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非典型合奸(上)
“幾點了…”楊恬捂著他的嘴不讓親,“先看看時間!”
成峻一個翻身壓製住她:“不用看,早著呢。先把你這一巴掌贖了。”
“不是時候,成峻,我要回家…”她從窗簾縫隙看出去,天黑透了,冬季黑天早,但不是她夜不歸家的理由。
成峻扯開被子,她赤條條的上半身殘留著星星點點吻痕,像他打上的烙印,給他助興。
“這樣多好。”他親著她高揚的脖子,不顧她拚命抗拒,“你記不記得你研二,我去你家找你,你爸不讓你跟我在外頭睡…”他用力吮她敏感的耳垂,“…我們就在外頭開房,你還不讓我在你家附近,我開了三十多公裡,不知道什麼犄角旮旯…”
成峻越想越心動,越想越興奮,撥開她的碎髮深情望她。
這一望是一盆兜頭冷水,楊恬迷茫地看他,有躁鬱也有不安,就是冇感情。
她完全忘了,甚至不願意配合他回憶一秒。
美好通通扔掉,隻記得他的壞。
成峻反思過:他壞在哪?他有那麼壞嗎?後來他懂了,反思冇用,她看你不順眼,你就哪哪都壞,乾什麼全是錯,呼吸都錯。
那就錯到底得了!
成峻搖搖頭,揮去澀意,俯下身從脖頸一路吻下去,到胸口、肋、肚臍、每個吻都要重重嘬一口,像吸最後一顆珍珠那麼用力。
她喜歡被重重地弄,和她文靜平和的表象完全相反,這是個好強製口的小**,成峻心酸地想,好精湛的偽裝,不愧是首屈一指的女騙子。
他把她兩腿分得大開,在楊恬的角度,從下往上仰視成峻,是一坨大到嚇人的黑影。
她一向開小燈和成峻做,畢竟冇人能承受昏暗中有個黑漆漆的怪物遮天蓋地猛烈衝撞。
她努力伸長手,去夠開關,成峻一把將她的手抓回,和另一隻一起綁在頭頂,她驚呼著扭腰想抽身,但她不是滑溜溜的魚,隻是待宰的肥羊,**屁股都夠肥美,成峻要加點猛料好好嚐嚐。
“叫啊,叫吧。”一隻大手禁錮她不在話下,他用多餘的那隻把她在胯下掉個個,煎肉一樣翻麵,“楊恬,我不想當什麼強姦犯,我隻想讓你好好享受,彆硬跟我對著乾把我惹毛了。”
他撈起她的腰,把她輕鬆擺弄成跪姿,膝蓋頂開她顫顫內收的腿,把她後腰摁得一低再低,屁股一翹再翹。
人都長四肢五臟,更長、更粗、更大的體格是毫無爭議的贏家,在絕對力量下,楊恬產生一種原始的恐慌,恐慌帶來臣服,她仗著他還喜歡她,服軟細語:“彆這樣,成峻,你抱我一下,你這樣我害怕…”
她看過軍事記錄片,講海軍陸戰隊的士兵將恐怖分子肉搏格殺,就是這種姿勢,從後頭頸椎一扭,嘎嘣絞首。
後入是個冇安全感的暴力型體位,楊恬痛苦地想,弱者簡直是被強者單方麵淩辱。
就在這時,背後一陣溫熱,成峻依言俯下身抱住她,被鉗製的雙手也獲得自由,軟軟垂落在兩側。
成峻明顯對她的依戀大為受用,細密溫和的吻落在她香肩後背,親得她一陣戰栗,下體泛水。
“你還想讓我乾什麼,就像剛纔那樣好好說出來,我怎麼會不給你呢。”他嘖一聲,揉她濕軟的穴,以往要擴張好久才能適應的緊穴今天意外地鬆,也許是被他口過了,口熟了,或者因為剛睡醒,還冇來得及攢起女戰士的英勇。
成峻手大,但不糙,指節掌紋不會搓疼,反而越搓越舒服,她受不了了。
心裡很清楚被成峻操進去有多爽,她冇法厚著臉皮像十八歲小姑娘一樣喊“不要不要”,於是丟臉地流出嬌媚呻吟,還悄悄用水光瀲灩的穴縫蹭他的手腕,殊不知小腰一扭一扭都在成峻眼下一覽無餘。
“還扭、還發騷,老實點!”成峻又氣又笑,狠狠對雪臀打一巴掌,“假一罰十,懂不懂?你打我一下,我打你十下,給我數著。”
“從二數!怎麼還給自己加一下?喜歡受虐啊?”成峻使勁捏一把她圓圓的屁股瓣,用碩大的**慢頂她濕漉漉的入口,那裡早就慾壑難填了,就差從內翻開把肉給人看。
二、三…十,他居然真的打了她十下!
楊恬羞憤地抓緊床單,她不想承認成峻的情趣玩得她很上頭,滿足了她變態的強製夢,雖然他滿嘴騷話地誇她,強製得不倫不類。
成峻冇那麼多耐心用手指操開她,他試了試,夠寬夠滑,容納他問題不大,就戴套上了。他一般隨身帶一個,但也隻帶一個。
認識楊恬前,他是一身空空輕裝如風,因為有了女人,他開始往身上揣麵巾紙、頭繩,套是以防不測,畢竟他太容易對妻子(前妻)隨地發情,以前是愛她愛得發情,後來是被她氣得發情。
成峻身體結實精力無窮,但楊恬可不一樣,她一天到晚有數不儘的煩心事,上班姦淫領導,下班姦淫成峻,換誰誰都虛,因此兩人約定好,就一次,就射一次,成峻跟她商量,剩下的給我口出來擼出來行不行,楊恬累得倒頭就睡,助眠棒成峻恨鐵不成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