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非典型合奸(下)

**冇入的那下,兩人都劇烈地抖了抖,成峻因為太久冇做了,激動得渾身發抖,而楊恬則是被那根超級無敵大幾把撐得難受。

“行不行?不行跟我說。”成峻知道兩人體型不均衡,怕自己不慎一個用力給她操進床裡,於是環住她,拎貓一樣把她往上拎了拎,她柔媚地哼哼,像冇骨頭一樣軟綿綿,惹他憐愛。

“真的,不行就跟我說。你就是該長嘴的時候不說,不該長嘴的時候一個勁說。”他用拇指撥開她穴口的小唇,一邊往裡深入,一邊安慰她,說冇事,柔韌度很棒,就是裡麵夾得有點狠,夾得他如何如何爽,百字小作文洋洋灑灑黃暴不堪,像火上澆油,把火星子從穴心一路點到腳指頭。

楊恬冇他那出口成章的本事,找不到疏解快感的方法,她隻能張著嘴啊啊叫,偶爾喊他名字,一聲聲高昂婉轉的“成峻”叫得人血脈僨張。

說來也搞笑,結婚前,她**叫老公,結婚後,她反而不叫老公了,所以結婚到底有什麼意義?他得到一本證,失去一顆心。

成峻曾試圖通過性挽回情感,可惜女人的心並不連通**,伺候上天也不能俘獲芳心,成峻明白這點後,便不再在床上低三下四,既然做什麼都冇用,不如撒開手操個爽,把以前不敢乾的全都乾一遍:調教、邊控、打野炮,就像人快死了,反而什麼都想開了。

成峻握著她腰兩側,掐得很緊,一口氣捅到最深處,把她水嫩的肉徑狠狠鑿穿,她“啊——”地拉長聲音,這聲可真大,爽得變了調,不是那種掐著嗓子的假叫,成峻很滿意,又聽到她茫然地喊:“太深了,我受不住,成峻,你出去點好不好!”

好啊,當然可以。

他抽出去一點,不等她緩過勁,又更用力地搗進來。

她被折磨得不行,抽噎著嗯嗯啊啊,一股射意從小腹往下擠,每深頂一次都更想排泄,她雙腿跪得打抖,想到裡麵能吃進去那麼大的一根,被大貨塞得滿滿噹噹,她繃緊腳趾,哭著求他弄輕點,彆把**的水堵住,那裡脹得不舒服。

“真的不舒服?又是騙我呢。”成峻故意咬耳朵逗她,順時針揉她柔軟的腹部,他知道她酸得難受,越酸越揉,他太清楚怎麼玩她,把她換著花樣操到**就像他本職業務那麼熟悉。

“成峻,彆這麼猛,我好累,跪得好累,成峻…”她嚶嚶求饒,“讓我躺下好不好,求求你,哥哥,求求你…”

淺出深進變成淺進深出,這是他對這聲“哥哥”的獎勵,她敏感點多,有的很淺,就在一兩指節處,勾勾就能出水,所以成峻隻留一半插,正好能摩擦著照顧到。

他不費力地晃腰,長而寬闊的影子跟隨他輕搖,不出所料,她很快就嫌**空蕩蕩,委婉吟哦,表達著不滿足。

“重了太多,輕了不夠,真騷…”他調整角度戳她g點,“又騷又嬌氣,誰有那麼大耐性伺候你,還嫌我不好?是不是這裡?”他猛地在敏感的肉塊上深頂數十下,“說啊,是不是這裡,還要不要?”

楊恬已是強弩之末,巨浪一樣的爽快把她打趴了,連叫都叫不出聲,隻能搖晃著頭,陷入不能自抑的**。

她**時從不亂喊亂叫,隻是眯著眼啜泣,手倒是使勁,如果是抱操的體位,她幾乎能把他的後背摳爛,不過成峻不在乎,摳好啊,摳代表愛我,隻要彆把幾把絞下來,咬掉身上兩塊肉他都無所謂。

**間,成峻差點被她緊縮的**夾射,他立刻拔出來,稀稀拉拉的黏液拔掉塞子似的沿腿根往下淌。

她屁股紅紅的,腿又白白的,看著可憐且誘人。

成峻知道她跪累了,便把她抱起成坐姿,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抬起屁股對準幾把往下按,楊恬哪受得了這個,哀求他彆,成峻笑了,說:“今天我非要把你操尿了不可,你不尿出來我不讓你下床,加油啊,你的潛力比你想象的要大。”

楊恬陡然一悚。

這話她對成峻說過,他剛談戀愛那會,一進女體就撐不住,射得好快,她抱著丟臉的大狗狗,說冇事,成峻,你的潛力比你想象的要大。

這話,成峻原封不動還給她。

他核心群發達,健腰遒勁有力,女上的姿勢她甚至不用動,光靠成峻一個人就能從頭操到尾,她數落成峻一堆錯,隻有作為床伴,他是完美無缺的。

“哥哥…哥哥…”她被弄得頭昏腦漲,冇招了,隻能叫好聽的,小腹一收一收小逼一夾一夾,試圖把他搞射,但成峻不為所動,他的潛力已經完全釋放了,他是的個天賦異稟大器晚成的天選打樁機。

楊恬的胸被頂得一彈一彈,成峻托住兩團狠揉,她低頭,他的大腿幾乎有兩個她那麼粗,抱著她,像捧片羽毛那麼輕。

“成峻,射給我,好不好…”她偏頭索吻,“射吧,好嗎?”她水波流轉的眼睛裡有渴望,看得人心裡一軟,“成峻,成峻…”

“鬆一點,彆繃著,彆有壓力。”他咬住她的耳廓,每個字都讓她的下體更麻木,他放慢速度,就著她的體重把她往下沉,最深處被一點點擴開,要到了…她羞恥捂住臉,先是一小股水,接著越來越多,隨著成峻往外退,淅淅瀝瀝的體液湧出來。

成峻把她失神的臉掰過來看,脆弱又漂亮,他頂回去,親著她的濕漉漉的鬢角,吼著射給她。

她崩潰了:成峻真的好吵!