男人的手攬住,陸硯錚低下頭,鼻尖蹭過她鬢角,餘笙失神的幾秒鐘,他已經同他拉開了距離。
“陸太太身上的醋味真是太大了,不知道我今晚要怎麼幫陸太太壓壓,才能避免熏到我的客戶?”
陸硯錚深情的桃花眼帶著不及眼底的笑,看的餘笙頭皮發麻。
在他這裡,她從始至終就是他維護體麵的工具人。
給的所有甜頭,不過是讓她乖乖替他做事的燃料。
“陸總多慮了。首先,我冇有那麼的執拗,老公都光明正大的跟我說外麵有人了,我還不死心。”
餘笙巧笑嫣然的往他身上靠了靠,似乎是也聞到了什麼,麵帶嫌棄的皺著鼻子,往後仰了下頭。
“其次,陸總有這個閒工夫,還是處理處理自己身上的狐騷味吧。”
笑著說完,餘笙原地轉了個身繞開了他的手臂。
一抹嬌粉,從陸硯錚的眼前閃過,他漆黑的瞳仁一定。
餘笙自然的用雙手挽住他手臂,給他來了個超前提點播的預告畫麵:“親愛的,外麵冷,我們快些進屋,彆著涼了。”
迅速的鬆開,兩幅麵孔切換自如。
“明日,我會按照剛剛的狀態,同你接待你的客戶。陸總的心大可放在肚子裡。”
陸硯錚被她弄的一怔一怔的,最後活生生氣笑了。
“陸太太可真是深藏不露!”幽沉的眸子掃向她腦後彆的髮飾,她冇有這樣的髮飾,這是從哪裡來的?
進門,王媽迎上來。
“先生,太太,剛看到你們車子回來了,我立刻煮了薑絲樂可給你們暖身子。”
“謝謝。”餘笙接過,徑直上了樓。
陸硯錚被一個個堆積的大箱子吸引了注意力,疑惑問道:“這些是什麼?”
王媽:“是先生你的東西。太太她讓人把你在她教學公寓樓的日用品和衣物打包回來了。”
陸硯錚輕嗤一聲。
全然不把這種仿若在課桌上劃三八分界線的行為放在眼裡。
清冷淡然的吩咐著:“電子設備收到我書房,其餘的你自行處理。”
王媽:“好的。”
先生和太太鬨不愉快了嗎?
怎麼瞧著倆人之間的氣氛不太對。
餘笙洗了個澡出來接到了餘年的電話,餘年罵了五分鐘蘇以橙全家,又罵了五分鐘的陸硯錚。
最後苦口婆心的勸她彆像他們母親一樣,搞“本宮不死,爾等終究是妾”的那一套。
跟陸硯錚離婚,回家當千金大小姐,他護她一輩子。
餘笙翕動唇,正想回話,陸硯錚推門走了進來。
她抬眼看向他,而他高冷的一個眼神冇給她,恍若視她為空氣的走到她這邊,拉開衣櫃拿了睡衣,從容不迫的回身走去了浴室。
耳邊的手機裡傳來餘年的呼喚。
餘笙穩了下神,看著留著一圈紅色凹陷勒痕的無名指,聲音輕緩,卻格外堅定,“放心,這婚我一定離。”
得了餘笙的準話,餘年放心了,可心裡還是不痛快。
掛了電話他出房間,坐在沙發扶手上,跟打遊戲的裴禦繼續吐槽。
“你知道嗎?陸硯錚他帶蘇以橙去看電影,竟是事先告知我姐的。他該不會還覺得自己這麼做,很坦蕩很有責任感吧?”
“都是男人,我還能不瞭解他那個花花心思?”
“不就是看我姐性格好,又喜歡他,給我姐套個雖然我喜歡我的白月光,但你是我妻子,我還是會對你負丈夫的責任的大餅讓我姐繼續幫他伺候他那一大家子的人。”
“然後他跟白月光在外麵風花雪月,談情說愛,我呸!大清都亡多少年了,他還做皇帝夢呢!”餘年氣的急頭白臉,裴禦樂得花枝亂顫。
餘年嘖了聲,“你怎麼回事,我姐被綠你很開心嗎?”
裴禦嚴肅糾正:“是姐姐即將脫離苦海,擁抱新生,我很開心。”
他傾身拿了另一個手柄給他,嘴角壓不住笑的向上揚起,“快點,你陪我通宵打完這個本。”
在他足以匹配姐姐的時候,姐姐要離婚了,他興奮的徹夜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