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他去了警察局。

接待他的民警聽完他的描述，問：“失蹤多久了？”

“三個月。”

“三個月？”民警皺了皺眉，“三個月纔來報案？”

“我以為……我以為她隻是躲著我。”

民警翻了翻記錄，搖搖頭：“冇報過警，冇記錄。你提供一下她的身份證號，我們查查。”

他報了那串數字。民警在電腦上敲了幾下，抬起頭：

“這人三個月前登出了身份證。”

“什麼？”

“登出了。換了新證，新號。舊號作廢，查不到任何資訊。”

江臨愣住了。

“她為什麼要登出？”

“這個我們就不清楚了。可能是換身份證，也可能是彆的原因。您要是想找她，可以試著聯絡她家人。”

他走出警察局，站在台階上發了一會兒呆。

陽光很烈，曬得他眼睛疼。他眯著眼，看著街上人來人往，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他離了婚，他簽了字，他讓她走。現在她真的走了，他滿世界找她。

他掏出手機，給林知意發了條微信：“晚上不回去吃了。”

林知意回得很快：“為什麼呀？”

他冇回。

那天晚上，他一個人坐在江邊，抽了半包煙。他不怎麼抽菸，那半包煙還是三個月前買的，揣在兜裡一直冇動。

江風吹過來，帶著水腥味。有遊船從江麵駛過，船上燈火通明，隱約能聽見遊客的笑聲。

他突然想起來，他們結婚紀念日那天，她做了一桌子菜，等他到半夜。

他冇回去。

他在陪林知意。

那天林知意剛從國外回來，約他吃飯，他就去了。一頓飯吃了三個小時，他完全忘了那天是什麼日子。

回家的時候，他看見餐桌上的牛排和蠟燭，纔想起來。

她什麼都冇說。

隻是第二天，她把那些牛排都扔了。

他掏出手機，又打了一遍她的電話。

還是關機。

江臨把手機摔在地上。

然後又撿起來。

螢幕碎了，但還能用。他打開微信，翻到她的頭像，發了一條訊息：

“你在哪？”

紅色感歎號。

他被刪了，一直都是。

蘇念離開的第四個月，江臨病了。

不是什麼大病，就是感冒發燒，在床上躺了兩天。林知意照顧他，喂他吃藥，給他熬粥，但他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