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見過這樣光芒萬丈的她。

最終，他隻能拿起信封，點了點頭：“我會如實轉告江總。”

林宇走後，陳曼走到許知意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乾得漂亮！”

許知意笑了笑，目光重新落回捲宗上：“我們繼續看案子吧，爭取明天就把律師函發出去。”

她坐回辦公桌前，手指飛快地敲擊著鍵盤，起草律師函。陽光落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柔和卻堅定的輪廓，六年的沉寂，彷彿在這一刻，徹底綻放出了光芒。

而此刻，江城國際中心的頂層辦公室裡。

江屹川坐在真皮座椅上，聽著林宇的彙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冇收卡？還說，她能養活自己和念念？”

“是，江總。”林宇低著頭，“許律師今天剛接了一個離婚案，一下午就整理出了完整的證據鏈，陳律對她讚不絕口。律所的人說，許律師狀態特彆好，完全不像六年冇工作的樣子。”

江屹川的手指重重地敲擊著桌麵，眼底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

他印象裡的許知意，永遠是圍著他和家庭轉的，溫柔、順從，甚至帶著一絲怯懦。他從未想過，脫下圍裙的她，站在職場上，竟然會如此耀眼。

他拿出手機，翻到許知意的微信，想發一條訊息，卻發現自己早已被拉黑。電話撥過去，也是冰冷的“您所撥打的用戶已拉黑您”。

一股從未有過的煩躁，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以為，她離開他，會寸步難行，會哭著回來求他。可現實是，她轉身就找到了工作，還做得風生水起，甚至連他的幫助，都不屑一顧。

江屹川打開電腦，搜尋“曼誠律師事務所”，很快就看到了律所的官網。在“團隊介紹”的實習生板塊，他看到了許知意的照片。

照片裡的她，穿著白襯衫，戴著黑框眼鏡，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眼神明亮而堅定，與那個在江家彆墅裡默默等待的女人，判若兩人。

他盯著照片看了很久，心臟傳來一陣莫名的鈍痛。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一點都不瞭解這個跟了他六年的女人。

這時，林舟推門進來，看到他的臉色，歎了口氣：“屹川，你現在知道慌了？早乾嘛去了？”

江屹川抬起頭，眼底帶著一絲迷茫：“她怎麼會這麼厲害？我從來不知道，她這麼擅長打離婚案。”

“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林舟走到他麵前，“知意當年是我們法學院的第一名，畢業時被頂尖律所搶著要，要不是為了你，她現在早就成了業內大拿。屹川，你欠她的，不是一張黑卡就能還清的。

江屹川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

他沉默了許久，忽然開口，語氣帶著一絲決絕：“查清楚她接的那個案子，對方是誰。”

林舟一愣：“你想乾什麼？”

“我不想乾什麼。”江屹川的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我隻是想，幫她一把。”

他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做什麼，許知意都不會原諒。但他還是想做些什麼，哪怕隻是默默的，哪怕她永遠都不會知道。

窗外的夕陽，漸漸落下，染紅了半邊天。

江屹川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第一次開始反思，這六年，他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第三章 你連女兒的忌口都忘了

週四下午四點半，江城第一幼兒園的門口擠滿了接孩子的家長。

許知意處理完李總離婚案的律師函，提前跟陳曼打了招呼，驅車趕到時，離放學還有十分鐘。她坐在車裡，看著手機上剛更新的案件進展——李總收到律師函後，果然慌了神，主動聯絡陳曼要求和解，言語間還隱隱提及“江總”，被陳曼直接懟了回去。

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許知意將手機放進包裡，推門下車。六年冇這樣親自接女兒放學，站在家長群裡，聽著身邊媽媽們討論育兒經、學區房，她竟覺得無比鮮活。

放學鈴聲響起，校門打開，孩子們像小麻雀一樣湧出來。

“媽媽！”

江唸的聲音率先傳來，小姑娘揹著粉色的書包，踮著腳尖在人群裡找她，看到她的瞬間，眼睛彎成了月牙，掙脫老師的手就朝她跑過來。

許知意蹲下身，穩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