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

他頓了頓。是她什麼？前夫？

“我是她朋友。”

小姑娘查了查電腦，抬起頭：“蘇念？她已經辭職了呀。”

“辭職？什麼時候？”

“一個星期前吧。她說家裡有事，要回老家。”

江臨愣了一下：“她老家在哪？”

小姑娘搖搖頭：“這個我們不清楚，您可以打電話問她。”

他道了謝，轉身走了。

電梯裡他給林知意發了條語音：“晚點到，路上有點事。”

林知意回得很快：“什麼事呀？”

他冇回。

2 前夫尋蹤空號

他開車在路上轉了一圈，然後停在一個路口等紅燈。旁邊是個公交站，站牌下站著個女人，背影有點像蘇念。他盯著看了好幾秒，直到綠燈亮了，後車按喇叭，他纔回過神來。

他在想什麼？

離婚是他提的，她簽字是應該的。她去哪是他的自由，他操什麼心？

他踩下油門，把那個公交站甩在後麵。

蘇念離開的第一個月，江臨的生活步入了正軌。

林知意搬了進來，帶著她五歲的女兒。小女孩叫朵朵，怯生生的，見了他就叫叔叔。他買了玩具，買了零食，努力扮演一個合格的新爸爸。

林知意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撒嬌，喜歡讓他猜心思，喜歡半夜把他搖醒說餓了。大學的時候他覺得這樣很可愛，現在卻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那天晚上，林知意又把他搖醒了。

“阿臨，我想吃燒烤。”

他迷迷糊糊摸手機：“我點外賣。”

“不嘛，你去買。那家老字號，夜裡纔開門，外賣不送的。”

他看了看時間，淩晨一點二十。

“明天還要上班。”

“就這一次嘛。”林知意晃著他的胳膊，“你去嘛，我想吃那家的羊肉串，想了好久好久。”

他躺在那兒冇動。

林知意不晃了。

“你怎麼了？”她問，“你是不是不想去？”

“太晚了。”

“以前你半夜給我買過好多次夜宵的。有次下大雪，你踩著雪走了一個小時給我買烤紅薯，你都忘了嗎？”

他冇忘。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那時候他二十歲，能為愛情做任何事。

現在他三十一了。

“我去。”他坐起來，開始穿衣服，“你想吃什麼？”

“羊肉串，十串。還要烤茄子，多放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