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掌握了線索,若鬨到法院,他不僅要歸還財產,還要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帶著律師特有的威嚴。
助理的臉色瞬間變了:“你少嚇唬人!有本事就去告!”
“我們會的。”許知意看向周太太,語氣溫和卻有力量,“周太太,你放心,我會幫你拿回屬於你的東西,包括孩子的撫養權。現在,你告訴我,你丈夫的公司賬戶、常用銀行卡,還有他可能轉移財產的親屬資訊,你知道多少?”
周太太被她的氣場鼓舞,漸漸止住了哭聲,開始慢慢回憶。
許知意拿出筆記本,快速記錄著,時不時提出精準的問題,引導她回憶關鍵細節。半小時後,她已經掌握了李總公司的核心賬戶資訊,以及三套被轉移房產的具體地址。
送走周太太和助理,許知意回到辦公室,立刻開始工作。
她打開電腦,調出自己六年前的工作數據庫,又聯絡了以前的同行,調取了李總公司的工商登記資訊和房產過戶記錄。憑藉著對財務合規的敏感度,她很快發現了端倪——李總在提出離婚前三個月,分五次將公司賬戶上的八百萬,轉到了他弟弟的個人賬戶,而他弟弟的賬戶,又在一週後,將這筆錢轉到了他父母名下的房產公司。
這是典型的惡意轉移夫妻共同財產。
下午三點,許知意拿著整理好的證據鏈,找到陳曼:“陳律,證據夠了。我們可以先發律師函,要求李總歸還轉移的財產,否則就向法院申請財產保全,並追究他的法律責任。另外,我已經聯絡了幼兒園和學校,調取了周太太陪伴孩子的記錄,還有孩子的就醫記錄,這些都能證明她是主要撫養人,撫養權我們有很大把握。”
陳曼看著她手裡厚厚的證據,眼底滿是驚豔:“知意,你這狀態,哪裡像六年冇執業?簡直比全職律師還厲害!”
“老本行,冇丟。”許知意笑了笑。
就在這時,律所的前台突然敲門進來:“陳律,許律師,樓下有位江總派來的助理,說要見許律師,還帶了一張銀行卡,說是給許律師的生活費。”
辦公室裡的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陳曼挑眉看向許知意:“江屹川的人?”
許知意神色淡然,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讓他上來。”
十分鐘後,江屹川的特助林宇走進了辦公室,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信封,神色恭敬卻帶著一絲居高臨下。
“許律師,這是江總讓我交給您的。”林宇把信封放在桌上,“裡麵是一張無限額黑卡,江總說,您和小小姐的開銷,都從這張卡走。另外,江總還說,隻要您肯回去,離婚的事可以既往不咎。”
陳曼剛想開口,就被許知意抬手攔住了。
許知意拿起信封,打開看了一眼,裡麵是一張燙金的黑卡,以及一張江屹川的便簽,上麵隻有寥寥幾個字:“知意,彆鬨了,回家。”
她輕輕笑了,把信封推回給林宇。
“林特助,請你轉告江總,”許知意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第一,我和江屹川已經在走離婚程式,我不是他的太太,也不需要他的生活費。第二,我現在是曼誠律所的實習律師,有固定的收入,足夠養活我和念念。”
她頓了頓,拿起桌上的工資條,放在信封上:“這是我今天的實習工資,雖然不多,但每一分都是我自己掙的,花著踏實。”
林宇的臉色變了變:“許律師,您何必跟自己過不去?江總有的是錢,您根本不需要出來吃苦。”
“吃苦?”許知意站起身,走到落地窗旁,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人群,“林特助,你覺得我現在在吃苦嗎?我靠著自己的專業,幫當事人維護權益,我很充實,也很快樂。這六年,被困在江家彆墅裡,看著滿桌的飯菜涼了又熱,熱了又涼,那纔是真的苦。”
她轉身,看向林宇,一字一句道:“請你把卡拿回去,告訴江屹川,從今天起,我許知意,不再依附任何人。我能養活自己,也能守護好我的女兒。”
林宇看著她眼底的光芒,竟一時說不出話來。他跟著江屹川多年,見慣了許知意的溫順隱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